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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穿的竟然是瑯琊榜,她這具身體的主人叫蘇莫,也是世家大族,不過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如今的她不過孑然一身,以七歲之齡獨自生活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里。
五年前的謀逆案,她父親身為御史,明知皇上心意已決可卻不能昧著良心不為祁王不為赤焰軍說句公道話,那時因為這場謀逆案進言而被抄家滅族的不知有多少,她的父親雖為人剛正不阿但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變通,所以在上本之前就把她這個唯一的女兒交給了他的心腹帶出了金陵,沒想到蘇家果然因為這件事而被抄家,跟著她的心腹也被懸鏡司派出的人殺了,蘇莫年紀雖小卻很聰明,把自己打扮成小乞丐整日在市井中穿梭,這才逃過了懸鏡司的耳目,不過她畢竟是被嬌養著長大的,這樣的日子沒過幾月便也去了。
蘇莫得到這具身體之后半點沒有耽誤,馬上就練起了九陰真經,七歲習武雖不算晚,可這五年的顛沛流離她的身體是半點沒有養好,如今練習九陰真經是最好最快的選擇。經過了幾世的歷練,蘇莫對武學的理解以非尋常人可比,雖只是半天的時間,可也練出了絲絲內力。也不算是沒有半點自保能力了。如今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靜下心來好好練功,只有自身強大了,以后才有機會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卷風云瑯琊榜,囊盡天下奇英才。如今的蘇莫已經是瑯琊高手榜上首名,并且接連五年占據第一,從沒被人比下去過。七年的時間蘇莫除了把九陰真經練就大成外也慢慢的開始學習這個世界的所有醫書,她曾學過逍遙派、胡青牛和王難姑的所有醫術,可這兩個世界的很多動植物都不同,就拿雪疥蟲來說吧,蘇莫在以前的世界從沒見過這種毒蟲。也根本不知它的毒性,所以兩年前她就親去梅嶺捉了幾只回來實驗,也在慢慢的補全自己的不足,只是卻并無太大進展。如今金陵城中正在為霓凰郡主招選駙馬,蘇莫也忍不住了,收拾了些簡單的行李,也奔著金陵城而去。按照小時候的記憶蘇莫找到了當年的蘇府,很巧合的是這里就是梅長蘇買下的,跟靖王府背靠背的那個宅子。如今梅長蘇已經住進來了,蘇莫沒辦法在占為己有,不過她也不著急找地方,順道飛上屋頂去隔壁靖王府串個門。
輕輕落在靖王府的祭臺之上,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很巧的下面飛流正在跟戚猛比試。“你不用跟我賠罪,丟臉的是你們靖王殿下,又不是我,蘇某久慕殿下志軍風采,今日一見卻大失所望,軍中綱紀如此渙散,如何能得到皇上垂青,看來殿下在部下之間的威儀還不如我這個江湖幫主。”
蘇莫摸著下巴,越看這個梅長蘇越順眼,在看那個沒長腦子的戚猛就有點不爽了。摸出腰間的白蟒鞭,順勢而下甩了過去,她并沒用半分內力,只不過想嚇嚇他罷了,手中軟鞭似一條柔絲,竟如沒半分重量,身子也是忽東忽西,忽近忽退,在戚猛身周飄蕩不定,每每甩出一鞭都向著他那一雙眼睛去的。武場上人不少,可蘇莫突然出現之前卻沒一個人察覺,此時看兩人都已經過了十幾招他們才反應過來,紛紛掏出兵器圍了過來,蘇莫沒想過要怎么樣,不過是來亮個相跟梅長蘇打個招呼,見有人圍上來了,她便抽身而出,又飛回了高高的祭臺上。而此時戚猛已經是汗濕衣衫一身狼狽。
“我看那讀書人倒是鎮定的很,不像你這個粗人,不好意思了,我雖不是粗人,不過我是江湖中人,像你這樣經常見刀啊劍啊的,應該不會嚇到吧。”靖王臉色比剛剛還差,剛想說什么又被蘇莫打斷。“江左梅郎果然不一般,就憑這份定力也非常人能及,你很有意思,有機會我去找你玩,到時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啊!”蘇莫說完便縱身一躍飛走了。眾人見她身法如風吹柳絮,水送浮萍般都很驚奇。連靖王也忍不住問道:“此女子身法武功都是一流高手,恐怕連蒙大統領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先生可知她的身份。”
“我雖不認識她,不過看她的武功路數和那長達三米的白蟒鞭,估計就是瑯琊高手榜榜首蘇莫了。傳聞這個人脾氣古怪,行事作風狠辣,做事也邪氣的很,手下有十八高手被稱為‘影’,傳聞從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即使真的有人見過也都成了死人。在這種時候,這個高手榜的榜首到了金陵,不知是福是禍啊。”
就在太子與譽王朝堂論理之時,蘇莫所等的一味藥材終于到了,看著掌中暗紅色泛著光澤的三粒藥丸,蘇莫滿意一笑,把手中的藥丸小心翼翼的放到一個白玉瓶內,便朝著影一所說的方位飛身而去。郊外涼亭之內,一對苦命鴛鴦正在互訴衷腸,蘇莫知道這樣的情緒波動對梅長蘇如今的身體來說是大忌,不過看著他們二人的樣子也不忍心打擾。只等穆霓凰離開后才現身。
“以先生現在的身體,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竟然還能保持清醒,可見先生心志之堅韌,非常人可比。”
“你是何人。”黎剛被突然出現的蘇莫嚇了一跳,上前一步把梅長蘇擋在身后,手按在腰間刀柄上,警惕的看著蘇莫。“黎剛,退下吧,瑯琊高手榜榜首,若是想要出手,憑你是擋不住的。想來蘇姑娘專門在此等我,定是有事要說吧。”
蘇莫狡黠一笑,頰邊梨渦淺現,“誰說的,我這次偏偏就是來出手的。”話音未落蘇莫以閃電般出手,把黎剛點住扔到馬車邊上,然后伸手帶著梅長蘇進了馬車內。梅長蘇一點也不見驚慌,坐下后甚至還撫了撫袖口的褶皺。
“江左梅郎果然與眾不同,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嗎?”
“怕。可是怕有用嗎?”
“確實沒用。”蘇莫從懷里拿出白玉瓶,從中倒出一顆,沒給梅長蘇時間多想,捏著他的下巴就給他喂了進去,等他咽下去,直到他不可能在吐出來才滿意一笑。在看梅長蘇還是開始時那副模樣,蘇莫對他越來越好奇了。
“你現在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