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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就那兩條。”
“要有,下次一定得賣給我,我給你雙倍的價錢。上次那魚可招眼了,才掛出去,就招來一堆買家。后來買去的大戶人家,回去吃了都說味道好的不得了,從沒吃過那么好吃的魚干。都盯著我,讓我趕緊再進貨吶。可我最近身體不行,沒出得門去收貨,只能靠同行之間倒點貨來賣,這不就耽擱了。”
紫馨側頭想了想說:“行,孫大爺,我要再弄到山貨和魚干,就給你送來。你幫我賣,賣得的錢怎么分,你看著辦。”
看紫馨那么干脆利落,孫老頭喜出望外,他年老體弱,已經不適合再去翻山越嶺的挨家挨戶地收山貨糧食。沒一手的貨源,靠跟同行倒貨賣,利潤非常微薄,因此紫馨提出給他供貨,他來賣的建議,對他來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孫老頭提議賣得的錢除去本金,給紫馨一半的利潤。紫馨原本想讓孫老頭多分點,孫老頭固執地認為對半分是最合理的。紫馨也就隨他了。
紫馨說好過兩天給孫老頭送些山貨和糧食來,就準備離開繼續逛,可她不經意的一瞥眼,竟意外地被孫老頭貨攤上一個乳白色橢圓形,表面光滑有光澤,跟個香瓜那么大的東西吸引住了。
“誒,這是什么?”紫馨好奇地抱起著個白色的橢圓物體。
孫老頭說,這是昨天在他隔壁擺攤的客商留下的。那客商從關外來,路經一片被稱為火焰盆的戈壁時,被這半露在地面的東西絆了一跤。他一好奇就挖出來,看著圓圓白白的,以為是玉石之類的原石,便帶上了。可來到之后,拿到玉器行給人鑒定之后說不是玉石,也沒人知道是啥,在攤上放了很久,直到關外客商把貨都賣光了,還留著。那客商也懶得帶回去,就給了孫老頭。
看紫馨對這東西好奇,孫老頭就做了個順水人情送給她。
懷里抱著個香瓜大的東西,也不好繼續逛街,反正也逛了大半天,紫馨不想一下子就逛完了,得留著點以后慢慢逛,便領著月玉和希白回他們臨時神龕。
“主神,你干嘛要和那孫老頭做買賣?你是神仙,又不用花錢。”月玉問。
“誰說神仙就不花錢,剛才一路上有好多東西我都想買,之前攢的錢都給了張煜理,現在我窮的連一文錢一串的糖葫蘆都買不起。”
月玉有點無奈,明明只要主神吩咐一聲,自己就能為她變出一堆糖葫蘆,可主神偏偏覺得自己變的東西都不如買的東西好,像什么味道會有偏差,口感不一樣之類的,總之法術變的沒有手工做的好,這是什么道理?
“再說,我法術都不會用,也不會變東西,萬一有凡人快餓死了,求我給他幾個饅頭,有錢買,還能幫上忙。不是說凡人求我的事,你們是不能用法術幫忙的嘛,要是能,我之前就不用一個勁地想法子賺錢了。”紫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月玉明白地點頭,倒是差點忘了有這么個設定。
紫馨繼續說:“今年冬天,八平村和四穩村的糧食大豐收,村民們也有富余的糧食,拿多出的糧食賣點錢,買布做件新衣服過年也是好的。”
月玉瞄了若無其事地走在一旁的希白一眼,心里暗笑,要把村里的糧食運出來,那只臭老虎是跑不掉駝糧食的差事了。
“哦,對了,到時候月玉你負責收糧食的清點和對賬。”紫馨突然想起地說。
月玉肩膀一耷,這活兒它也沒能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