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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時,張啟山返回了,二月紅拒絕出山,但他不準備放棄,因為他認為日本人很可能在做秘密實驗,一定要徹查到底。眼鏡男覺得現在連棺材出具哪個墓都不知道,已經沒有線索可以追查,我在沙發上說:“不知道墓在哪,但火車總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吧。”
張啟山看我一眼,當下拿出火車路線圖查找,發現這趟火車只能從長沙邊的礦山開出來的。確定目標后,他馬上吩咐副官做準備,可我卻看著眼鏡男竟然趴在地上往門外爬。
這人太搞笑了,我實在沒忍住笑出聲,張啟山也注意到了,大叫一聲:“老八。”眼鏡男聽到竟然如小孩一樣就勢坐在地上,和張啟山討價還價起來,說他一文弱書生,跟著去就是累贅了,說完就往門后跑,卻被張啟山攔住,我笑著對眼鏡男說:“有你家佛大頭罩著,怕什么。”
副官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看著我,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誰讓他家有個大佛頭。眼鏡男吃驚的看著我,那眼神是說,你牛啊,敢給他起外號。我無所謂笑笑,“你不是鐵嘴嗎,算一卦看看。”
眼鏡男馬上拿出銅板要算一卦,可被張啟山一把搶了過去:“這個銅板告訴我,你一定要去。”隨即看向我,“還有你。”眼鏡男只得舍命陪君子回家準備去了,我則是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第二天,張啟山帶著我和副官騎馬在城外,就見眼鏡男牽了頭驢來了,我笑著說“可真是想當仙人啊,交通工具首選都和張果老一樣。”眼鏡男忙解釋說,他這是一標準算命先生行頭,方便行事。張啟山無奈搖搖頭,便一馬當先出發了,可能以前總是坐車了,冷不丁的長時間騎馬可真不舒服,都怪張啟山說要隱蔽,害我無法使用越野車。
我們一直騎到礦山腳下的小鎮口,一進小鎮就發現,路邊擺放著一些從地下挖出的各式各樣物件,可小鎮里卻靜悄悄的,像是無人居住。我們圍著小鎮繞了一圈,天都黑了,也沒什么發現。
終于眼鏡男發現一處門外掛了兩個紅燈籠的小院,里面有食物香味飄出,他當時就忍不住要進去,張啟山拉住他,說里面是敵是友,無法確認,會有危險。可他卻說,什么也不能阻止他吃飯的欲望。我在旁邊說:“趕情,你吃我的零食都白吃了。”我和他在鎮子里轉時,可是一邊走一邊吃了不少零食,我還頭一次見到比胖子還能吃,卻比胖子瘦的人。
他笑著說:“天驕妹妹,那可不是正兒八經的飯,而且我們進去也可以打聽點情況。”說完,就一馬當先進去了,不僅弄到飯菜,連晚上住宿也搞定了。
吃飯時,張啟山和同桌的三個外來人士打探,那幾人說是來這邊干些散活,混口飯吃的,但是當問及火車的事情時,這些人都三緘其口,然后匆匆回房睡覺。“他們有隱瞞。”我看著那三人背影說,張啟山點點頭。
他們房間是大通鋪,全是男的,我可受不了,當即拿出我空間的帳篷支在院子。第二天一早,我聽到有動靜,像是有人離開,剛出帳篷,張啟山三人就出來,眼鏡說:“他們要跑。”,我們立即尾隨其后,一直追到濃霧之中。
在濃霧,他們趁機隱藏,眼鏡和我故意說:“這么大的霧,不能再追了,前方多兇險,還是最好離開”,引得那三人出手偷襲。張啟山武功真不是蓋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人制服,可當我們問起火車的事時,他們服毒自盡了。
人雖然死了,但是張啟山說:“這附近肯定有什么,不然他們不會朝這跑的”,于是我們四處察看,果然這里有一條隱藏的鐵路,我們本想順著這鐵路追尋下去,我和眼鏡男都發現好象有人影閃過。當即去追,是一砍柴老頭,他也是一路狂奔,不見蹤影,但是把柴木和斧頭落在地上。
張啟山決定在附近埋伏,眼鏡男不明白問他為什么,我說:“他再等老頭回來找斧頭。”果然,這老頭原路折回來撿斧頭,我們順勢跟蹤老頭,直到住宅。屋里頭擺放一大堆軍需,我就勢拿起一把槍,對準老頭問他:“這些軍需物品,你從哪搞來的?”老頭直說是撿的,隨后把我們帶到一個破舊的院子里。
在院外就覺得臭氣熏天,惡心的很,我感覺直想吐,我和胡八一倒斗這幾年,也沒聞過這么惡心氣味。張啟山見狀對我說:“你還是別進去,就在外面等。”我求之不得呢,表示同意,遠遠躲開。過會他們出來,準備讓老頭帶路去礦洞。
眼鏡男說,里面都是尸體,死狀都跟火車里的尸體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里的尸體都被剃了光頭。這確實挺讓人費解,怎么死了還給梳洗打扮一下嗎。
老頭帶我們到礦洞入口,發現入口處被炸毀,老頭說就這一個入口,沒其它路可進去了,可我看老頭的神情不自然,像是有事沒說,便對張啟山說:“大頭,他好象在忽悠你”。
果然,在副官槍口威迫下,帶我們到一處墳地,眼鏡男當即覺得不可再前進,大兇要起卦算算,老頭也在旁邊一唱一和的,張啟山對他說:“我的命是用來破的。”這話漂亮,鼓個掌,我跟上他,走過眼鏡男身邊時說“這話我贊同。”
張啟山發現一塊墓碑有點古怪,搬開后,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立即出現在眼前。我們立即進入地下通道進行探索,由不信天命的張啟山走在最前,眼鏡男在他旁邊,邊走邊念叨,我居中,張副官押著老頭殿后,直到通道的深處。
前路被一鐵欄擋路,鐵欄后是一個雕像,眼鏡男說,這個雕像應該是玄貫道的天尊老母神像,擺在這,說明下面肯定藏有不得了的東西。張啟山聽后,馬上來了勁,決心要闖進去看個究竟。可老頭情緒激動地說不能下去,最終在我們的逼問之下,說出當年他父親帶日本人進入一道大門處探險,結果傷亡慘重的事,尤其是那門前刻有“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
我笑著說:“呦,想當初這修門者一定留過洋,連但丁對地獄之門的描述,都知道。”張啟山思索后說:“這些日本人一定是想找門內實驗材料的。”
這更是加大他要進去探查的決心,可惜鐵門擋道,他試了幾次,發現門被焊死無法打開。“我說,大頭,沒吃早飯就沒力氣了,讓開。”說完,我用怪力抬腳一跺,鐵欄鎖斷裂,鐵欄也變形。幾人吃驚的瞪大眼看著我,我心說少見多怪,便說:“沒見過女漢子嗎?”就進入其中。
繞過天尊老母神像后,眼前出現了一大片廢墟,不過礦洞都被封堵了,還好張啟山發現一個奇怪的水缸,搬開后發現泥土下面封著一個入口,張啟山和副官一起動手挖土,我和眼鏡在旁休息。
“那個,大力女過來幫忙。”副官對我叫到,我決定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