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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我不回去，你不給錢，我就不走，我賴在你這了，我是你媽，你還能把我怎么著，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勝美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撒潑耍賴的老太太，拿起手機撥了個視頻電話。“艾倫，來給老太太現場直播一個。”

手機拿給助手，屋子里出現一面投影墻，畫面呈現在眾人眼前，艾倫帶著人正嬉皮笑臉的坐在樊家大廳里說話，“行，您瞧好吧，咱也不多禍害，就還那只腿吧，上次好的差不多了，這次再來一下估計養好了也得長短腳。”

“你們，你們想干嘛，你們，小美，你，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哎呀！哎呀，我的腿，別托，別托，我腿上有傷，你們想干嘛，啊！啊！媽！媽！不要！疼死我啦，不要，別打啦！別打啦！你們想要什么！我妹妹有錢，我妹妹有錢，都給你！都給你！”

“兒子！兒子！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畜生！這個白眼狼！竟然找人打你哥哥！你哥哥他腿上有傷啊！你竟然真下的去手！你真冷血啊你！”

“老太太，你要在罵我一句我就讓他們把你兒子的另一只腿打斷！如果你覺得還不夠那還有你孫子，你孫子胳膊腿都弱，打起來應該更容易。”

“你！”

“相信我，我說的出做得到，不然，你也可以試一試？”

樊母果然不敢在動了，她看了看眼前這個冷著一張臉的女人，這還是她的女兒嗎，一點也不像，除了長相，完全看不出她還是自己那個聽話的小美，不，連長相都不像，一點也不像。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小美……”樊母的話說的很小聲，聲音輕的周圍的人都沒有聽到，可樊勝美卻聽到了。

“你的小美已經死啦，她是被你們逼死的，你知不知道為了學費，她一天要打四份工，可上海的生活費很貴的，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有吃不上飯的時候，好不容易畢業了，她找到了工作，可你卻讓她給你借錢，那時候，她連一床厚一點的被子都買不起，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要把衣服都穿在身上，然后蓋著那個薄薄的被單，蜷縮成一團，這樣才不會在第二天感冒，她不敢生病，生病了也沒錢去看，更沒時間去看，她不能浪費一分工資，因為那些不但要解決她的吃飯問題，還在到她手里之前就已經預定好了要還給誰。”

“小美，小美，媽媽不是不疼你，可是你哥哥是要給我們養老的呀，他還給我們生了個大孫子，你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將來也不會姓樊的呀！”

“你說的沒錯。”勝美往譚宗明身上靠了靠。“你瞧，我這不就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現在已經是被人家的了，憑什么還給你養兒子養孫子！”

“你……你嫁出去啦？可，可就算你嫁出去了，我跟你爸爸生你養你一場，你總不能不管我們吧！”

“難道你們沒有收到生活費嗎！”

“那點錢，那點錢哪里夠啊！我們還要養雷雷，你哥哥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他自己花的，你這么有錢，就算給我們點又怎么樣！你！就算你嫁出去了，可你賺的錢還是你的吧，你用你賺的錢給我，這他總不能管吧！”

“我的錢憑什么給你養孫子，你還會給你娘家錢嗎？你的錢不都給了你兒子了，我憑什么要給娘家錢！”

“那，那不一樣，那……”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走還是不走，自己選！走就老老實實快點動，不走，你就在這看著，你兒子身上的零件多的是，我讓他們一件一件的卸給你看！”

“不要，不要，不要動手，我走，走，我跟你走！”

勝美是坐著譚宗明的私人飛機去的南通，勝美哥哥家其實不小，對他們這種收入的家庭來講已經足夠好了，當年勝美雖然給他付了大半的錢，可剩下的貸款和房子裝修的錢卻都沒管，現在看看，三室一廳的大房子，現代感十足的裝修，他們其實生活的很好，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到頭來一場空，有什么意思。

“勝美啊，你看，我現在已經這么慘了，你就算是心里有氣也該消了吧。我知道，你現在是大老板了，有我這樣的親戚你感覺丟人，我也不想給你丟人，可我沒本事啊，我也沒辦法，這樣，你給我們一筆錢，我們再也不煩你了，好不好，我們生活的好了你臉上也有光對不對。”

“兩個選擇，一，打斷你兩條腿，我養著你，放心你的生活水平一定會有個質的飛躍，二，老老實實的該干嘛干嘛，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是，小美你不能這樣啊小美。”

“你不選我幫你選怎么樣。打斷他兩條腿，給他多找幾個私人看護，一天24小時陪著他，別斷了人，再找兩個退役兵過來，不，多找幾個，來，給他們挪個窩，帶他們去我的別墅，這小房子哪里是他們這種豁的出去的人住的。從今天起，一步都不許他們出去。房子里網線電話線都給我掐了。”

“小美，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媽媽，你敢，我告訴你，你敢這么做豁出去這條命我也要去告你，我，你信不信我自殺給你看！”

“我信啊，所以你以為我僅僅是這樣嗎？把雷雷也帶走，祖國的下一代怎么能讓他們禍害了呢！雷雷以后就由我看著了，你們不是總說雷雷以后要靠我養嗎。現在我就來養他！只要你們不老實，我就拿你孫子開刀，你們都說一個字多走一步路，受苦的只能是你孫子，就算你們真的去說又怎么樣，你之前也試過了，我還不是一樣可以把你們弄到這來！好了，好好享受吧，我們走啦！”

“老板，這孩子怎么辦。”

“給他找個軍事化管理的寄宿學校，再找個專人看護，每天給他洗腦，讓他好好當個人，別跟他爸似的。”

“好，知道了，上海那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老太太的精神報告也公布出去了，老太太被兒子刺激的精神失常，老板已經給老太太找了最好的地方最好的醫生，讓她好好療養。兒子也接到了她身邊，全都是老板養著。”

“很好，多找幾個人把他們看好了，別沒事找事也不嫌煩。”

“好，放心吧。”

“事情總算解決了，這下你可以放心的跟我去度假了吧。”

“當然。”

“等等，我先接個電話，你先上飛機吧。”

“ok。”

“什么事？”

“是安迪，那個魏總竟然找了魏國強去見安迪，安迪現在崩潰了，咱們得趕快回去，估計短期內咱們不能去旅游了，抱歉。”

“為什么跟我說抱歉啊，安迪也是我的朋友，這個魏兄，看來這次他跟安迪是走到頭了。”

看著飛機外的云彩，勝美不知道明天又會遇到些什么，身邊的事起起落落，身邊的人分分合合，或許，這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