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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霏聽了女兒的話很生氣,她現在終于明白什么叫有了后媽就有后爸了,原本布國棟對待孩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如今只覺得是處處都不行,她馬上開車去接雯雯,反正她已經找到了住處,有了自己的家,把雯雯接過來自己照顧也放心些。
“Eva,你怎么來了?”布國棟本來很頹廢的倒在沙發上,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么大的火氣,本來他想著冷靜一下就進去跟雯雯講道理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周奕霏就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不來,看你虐待我女兒嗎?”周奕霏懶得理他,繞過他跑到雯雯的屋子里,雯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正小聲的哭著,看著特別可憐。周奕霏輕輕走過去,揭開被子,雯雯看到媽媽來了,一下就撲倒了媽媽懷里,大聲的哭了起來,似乎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釋放出來。“雯雯乖雯雯乖,那,雯雯不哭了,媽媽現在就帶雯雯走好不好,雯雯跟媽媽去媽媽那里。”
“好!”
“Eva,你來啦。”
“爸爸,我來接雯雯的,麻煩你幫雯雯收拾收拾。”
“哎,好,我來吧。”
“Eva,你這樣做對雯雯不好的,她做錯了事,我一說她她就找你,時間長了她會覺得找到了避風港,一犯錯就會找你……”
“布國棟,你閉嘴吧,你知道什么是對孩子好嗎?她做錯了事,你不給她講道理,反而威脅她要打她,還不讓她回家,你可真是個好爸爸啊,看來我讓雯雯待在這里的決定是錯的,你不但不配為人夫,更不配為人父!”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正準備……”
“她才八歲啊,父母離婚本來就對她有很大的傷害,她承受不起你的正準備!你不用多說了,我一定會帶雯雯走,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跟她好好講道理,告訴她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不會讓她因為我們的事而發生什么偏差,你好自為之吧。”
雯雯走了,布順興看著布國棟就更不順眼了,可他也很疼兒子,看他那么累的樣子他也不忍心再說他什么了,只能來個眼不見為凈,平時沒事都把時間消磨在徒弟的跌打館,要不就是去周奕霏那里看雯雯,基本和布國棟見面的時間都為零。
自從和布國棟正式離婚后周奕霏有了更多的時間,除了跟雯雯一起到處去玩外就是繼續充實自己,難得有這么一個安全世界給她充電,她之后還要繼續在各個世界里穿梭,會遇到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充實自己是必須的,周奕霏本身的知識面就很廣,而她在接受了身體之后也整體的溫習了一遍,不能說像原主一樣應付自如但因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也能隨時調動那些已經印在了腦子里的東西。
周奕霏雖然沒有接那些踩界的官司,也沒有跟華龍生去美國,但報館仍然找了周奕霏,想讓她以法律的角度去解析一些轟動一時的案件。譚成勇也依然找了周奕霏,希望她能幫忙報道他的案子,周奕霏自然不會像原主那樣去自己查,她約了鐘學心和布國棟。
鐘學心對周奕霏有偏見,或許也是情敵之間的氣場不和,她本身就抵觸這周奕霏,再加上周奕霏說的這件事一直是她留在童年里的陰影,但這跟周奕霏無關,她把收集到的相關資料都給了她們,讓她們自己去考慮。
“他患了默契肝癌,我問過醫生了,他只還有半個月左右的生命,而且我去反差了他在監獄多年來的行為記錄以及獄長的贊許信,他已經改過自新了,而且如果要想逃避責任他不會只承認殺了你爸爸,我也相信他說的,這件事的兇手另有其人,而且還是一個變態殺手,也許他還活在這個世上,也許還有其他的人會遇害,這件事怎么處理就交給你們了,畢竟你們是專業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Eva,嗯,雯雯怎么樣?”周奕霏走出咖啡廳,布國棟就追了出來。
“她很好,現在除了寫這個專欄,我已經不再接案子了,每天都有很多時間陪她,而且興叔也經常來帶雯雯出去玩,上次的事她已經忘記了,最近還問我什么時候爸爸有時間和她一起玩,你有時間的時候就去多陪陪她吧,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但是我希望雯雯不會失去我們任何一個。”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不過……Mandy這里,我不太放心,你剛剛說的事,我想可能性很大,Mandy她,因為童年的陰影,沒辦法面對,她現在需要我,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隨你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鐘學心終究不能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自從見過周奕霏后她每晚都會做噩夢,夢見自己父母被殺時的情景,被噩夢折磨的她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覺,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也為了給她過世的父母一個安慰,她決定去她小時候出事的那個度假屋重新找回記憶,也在凌倩兒那登了記,重新立案。
可惜的是那時候的她太小了,她唯一能想出來的就是那個兇手的腿上有很嚴重的靜脈曲張。可這點線索對三十年前的案子幫助實在是太小了。周奕霏不想蔣卓君因為這件事情丟了性命,她在警局附近她們常吃早餐的地方假裝跟她們偶遇,蔣卓君本來就對這件案子感興趣,想著和何正民周末去那里查查線索,此時遇到周奕霏,發現她桌子上都是這件案子的資料,就坐下跟她聊了起來。
“這件案子我仔細研究了好幾遍,發現在三十年前度假屋那件命案之后還有一件奸殺案,當時的受害人梁翠嫻逃走了,所以大家都以為是奸殺案,可是按照梁翠嫻當時的口供,她也是被人從后面刺傷大腿,先是讓她失去行動能力,然后制住她,,用膠布封住她的嘴,在她的臉上劃上叉,當時梁翠嫻用她的左手握住了刀,右手摸到了地上的燒烤叉,刺中了兇徒的后腰,這才得以脫逃,可試想一下,如果她沒有成功自救,兇徒也許并不是想奸殺,她可能會跟鐘學心的媽媽一樣,身中數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