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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之后,這里影像與外面無異,只是飄散著霧氣,但并不多。“夫人,接下來我們怎么走?”
我看到這隕塊后面有個通道,目前只能往前了,可剛走沒多遠,就聽到副官對著前方大喊:“佛爺,佛爺。”,說著就跑進迷霧中,可我眼前就只有迷霧,并無一物。
“張副官,快回來,那里危險。”我在后面喊道,可他已經消失在迷霧中,我剛想追上去時,小盜突然響起:“別靠近,危險!”,能讓系統(tǒng)示警決不簡單,我不由停下,“小盜,這些霧氣有毒嗎?”
“無法探明,但你決不可靠近。”,以前即便在青銅大門里,小盜也沒這樣說過,說明事態(tài)嚴重,我摸了自己肚子,只得對不住張副官了,希望他能平安吧!
既然這霧氣不能靠近,我只得盡量避開前進,還好進入通道內,并沒發(fā)現(xiàn)有霧氣,前行穿過通道,來到一處山洞內,這里面四通八達,山洞通道就有七八個之多。我在每個洞口試了下,發(fā)現(xiàn)均有風,應該不是死路,我還以為要一個個嘗試,但在最右邊的洞口處時,我有種感覺張啟山好像在這里,便進入其內。
這是山洞內的裂縫,我小心穿過前行,前方似是出口,可惜縫隙過小,即便側身也無法通過。既然到這,我不準備返回,當即用怪力想擴大裂縫,不過顧忌肚子里的寶寶,只敢使用五分力,嘗試擊打了五六次,才勉強將其擴大幾分,我覺得在來一二下,便可以出去。
最終裂縫成功被我擴大能通過,可裂縫開始四處延伸,不好,怕是要坍塌,我快速穿出裂縫,果然身后山體內一陣碎石響動,已將來路堵上。好吧,既然如此,我只能繼續(xù)前行,這是一片森林,四處也有迷霧橫行,我打了顆照明彈,發(fā)現(xiàn)對面仍是個山體,那還有處山洞。
來到那處洞口,用狼眼手電照了下,里面沒有迷霧,看似安全,我便進入其內。里面仍是山體內部縫隙,不過比剛才的要大要好走些。我在里面繞來繞去,突然我看到前面有亮光點,有人在那。我直覺告訴我,那一定是張啟山,不由加快腳步。
真的是他,可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難道他又神智不清了?我擔心大喊:“大頭,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可他還沒反映,我一下抱著他,用手摸著他的臉,急切問道:“老公,我是嬌嬌啊!你怎么了?你別嚇我。”,見他仍沒什么反應,我用手電四處查看,想看看是什么引起的,結果看到在石頭上到處寫著,“醒過來,佛爺!”,“清醒過來。”之類的話。
難道張啟山陷入幻境了,我抱著他在他耳邊不停說:“啟山,老公,你醒過來啊,我是嬌嬌,你老婆,還有我們的寶寶都在等著你呢!”,說完我拉著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大頭,你答應過我的,會平安回家的,你快醒過來。”
“嬌嬌。”,我被他緊摟在懷中,“我不會又在幻境吧!”
“傻瓜,我能看透幻像,這是真實的。”,說完,我吻上他的唇,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搶回主動權,在他帶著霸道氣息的吻中,我只剩下本能的回應。
許久,他才結束這個吻,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嬌嬌,我們回家去。”,我點點頭,和他一同退回到我進入的洞口處。我和他說了,我來的那個洞口已被堵住,只得另尋退路了。
我們避開森林中的迷霧,在林中穿行,一是想找尋出口,二是想找尋其他人。繞行半天,來到一處有六七個石像屹立的青銅平臺上,“嬌嬌,我們休息一會。”。
我確實有點累,這懷孕后就覺得自己體力變弱了些,他扶著我坐在平臺臺階上,我拿出一些干糧和用神仙茶泡的水補充體力。張啟山和我簡單說了他們進入之后的事,他們先是找到機關,將水下青銅棺打開,那是青烏子的棺材。研究了棺內的帛書,他們認為這可能是個須彌芥子,而且青烏子大師的尸身竟然十分完整,跟一個睡著的活人一樣。
“那這一定是隕銅的能量吧?”我問道。
張啟山點點繼續(xù)說:“這隕銅就在他嘴里,是個押舌。”
“不對啊,你說你們進入隕銅內部,就升起機關開棺,可我和張副官進來時,可沒有棺材啊?這隕銅能改變磁場,你們是陷入幻境了。”
“是的,可當時我們并未查覺。接下來,二爺在青銅棺發(fā)現(xiàn)刻著‘死人就是活人’,就瘋了樣穿回隕石,我們只得緊追,卻發(fā)現(xiàn)竟然回到長沙城內。我擔心你,就先讓老八先去二爺府看看,我則是回家。”,說著,他緊了緊摟著我的手,我把手放在他手中,與他十指相扣,說道:“回家沒看到我?”
他吻了我的額頭,繼續(xù)說:“嗯,在那我看到了死去的父親和族內長輩。”
“父親說了什么嗎?”
“他說我讓大家白死了,我所作所為破壞了兩個世界的平衡,還說我又讓張家回到那萬劫不復的宿命里了。”
“老公。”我有些心疼看著他,“沒事,那只是幻覺,我相信我父親不會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而且家里沒有你。明白這個后,果然他們都消失了。”
“那二哥和眼鏡呢?”
“呵呵,老八是通過月亮發(fā)現(xiàn)問題的,可老二他…”
“二哥,怎么了?”
“那個世界里有丫頭。”
“丫頭姐姐?那二哥即便明知是幻像也不會離開的。”
“是的,為了勸服老二離開,我們只得提議將丫頭一起帶走。再次穿過隕銅時,我們平安回到礦洞處,貝勒爺在外接應我們。”
“那我呢?”我問他。
“我當時問了貝勒爺,他說你反應厲害,人漸消瘦,干爹接你回北平調養(yǎng)。”
“這樣,你就信了?”我有些生氣問他。“笨蛋大頭,我說過要在家等你,就一定會等你的。”
“別生氣,老婆。”他賠著笑臉說,“我錯了!”,說完又立即幫我按按肩,捏捏腿。
看他殷勤樣子,沒忍住笑了下,“好了,老婆笑了,就不生氣了。”
“這次先原諒你了。”我笑著對他說,“那二哥呢?”
“那陸建勛得知我們帶回隕銅,便滿城通緝我們,沒法只得在白喬寨暫避,我們不停勸說老二,丫頭有問題,可他一意孤行。最后丫頭突然消失了,他連夜出發(fā)去找另一個隕銅,我追趕他到那山洞,便看到那寫著的叫我醒過來的字,接下來你就找到我。”
“那字是二哥寫的?”
“應該是。”聽到這我才舒口氣,“他能寫這個,說明他自己也明白了,接下來以二哥的身手想平安出去,應該不是問題。可眼鏡和副官怎么辦?”
“他們你不用擔心,在這幻境里應該沒什么事。”,說道這他板著臉繼續(xù)說:“只是你,為什么不聽話,這么危險為什么要下來?”
看著他板臉的表情,我就覺得委屈,眼一紅說:“大頭,你是在怪我了。我擔心你嘛,你連續(xù)三天沒給我報平安,戒指內的物品也沒使用,而且我還夢到你們困在迷霧中,你讓我怎么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