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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樣的紋身,我頓時有興趣了,眼巴巴看著他,他被盯的沒辦法,只得說:“你可以用熱毛巾捂下,就……”
我沒等他說完,就跑進浴室去弄熱毛巾了,果然,受熱紋身又出現了,“這有點眼熟。”我研究半天,說了句。
“這是窮奇。”他解釋道。
“這我知道,我是說,這個圖案好像我才在哪見過的。”我站在他身邊,敲敲頭,努力思索著,“噢,想起來了。”我忙轉身去拿那青銅塊,將其和他背上紋身仔細對比,確是很想像。
他也很納悶,接過青銅塊,“這和我有什么關聯嗎?”
第二天我們又去探望了二爺,他雖然暫時無法自由行動,但意識已經完全恢復了,沒有什么大礙了,本想呆個半天的,不想張啟山竟然以張府需要我管理為由,將我強行帶回府里。自此,管家會時不時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纏著我,三天后,我終于爆發了,按后世管理方法,明確各個人的權責范圍,以及處理權限,我這才得已解脫出來。
我在這次人員職責安排上,故意進行了些大調整,就是想讓張啟山出手制止,這樣我就可以徹底解脫,結果,他在聽了管家匯報后,竟然說:“張府的家務全憑夫人安排。”,“張大頭,我不是你夫人,別影響我的名聲。”我抗議道。管家識趣的溜走了,書房又只剩我和他了,我當時心就咯噔一下,這書房絕對和我八字相沖,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思想永遠是超越行動的,因為,我又再次敗在了行動力上,“哼哼,你在長沙地界上打聽打聽,你不是我張啟山的夫人,還能是誰的?”他摟著我問道。
我小聲念叨句:“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他在我頭頂上笑了起來,直說:“呵呵,我就是這地頭蛇了。”
我鄙視的看著他,說著:“等我離開這長沙,看你這地頭蛇……”,沒等我說完,他將我從懷中拉開,黑著臉對我大吼道:“胡天驕,誰準許你離開我的。”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我被他大吼這聲嚇得不知要說什么了,只想趕快離開,便想掙脫他在我胳膊上的雙手。“胡天驕,回答我。”他又叫道。
“張大頭,干嘛那么大聲,耳朵都要聾了。”我生氣轉臉不想看他。“啊!張大頭,你瘋了。”可沒想到,他見我轉頭竟然在我脖脛處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用手捏著我下巴,強行轉過我的頭說:“我們來算算賬。”我忍著淚,沒說話,他繼續說:“你自出現在長沙,就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僅是出生入死,還是同吃同住,你又收了張家的聘禮,我也收了你給的定情信物,我們就差個儀式了,你還想去哪?”
“什么聘禮,信物的,我不知道。”我賭氣得又轉過頭。
“胡天驕。”他又將我的臉轉回來,我看他像是強忍怒氣,“敢說你不知道。”他拉起我的手,“這是什么?”
我手上戴著他給的二連響,心說,果然不能占小便宜,但仍嘴硬說:“這是因為我送軍刀,你給我的回禮。”
他平息了下他的怒火,繼續說:“這是張家祖傳之物,不是聘禮是什么!”我心里直是后悔,便說:“我可不占你便宜,既然是祖傳之物,我……”,他似乎看穿我心思,打斷我說:“我說過的,你敢去下來試試。”他平時我都打不過,這在火頭上更別想了。
他見我沒吱聲,繼續說:“你不也給了我定情信物了嗎?”,“我沒有。”這個我可以理直氣壯的反駁他,他無奈地搖搖頭,用手摸了摸我戴著的心玉戒指,看著我。
“這不是我給的,是你搶的。”我有些氣短了。
“我當時就說過,這戒指只能是我戴。胡天驕,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張啟山的女人,別想那些沒用的,過些日子,我們就舉行儀式結婚。”他霸氣十足對我說。
“張啟山。”我突然覺得好委屈,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他被我這一哭,搞得頓時手足無措,只得將我摟在懷中,我在他懷里,更是無法控制情緒,“死大頭,你干嘛總是欺負我。二連響你明明說的是回禮,這戒指也是你搶我的,為什么要欺負我。”
面對我帶著哭腔的質問,他只得拍著我的背,輕聲在我耳邊說著:“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別哭了。我不是要欺負你,我好怕你會離開我。”說著,他低頭吻著我哭泣的眼。就這樣,直到我發泄完,大哭也變成抽泣,他抱著我坐在沙發上,見我情緒穩定許多,便低聲說:“嬌嬌,我只想你留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讓我愛你,讓我能時刻見到你,甚至是想讓你為我生兒育女,你知道嘛。”他緊緊抱著我,不停念叨著,我哭累了,聽著他的念叨,就在他懷中睡著了。
醒來,他仍是抱著我,我當即想站起來離開,他拉住我的手,說了句:“嬌嬌。”,我扭頭看到他的眼神中的霸氣沒有了,似乎帶著些哀怨,“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站起身,看著我:“別離開我好嗎?”
我有點不敢看他眼神,我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張啟山,我不是這里的人,我終是要回家的。”我不想騙他。
“我和你一起回去,我會讓你家人同意將你嫁給我的。”他語氣堅決的說。
一起回,我自己都沒找到回家的方法呢!“大頭,你沒搞明白,我雖然現在沒找到回家的路,可是要找到的話,你肯定是不能和我回去的,我……”
我為難地想抽手離開,卻被他拉入懷中,“你只要心中有我,我們就能打動你家人的,我不管你有沒有婚約,只要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疑惑抬頭看著他,心說,他的關注點怎么轉到這上面了,誰告訴他我有婚約的,我怎么不知道呢!他好像看懂我的表情,竟然有些喜色問我,“你師兄送的摸金符不是婚約信念,是吧?”,我沒說話,他卻高興抱著我轉了個圈,“張大頭,你要干嘛。”猛得一下,被他嚇了一跳。
“胡天驕,你只要記得,從現在起,我和你是有婚約的。”說完,不由我反駁,就吻上我的唇。不同他以前親吻,這次他像是在燃燒,熾熱的吻讓我不由也摟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