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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哪是腦袋啊,臉都被啃了半個了,居然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啃人玩。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那個半邊脖子都啃沒了的,就剩下一層皮連著自己腦袋的物業(yè),居然還能跌跌撞撞地站起來。
“你說這不是電影里播出的喪尸還是什么?”周瀚心有余悸地說道,“那個把自己推進(jìn)來的男人長得的確挺正直的,說自己是便衣,還有證件,這戶人一家家三口都吸毒,就是最新的那種吸了見人就啃的那種,還不讓往外傳這件事,說是犯.法。”
沐子李聽著他的描述不知不覺腦海里就回想之前在救護(hù)車旁邊看到的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你發(fā)生了什么事啊,這么一身血。”
沐子李回過神來,將自己之前的事挑著能撿的說了,刪刪減減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可談的,連李阿姨都沒講就講了在喪尸有多么可怕剩下的就讓周瀚自己去腦補(bǔ)吧。
“還好你沒事,”周瀚對著沐子李說,“剛剛周叔叔剛剛打你,你不要生氣,我也是怕,被咬了就危險了,我還有女兒呢。”
“周叔叔你女兒沒有嚇到吧。”聽著這話,沐子李就問道。
“沒,沒事。”他有些慌亂,擺了擺手,“剛好這兩天送到她媽媽家里去了。”
沐子李點了點頭,也并沒有多么在意,“那你現(xiàn)在是?”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周瀚苦笑著握了握手里的棍子,“這里幾家住戶都說好家里有男的就在晚上多出來巡邏,我今天第一天,這不才挑挑揀揀一下有用的東西全武裝在身上,也求個心安。”
似乎是過了這么長時間,沐子李還能保持清醒,周瀚見她并沒有任何要變喪尸的意味,語氣也就輕松了很多。
沐子李和周瀚告別之后,就回到了家里,還好,自己慌忙之中也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背包,要不然都不知道該怎么進(jìn)入到自己家里。
身上這股血.腥味沖的沐子李難受,低下頭看了一下這身衣服,絕對是要報廢得節(jié)奏啊,她甚至都能看到袖子上的紐扣纏了一截頭發(fā),惡心得沐子李下意識就用手拿掉,卻沒想到順著這根頭發(fā)就發(fā)現(xiàn)了有沐子李小半截手指長的頭皮。
沐子李覺得自己又要吐第二回了,正想扔掉呢,就看見里面有個亮晶晶的東西,她耐著惡心把它和頭皮分離開來,只看得出來是一個兩頭尖尖的形狀。
放到水里沖洗過后,就露出了暗金色的顏色,在燈光下也并不是完全透明的,里面有許多渾濁的雜質(zhì)。
喪尸核?看過很多末日小說的沐子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但是也不知道具體有什么用,身上又難受得厲害,隨手放在了桌子上就去洗澡了。
洗了個澡出來,沐子李癱坐在沙發(fā)上,背包里面的未接電話都有二十幾個了,全部都是她媽媽的,沐子李喝了口水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給沐老媽回了一個電話。
電話還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你個死丫頭,給你打電話都不接!”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砹算謇蠇尩呐叵暎澳闶窍胍獓標(biāo)牢野 !?
聽出了里面的濃濃的擔(dān)憂,沐子李差點就崩潰了,眼淚水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嘩嘩地就流了下來,電話另一頭的沐老媽聽到不對,連忙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啊,你別嚇我啊。”
“沒啥事,就是磕在桌子上了,有點痛。”報喜不報憂的沐子李下意識地就扯了一個謊。
“你怎么老是毛手毛腳的啊。”沐老媽埋怨道,緊接著又說,“小沐啊,最近不是那個病毒嘛,B市不允許進(jìn)出了,我和你爸被困在里面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來,你要不搬去和小晨住吧,這樣我們也安心一點兒。”
沐子李沒有告訴她,她覺得能讓她放心的蘇宇晨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了,愛好是啃人脖子,和誰在一起都比和他安全,卻也只是支支吾吾地應(yīng)了幾聲。
自己老媽和老爸困在B市也說不定是件好事,首都總比其他地方安全一點兒,猶豫了很長時間,沐子李也沒有把喪尸的事情告訴沐老媽,害她擔(dān)心自己,只是叮囑了傳染病期間不要亂出去,不要隨便開門等一系列事情,倒被嘲笑自己像是個老媽子。
又和沐老媽聊了幾句,心下里大安,掛了電話的沐子李沒有想到和她在精神上像極了的老媽干了和她一樣的事情。
掛了電話的沐老媽,嘴角的笑就耷拉了下來,看著病床上燒得不省人事偶爾還蹦出幾句夢囈的沐老爸,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