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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反問,她點點頭。“既然如此,張副官你覺得我們將計就計,怎樣?”
“夫人的意思是反突襲黑喬,一舉瓦解黑喬勢力?”
我點點頭,眼鏡聽了關切問道:“你們這樣可有成功機率?”
“放心,八爺。”張副官自信滿滿答道。
結果不錯,張副官襲擊黑喬,并奪得了飛血見,而我們協助時懷嬋把白喬的奸細都抓捕了,幫她解決內憂外患。但是黑喬首領黑石卻逃之夭夭。
我把副官帶回的飛血見給張啟山吃下后,反而昏睡時間更長了,但眼鏡高興跑來說:“二爺,他醒了,而且神智也恢復了。”,可我憂心看著床上的張啟山,“大頭,你聽到了,二爺好了,你也要快點好起來。”
“夫人,別擔心,二爺既然好轉,說明這藥對佛爺也一定有效的,你盡管放寬心。”副官勸慰我。
“就是,佛爺他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天驕妹妹你就放心吧。”眼鏡也在旁勸我。我看著昏睡的張啟山,也只得等待。
我讓眼鏡去幫大土司處理奸細的事,晚上,我坐在張啟山的床邊,拉著他的手,和他說些最近的事,就這么趴在床邊睡著。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人拉緊我的手,忙睜眼,“大頭,你醒了。”我高興喊道,“快來人,佛爺醒了。”
可我很快發現不對,張啟山雖然醒著,但卻似失了魂似的,對什么都沒有反應。我心急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副官勸道:“別急,我去請大土司來看看,再說。”說完便跑出去。
時懷嬋看后,推斷張啟山可能是被心魔所困,一時無法清醒過來。“心魔?”我看向眼鏡和張副官,眼鏡直說:“佛爺有心魔,這不太可能吧,他是馬背上打天下的人,怎么會有心魔。”
我問道:“大土司,你的意思是說,我二哥他是克服了心魔,所以清醒好轉,可佛爺卻沒能克服,才會這樣?”
“是的。”
我轉問道:“張副官,你跟隨佛爺多年,你知道嗎?”
張副官搖頭說:“自從跟隨佛爺以來,佛爺總是性格豪爽,猜不出會是什么心魔。”
根據這一年多,我和張啟山的交往,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很難想象到底有什么心魔。突然,眼鏡想到什么,“天驕妹妹,你記得佛爺從鏡子里看到的場景嗎?”
“你是說他爹和族人被日本人殺害的事。”。
眼鏡點點頭,我說:“大頭他是軍人,槍林彈雨,我相信經歷過許多生死,這件事雖說驚險,但不應該成為他的心魔吧。”
此時,二爺聽說張啟山醒了,前來探望,聽道我們對話,卻說:“我覺得妹妹說的對,那段回憶固然可怕,但不應該使佛爺昏沉至此。”
“那二哥,你認為會是什么?”我反問道。
二爺深思半天說:“我們只知道,佛爺本來是東北人,可當初張家為什么要舉家南遷到長沙呢?你們有誰知道?”,眾人都搖搖頭。
“二哥,你的意思是要帶他回東北老家?”
二爺點點頭,說:“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卻問道:“可他老家在東北哪?”,這下眾人又搖頭不知。這可不好辦,東北這么大,我們怎么找,突然我想到一人,我說道:“貝勒爺。”
眼鏡馬上明白了,“你是要找貝勒爺幫忙?”我點頭,對他說:“眼鏡兄,這個重任只能交給你了,你拿著貝勒爺送我的玉佩,去東北請他幫忙尋找。”
“好,可我們光知道佛爺姓張,這范圍太大了,怕是貝勒爺也不好找。”
“不,應該能找到,大頭應該出身個張氏大家族,另外他背上有窮奇紋身,遇熱才顯現,這可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而且”,我看著張啟山,對照后世看的盜墓筆記上的只言片語,張大佛爺應該和悶油瓶是一脈,那他族人手指應該也應很特殊。想到這,我繼續說:“他們族人的中指和食指特別長。”
眼鏡帶著我的信物先行去了東北,我把二爺暫時托付給莫測和大土司,留在白喬寨修養,便和張副官則帶著張啟山先到東北跟眼鏡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