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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勒爺用印后,我仔細看了下,發現九門中還有陳皮和霍三娘沒有用印。我問道:“這陳皮失蹤,暫且不說,那霍家什么意思?”
眼鏡忙說:“天驕妹妹,你放心,這個佛爺已經安排好了。”
我立即眼巴巴地看著張啟山,他只好松口說:“好了,到時帶你一起去。”,嘿嘿,他果然受不了我這眼神。
轉天張啟山帶我去霍家的途中,我問到:“大頭,你想怎么解決?”
“找霍家長輩出馬。”
“就那個姨母?”
“嗯,那個姨母是目前住在霍家大院的長輩,可霍家還有一位在寺院清修的姨婆,和兩位已出嫁的姑母,我已經讓老八先期和她們聯系過了。”
我們和眼鏡一同進入霍家,果然張啟山提到的四位霍家長輩均已出席,霍三娘面對她姨母的質問下,還是不認為自己有錯,只覺得既然礦山是霍家的,那讓人去取自家東西,不算什么大事,她即是霍家當家人,就可以做主。
“哼,這山里有沒有東西,我們會不知道嘛,能動的話早就動了,哪會輪到你?你自己說,你讓我們霍家為此損失了多少人?”沒等霍三娘回答,霍姨母繼續發難道,“還有那個姓陸的,我們九門的事應由我們九門人自己解決,為什么要找個外人插手,你是唯恐害不死我們霍家嗎?”
霍三娘當即反駁道:“姨母,我三娘自繼承霍家以來,日日殫精竭慮,事事為霍家著想,怎么會想害死霍家呢!好,關于下墓的事我承認是我處理不當,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在長沙只有陸長官能與他張啟山抗衡一二。難道姨母、姨婆還有姑母,你們就甘心霍家永遠被人壓上一頭嗎?”
霍姑母在旁說:“我看你是咽不下當年那口氣吧!現在佛爺又娶妻,更使得你處處針對他吧。”,張啟山在旁邊又握緊住我的手,那神情似說,別多想。
霍姨母當即站起身,說:“九門一體同生共死,無九門無霍家,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我在旁看著霍三娘雖未反駁什么,但那表情就是不服。此時一直坐在上座的霍家姨婆發話了,讓她交出當家的印鑒和賬房鑰匙。
霍三娘有些難過問:“姨婆難道也不相信我嗎?”
“此次九門大動,我霍家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于公于私都要有個交代,不然霍家還如何在九門中立足?”
霍三娘怨長輩薄情,但也交出了印鑒,霍姨母當即在聯名信上加蓋了霍家印鑒,霍姨婆表示請佛爺恕霍家這一次。張啟山表態說:“既然這是霍家已接受懲戒,我張啟山一定不會為難霍家。”
此時,霍家四位長輩又同時看向我,我心說還有我的事嗎?霍姨母對我說:“張夫人,是三娘沒能信守誓言,再次與佛爺為難,你….”
我笑著說:“霍姨母,你這話不對,她這次可是與九門為敵。不過正如啟山所說,既然你們霍家愿意為此接受懲戒,那我也是小氣之人。只要日后你們不站到敵對面,那我們就好商量。”
霍姨婆當即表態,霍家同是九門之人,決不會站到敵對面的。
我又說:“不知我能否為霍三娘求個情,她在此次事件是有重大過錯了,但念在她還是一心為霍家的份上,還希望諸位長輩能給她一次機會,讓她繼續執掌霍家。我相信有她坐鎮霍家,是霍家之幸。”
張啟山見我如此表態,也說:“霍家此次已經損失一半,這個懲罰也夠了,事情就到此結束吧,也請諸位能考慮給霍當家改過機會。”
霍三娘沒想到我和張啟山會為她求情,她有些吃驚,也似有些愧意。霍姨婆接話道:“佛爺和夫人心胸開闊,老朽佩服。”
張啟山又說:“那十天后的九門聚會,我會親自相迎。告辭!”
我們從霍家出來,眼鏡很好奇偷偷問我,“天驕妹妹,你為什么會給霍三娘求情?”,我笑著回答:“這霍三娘畢竟是知根知底,又連續被我和張啟山打擊過,讓她主持霍家,可比那幾位長輩好對付多了。”
眼鏡直搖頭說,“你這是打一棒子給個棗啊!”
我問張啟山,“十天后,你們要開會啊?”
他點點頭,我在旁說:“老公。”,他盯著我說:“不行,這是九門當家人的聚會,不能帶你。”
“真小氣,人家就是好奇,想看看你們九門開會會是什么樣的。”
“天驕妹妹,這開會不都一樣嗎?你好奇什么啊?”
“好奇的地多了,眼鏡你想,要是你們一言不合,那老五會不會放狗咬你們,那會先咬誰?還有這黑背老六會先砍誰?還有還有,老九會不會欺負你們不懂英文,而說英語;二哥,會不會一高興就唱一段?”
“好了,嬌嬌,哪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的?”
“可人家就是好奇嘛!”
張啟山說:“這回礦山被毀,隕銅也被東北張家收回,日本人吃了這么大個虧,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九門聚會是想告訴他們要低調,注意安全的。”
眼鏡接話說:“這倒是,這小日本花了這么大的功夫,結果白做功,那他們一定會在別的地方找回的。”
“大頭,你有了這九門聯名信,估計很快會官復原職吧?”
“嗯,也這二三天的事。”
我不由擔心起來,因為1939年日本人發動了對長沙的第一次正面進攻,雖然最后在陳誠將軍的堅守反擊下,日軍退回,但我記得胡司令他們曾說過,這次的長沙保衛站可是很慘烈的。張啟山看我表情凝重,便摟住我,問道:“怎么了?”
“沒事,你又成了軍人了,我就是擔心嘛。”,張啟山沒說話,只是緊緊抱著我的手。
眼鏡在旁邊勸慰我,“妹妹,佛爺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