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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人討論半天,也點頭表示贊同。接下來,二爺要陪他夫人,老九要去打聽消息,眼鏡看著我,意思是我到哪,他到哪。“我是要逛街,你也要跟?”他堅定點點頭,“好吧,又是大頭讓你看著我的吧。”他又點點頭。
OK,我很慶幸沒讓張啟山跟來,我的決定真是太對了。我們在附近逛了半天,晚飯時決定在附近家餐館吃,我負責點菜,點了不少特色菜,還有我喜歡吃的海鮮,什么油燜大蝦,蒸魚,魚片糕等等。
可還沒等我要吃大蝦時,“住手,放下,快放下。”眼鏡邊說一邊敲打我的筷子,終于把我夾的蝦給打掉了。
“眼鏡,你要干嘛?找事?”我盯著他。
“那個,別生氣,不是我。”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不是你,那我的蝦怎么掉的?”
“不是,妹妹,聽我解釋,是佛爺交待的,你不能吃魚蝦這類食物,對傷口不好,所以……”
我一聽就覺得頭大,“呵呵,我真得好好謝謝他了。他還說什么了?”我盯著眼鏡。
在我強大的眼神攻擊下,他說:“還說不許你一人外出,怕你有危險,還必須晚上六點前……”
“停,我餓了,吃飯。”我實在不想聽這些影響食欲的東西,我要化氣憤為食欲。
終于到在眼鏡的念叨在,我卡著點回到飯店,一進門我就看到,在不遠處的一張賭桌上,早上那女扮男裝的女子,此時變成了一位闊少,正與一眾富豪在賭博,看樣來頭不小。
二爺上前和我說,她身邊的女家奴,耳隨骰動,聽力非凡。那是早上拉走她主人的那位,那家奴也隨即看向我,我用兩根手指在帽沿附近揮動了下,家奴馬上和女子低語幾句,看向我這里。
那女子馬上放棄賭局向我走來,“沒想到,又見到你了,你也住在這嗎?”
“你好。”我示意二爺他們離開,“牌局有意思嗎?”我指了指牌桌。
“沒有什么意思,要不我請你喝一杯吧。”說完她拉著我去往酒吧,說實話我這被系統用僵尸病毒改造過的身體,真不容易醉酒,所以,真是我什么都沒問的情況下,她已經醉的全說了。
她叫尹新月,這家店boss的女兒,她接的人是他爹定的未婚夫,從未見過,所以女扮男裝偵察。我覺得就沖彭三鞭這名字,人絕對長的不怎么樣。果然,她是堅決不同意,可他爹卻和彭三鞭說定,只要他拍到三件珍寶中一樣,婚約就成立,她很郁悶。
唉,舊社會,盲婚啞嫁害人不淺啊!見她喝倒在臺子上,我示意女奴將其帶走。回去后,我聽著收音機將這些信息寫在紙上,交給老九,讓他分析。
其實我也沒少喝,當時是沒什么反應,可現在也頭暈的很,“小盜,不是說不會醉嗎?”“那得看你喝了多少,現在頭暈算輕的了。”好吧,我吃了點醒酒藥,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了,頭疼得很,下次打死也不喝了,簡單梳洗了下,叫了點吃的。正吃著飯時,中年人又來了,“有事嗎?”
“胡小姐,有人想給你帶話。”我覺得中年人早就知道我是女扮男裝的,所以上回沒稱呼我,而是直接略過。
“哪位?”
“貝勒爺,他想約你下午三點,在對面茶樓雅間一敘”
我盯著他,說:“原因?”我不認識這人,他想見我,而且還讓新月人傳話,那一定和新月飯店有關。
“嗯,貝勒爺的號碼是2號,您的是9號。”
“什么意思,怎么想搶我的號嗎?”
“不是,他想和您的換換。”
“呵,稀奇,他的號比我小,在你們這身份排名也就靠前,怎么想低調?”
“這,只能您問了。”
“好吧,告訴他到時我會赴約的。”說完,我揮揮手讓他離開。
眼鏡來了,帶著二爺他們行動匯報,我看了下,沒什么大問題。他直問我:“你昨天喝多少,早上打電話,敲門都不理,嚇死我了,多虧二爺夫人進來,才知道你醉酒沒醒。你可真可以,回頭讓佛爺知道….”
我打斷他的話說:“我這為誰啊,別總打小報告,大頭知道也第一個找你麻煩,所以我勸你,什么都別說。”
眼鏡捂著嘴點頭示意,“好了,這幾天,你們就多結交些朋友,多賺錢才是正途。”
下午,當我準備去赴約時,眼鏡出現了,我簡直無語了,對他說“你不去做正事,天天跟著我,怎么算的。”
“跟著你就是正事。”
“好”我知道他是聽張啟山的,甩不掉的,只能帶著他。在茶館我讓眼鏡在大廳等,他還想說什么,被我瞪了回去。進了雅間,二點五十五分,我讓小二給我拿了份報紙,直到三點十分。那個貴氣十足的貝勒爺終于慢條斯理的進入雅間,我最討厭沒時間觀念的人,所以沒起身,只是對他說:“你遲到了。”
“是你早到了。”
遲到還狡辯,討厭加討厭,“知道就因為你們這種無視規矩,還把責任推給他人的人,才造成國家受人欺凌的現狀。”
“你。”貝勒爺一拍桌子。
“怎么還想著能有特權,讓人砍了我。”
“好好,今個不是為你的信物,我非讓好好教訓教訓你。”
“好,言歸正傳,你要我的信物干什么?”
“誰讓你是9號,當初我就要這個號,可聽說被人拿走了,我等這些年,你才出現。”
我心說,不對啊,我拿這號時老板說這號從未用過的。
“9號有什么特別的,你的號才是身份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