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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說:“吳老狗的狗。”,我一聽就泄氣說:“眼鏡,你這是打算公報私仇啊!”
“不是,這個狗是…”眼鏡想解釋,張啟山卻插話問,“公報私仇,我是知道前幾天他倆吵架了,可到底為什么?”,說著他看向我。
我搖著頭說:“還能為什么,不就是你寶貝兒子果果,惹的事嗎?”
“衛國?到底怎么回事。”張啟山追問。
“這事還是六天前吧,眼鏡打電話說他收了一件品相極佳的瓷碗,問我要不要。我當即帶著果果去往他的小店。路上遇到在溜狗的五爺,果果是一眼看中五爺的狗,非要上前和那狗玩。”
張啟山插話說:“是老五的袖中狗妞妞吧?難怪老五前幾天送了只袖中狗。”
我搖搖頭,剛想說,眼鏡接話說:“老五那小摳,就送果果那么小的狗啊!不行,我還要找他理論。”,我忙說:“好了,八爺,你老給我消停點,別聽果果說的話就當圣旨執行。”
“果果那可是我親外甥,他喜歡吳老狗的狗是他是榮幸,可他竟然以次充好,糊弄果果,絕對不能原諒的。”,我無奈的用手扶著額頭,鄙視看著眼鏡。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糊弄?”張啟山疑惑問道。
“佛爺,你不知道,這吳老狗不地到…”
“stop,八爺我來說。”,我打斷眼鏡的話。
“嬌嬌,果果是不是看上老五的妞妞了,老五舍不得,就送了另只袖中狗,可老八認為這是糊弄,是這樣吧?”
“大頭,你兒子沒看中妞妞,他是看中那只藏獒了。”
張啟山有些吃驚看著我說:“那只有半人高,叫虎子的藏獒?”,我點點頭,繼續說:“那天五爺就帶著虎子,就那狗我看著都有些怯,可果果非要騎到虎子身上,那五爺和我就敢讓果果靠前了嗎?所以我就連哄帶騙地想把果果帶走。可老八他跑來,一聽果果喜歡五爺的狗,也不管事非原由,上來就和五爺嗆上了。”
張啟山看向眼鏡,眼鏡有點心虛說:“佛爺,你是當時不在場,果果那含著淚跟我說‘八舅舅,狗狗’,那場景讓人心都要碎了,那老五就是無動于衷,你說氣人不,所以我們就…”,在張啟山強大眼神下,眼鏡是聲音越來越小,終于不敢吱聲了。
“所以,你和老五就當街吵架了?”,眼鏡點點頭,張啟山氣得用手指了他一下,對我說,“老五肯定是覺得沒讓果果如愿,怕我們和老八一樣想法,所以才送那袖中狗,他這是當賠禮的,你怎么能收。”
“這個我明白,可果果一看到虎妞就不撒手,不過你放心了,我派人送了厚禮回贈,也和他致了歉。”,張啟山聽完沒說話,我只好拉著他的手撒嬌說:“老公。”
“好了,以后少帶果果見老八,省得被慣壞了。”
“不是,佛爺,我怎么了!”眼鏡忙反駁,卻被張啟山瞪了眼,我急忙給他打眼色,岔開話題說:“眼鏡,你說吳老狗的狗能救莫測?”
張啟山在旁說:“老八,你是不是要糊弄我們?”
“唉,佛爺你說這話我不愛聽,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我要敢拿莫醫生的性命開玩笑嘛?就算我不怕你,我還怕你家那個呢?”說完他倆用眼神了我一眼。
張啟山點頭說:“我信你,你要是騙我們,嬌嬌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好了,眼鏡,那你趕緊去找吳老狗啊。”
眼鏡直搖頭說:“不行,不行。我去肯定不行,我們前幾天剛吵完,他肯定不會把狗給我的。”
我無奈的說:“眼鏡兄,你哪都好,就是管不住你這張嘴啊!”
張啟山也贊同的搭茬:“我就知道,他那張嘴遲早會壞事的。”
眼鏡無可奈何地說:“吳老狗是愛狗如命,他肯定舍不得把狗送給我的。要不…”,他說完偷眼看張啟山和我,意思是讓我們去找五爺商量,我在旁說:“我又不知道你要哪種狗,這事我不管,眼鏡,你惹的事你擺平,我不管你是求他還是怎么樣,我只要結果。”
“老八,我看你只能直接拿了。”
“直接拿?”眼鏡反問道,我一聽就知道,他倆又不走正常路了,混黑道的就是混黑道的,我站起身說:“你倆解決吧,我去看看莫測。”
我回到莫測屋外,對她說我們找到醫治的辦法了,讓她放心。可我不放心眼鏡那辦法,問小盜,“小盜,用我的血能解她的毒嗎?”
“主人,她的體質承受不了你的血液,有90%的概率變僵尸。”
好吧,看樣只能靠眼鏡了。過了兩個小時,眼鏡真抱著一條瘦狗回來了,“眼鏡,你選半天,就這狗啊?靠譜嗎?我可從沒聽說用狗作藥的,你這是準備將它…”我邊說邊疑惑的看著他,心說不會是想把這狗殺了吧。
眼鏡笑著說:“天驕妹妹,別誤會啊,我怎么會對這只乖狗下狠手呢,它可是很通人性的。”見我和張啟山一臉不相信,他繼續說:“你們有所不知,這狗體內有狗黃,而這狗黃正是解莫測毒的良藥啊!”
狗黃我聽說過,是能入藥,可這解毒?我疑惑看著眼鏡,他繼續說,“妹妹,相信我了,而且你看這狗這么瘦就是被狗黃折磨的,我們這也算是救了它一命啊!”
“好吧,好吧!我信你了。莫測應該做過類似手術,就讓她主刀吧!”
張啟山說道:“嗯,這樣最好,不然這狗狗要是出事,怕是難和小五交待了。”
我們為莫測準備一些手術要用的東西,她看了下認為可以,便主刀將狗黃取出,按眼鏡的辦法放在浴桶里,我讓莫測入浴浸泡。入浴驅毒時,我陪著莫測,解毒的過程痛苦萬分,她一直不斷□□慘叫,我只能不停幫她鼓勁,可她還是疼暈過去了。我看了下浴桶和她身上,應該是解毒成功了,我將她扶出穿戴好,安置在床上。
讓張啟山他們進來,眼鏡看了下,認為是成功了,便說:“天驕妹妹,這時候不早了,你還是趕快回去照看果果吧!”
可我看了下在床上的莫測,說:“大頭,你回去看著果果,我還是留下照顧莫測吧,畢竟這樣才方便點嘛。”
“妹妹,聽老八的話,回家吧!莫測交給我吧!”二爺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