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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結(jié)婚有29年了,我們兄弟三人已為他們結(jié)婚三十年紀念日,搞好策劃,也做足準備,可母親就這么突然離世。母親和父親一起從1933年認識,攜手走過了抗戰(zhàn),解放戰(zhàn)爭,在這些動蕩的年代里,他們都能化險為易,為什么母親會無任何先照的離開。
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更不能接受明明父親和九門眾人有辦法為母親續(xù)命,卻什么都不做。我在母親的葬禮上質(zhì)問他們,可父親說:“死亡是為了開始。”
“二舅舅和八舅舅,為什么不救我母親?”
“果果,這是天命,不能更改,否則…”
“哼,天命,我記憶中的父母是從不認命的,命由我不由天。”,既然他們不做為,那我來做。
我是父親培養(yǎng)的下任九門之首,可既然九門不愿救母親,那就沒存在的必要了,還有東北張家。我幼年是在東北張家渡過的,雖然沒接觸過核心,但我卻知道他們在守護一個天大的秘密,關(guān)于長生的秘密。
我看過父親的筆記,那上面記述了他和母親相識相愛的一切,我也從張副官和八舅舅口中,側(cè)面了解過。西藏墨脫的青銅大門,這是母親初到長沙,曾念念不忘的,是她回家的關(guān)鍵。是的,我從小雖然知道母親娘家有哪些人,可從來沒見過,八舅舅認為,母親為了和父親在一起而被家族除名了。
為此,我去了墨脫,那真有座青銅大門,可守護它的人,我不認為與母親有關(guān)系,他們雖說姓張,可惜,我雖沒繼承母親的能力,可我天生能分辨真話和謊言。果然,手下調(diào)查顯示他們應該姓汪,這是典型的臥底行動,他們在針對張家和九門。呵呵,既然目的一致,那我們就可以合作,我在暗處為他們提供方便,盡一切可能打擊張家和九門。
父親對我做的一切不聞不問,他和二舅舅、八舅舅他們在北京長白山下隱居,因為母親就葬在那里。可我卻發(fā)現(xiàn)他卻對北京軍區(qū)的胡云宣特別關(guān)注,為此我也派人調(diào)查一番,可結(jié)果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除了母親早年曾將新月飯店3%的股份轉(zhuǎn)給他的父親胡國華,這人調(diào)查顯示是個看風水算命的,但也沒什么大本事,可趕不上八舅舅的能耐,所以我也就將他們放一旁了。
對九門的打擊,實際上我沒對老一輩的人下狠手,畢竟他們與我父母的情份都不淺,但是除了霍家。霍三娘竟然妄想進我們張家,雖然父親當面拒絕,可我不會對妄圖挖我母親墻角的人手下留情。我們兄弟在從政從軍上都對他們霍家人打壓,而且我還將當年汪家的實驗錄像寄給她,那內(nèi)容是她女兒在吃了裘德考曾吃的尸蟞后的情況,面對我的警告,霍家安份了。
2004年的冬天,父親要見我,我們站在母親的墓前。他對我說:“衛(wèi)國,你針對九門和張家的行動可以收手了吧!”,我在擦拭母親的墓碑,并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母親的離世你有怨恨,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怨恨也該發(fā)泄完了吧。”
“不,每多一天我就會多怨一分。”,我和父親不歡而散,可沒想到他竟然在第三天也撒手西去,在他葬禮上,二舅舅給我一封信,“果果,你想知道的真想都在這了。九門老一輩就剩我了,等我去了,九門也算不存在了,你也可以化解心魔了吧。”
我錯了,當年他們不是不救母親,而是不能救她,因為1965年胡云宣的女兒胡天驕出生,原來真的是只有死亡才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