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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電視上說得有模有樣,沐子李倒也是第一次看見,因為好奇多看了兩眼卻立馬被那樣子丑到,二話不說得蹬著腳踏車就飛快地向前了,轉(zhuǎn)眼間就將那個慢吞吞的家伙甩在了身后。
回到小區(qū),門口停著四輛救護車,保安張叔叔正在和從救護車中下來的兩個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沐子李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喲,小沐啊。”
“張叔叔好,”她有眼神掃了掃旁邊的救護車,問道,“小區(qū)里出了什么事嗎?怎么一下子來了四輛救護車?”
“哦,還不是新聞里播放的那個XR-1病毒鬧的嘛,說是要隔離,要將那些病人都搬到醫(yī)院里面去。”張叔叔說道。
“這和非典那會兒是一樣的嗎?”沐子李心里一緊,但是她仍舊故作輕松地問道,眼神掃視了旁邊站著筆直的那兩個人,雖然他們只穿著很寬松的運動衫,腰間像是塞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但是這種站姿的的確確沐子李只在軍訓的時候在教官身上看到過,“那個時候心里可慌了呢。”
“是啊,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張叔叔安慰著沐子李說道,“不過現(xiàn)在只要求上報家里有沒有發(fā)燒的人,醫(yī)院里也會免費治療的,應(yīng)該會比那時候要好。”
“也許吧。”沐子李這幾天心里總七上八下的,自從聯(lián)系不上蘇阿姨之后就算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更是不安到了極點,好在她爸媽每天的一通電話總算沒讓沐子李出丑。
“小妹妹,”那兩名之一的高個子的男人對著沐子李問道,“放輕松,不要這么緊張啊。”
明明看上去挺端正的男人,可他一說話卻使沐子李更加緊張了,一瞬間腦海里就像是彈幕一樣,飄出了一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但好在她心緒堅定,話在喉嚨口也能轉(zhuǎn)彎,“我倒不是緊張這個,只是之前在那條小路上,看到了一個最近新聞里播出來的那個像是喪尸一樣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看上去較為年輕的男人打斷了,“你在哪里看到的?”,就差直接撲上來問了,沐子李被嚇了一跳。
“小李,”高個子叫了他一聲,并對他隱晦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小妹妹,你能告訴我你在哪里看見的嗎?”
沐子李點了點頭,她也并沒有不高興,給那倆人指了路,“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那里,不是說見到了要第一時間躲開。”
高個子笑了,沐子李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長得不錯,濃眉大眼的,“你做得很好,下次也要記得躲開。”
就聽到小李叫道,“我們走吧,再遲怕……”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沐子李,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出口。
沐子李心中有疑惑,但是又擔心蘇宇晨出事,并沒有再多加關(guān)注,就告辭離開了。
剛出電梯就看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抬著擔架就急沖沖地過來了,上面有束縛帶綁著一個男人,沐子李記得他,是蘇宇晨家鄰居的叔叔,是一個小學老師。
不是只是發(fā)燒嘛,為什么還要有用束縛帶綁起來?
沐子李有些莫名,多看了幾眼,就看見那人的眼睛忽然就睜開了,露出了一雙充血到近乎鮮紅的眼睛,醫(yī)護人員騷動了起來,一旁的護士哆哆嗦嗦地給他打了一劑不知名的藥水,那個叔叔立馬就閉上了那雙讓人覺得不詳?shù)难劬Α?
很快,沐子李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從包里翻出了鑰匙,一不小心就看見屏幕上群里的消息推送,一連串就堆積到了999+
有些好奇沐子李干脆一邊開門一邊翻看消息,剛打開就看見,群里一直很活躍的,林修遠同學的大寫加粗紅色體文字。
“我親眼看見的,那些感染了X-R1病毒的發(fā)燒的人最后會變成喪尸!那些什么吸/毒造成的都是騙人的,那是真正的喪尸!”
沐子李將門關(guān)上,這才打了一個消息剛剛發(fā)出去,就聽見蘇宇晨房間里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嘶吼聲,聲音就像是之前在小路上見到的那個奇怪的男人嗓音里傳來的一模一樣。
手機一時不穩(wěn)就從她的手里滑了下來,刷在地上的屏幕里恰恰是她的話。
“你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倒在此時這個環(huán)境中趁得她自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這個時候沐子李詭異地忽然想起了一個說法,腰間鼓鼓囊囊地很有可能是槍。
正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房間里驗證一下林修遠的話。
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動次打次”的節(jié)奏,伴隨著像是收音不良的刺耳的嘈雜聲之后,一個電子合成音就在她腦袋里傳了出來。
【宿主宿主,我是不如跳舞系統(tǒng),讓我們一起征服被燈光包圍的廣場舞界吧!遙遠的銀河系正等著你!】
完全不明白這兩句話有什么聯(lián)系的沐子李深切地覺得自從她第四次告白失敗之后,世界的畫風朝未知的方向像野馬一樣飛奔而去。
也許她僅僅只是在進門的那一霎那穿越了而已,但是沐子李很快就會知道這不是一場夢,也不是所謂的穿越。
僅僅只是事實。
在201X年7月12號,她十八歲生日的兩天后,世界就末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