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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玥面上忽的紅了起來,略顯得有些靦腆,說:“本來我是這么想的,可是二妹的話提醒我了,既然已經從府里出來,我還端著做什么,四妹就讓大姐放縱這一回,可好?不管結果如何,回去后我都安心嫁人。”
“大姐,這往前一步便是深淵,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下跳。”關小愛急道。
關玥更是急紅的眼眶,她的眼神里滿是哀傷,顯得可憐又無助,“四妹,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去求誰,這是我唯一一次機會,錯過了便是一輩子,大姐要求不高,只想能和他說會話,大姐從來沒求過你什么,你就幫大姐一次好不好?”
關小愛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拒絕,猶豫再三,她還是微乎其微的點了頭。
關玥見她答應,又要給她磕頭,被她一把攔下,鄭重的說:“大姐,這種事這只能幫你這一次,請大姐記得答應過我什么。”
關玥點頭,“四妹放心,只這一次便好,大姐會記得四妹的好的。”
無奈,關小愛只能硬著頭皮接下,“素心,等天再黑些你親自送過去,親手交到程懷津公子手上,其他人我不放心。”
見關小愛應了這事,關玥這才擦干眼淚,又坐了會等眼睛的紅腫褪去才起身離開。
關玥前腳剛出門,素心便緊接著走了出去,她將信揣在懷里,小心的往東面走去。
關小愛待在房間里,越想越覺得這事不靠譜,萬一以后東窗事發,關玥該怎么面對程玉泉?
忽然飄來一片云朵,截住月光清冷的光輝,素心趕緊閃進一道黑影里,隱約間,她似乎聽到有腳步聲過來。
她靜靜的待在這里,直到聲音完全消失才走出來繼續朝前走。
山里的夜出奇的黑,她一路摸索著,終于看到了擋在東西兩院中間的那兩排樹,忽然一陣風起,身后似有聲音傳來,她一面往后看一面加快了腳步。
“哎呦。”一聲,
一個人將她撞了個滿懷,她這才回過頭來,便看到冬青的臉。
冬青也才看到她,問:“素心,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去哪兒?”
素心說道:“我們小姐白日里掉了東西,現在才發現,我正給她找呢。”
冬青說:“怎么也不打個燈籠,這么暗,怎么找?”
素心憨笑一聲,“出來得急,一時便忘了。你這是從哪里來?”
冬青神秘一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說出去。”
素心點頭,冬青這才說:“晚間的時候三姨娘不是說程家的公子在東院嗎?我們小姐好奇,便讓我去偷偷的瞧上一瞧。”
素心有些心驚,面上卻問:“瞧出什么來沒有?”
冬青搖了搖頭,“能瞧出什么呀,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張嘴的。”
話落,兩個俱是掩嘴一笑,冬青說:“那我先回去交差了,你也趕緊找了回去,總覺得這山上瘆得慌。”
素心應了,直到冬青走遠了才趕緊穿過兩排樹,向東院走去。
身后,在原本素心藏過的那個黑暗角落,冬青正躲在里面,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她唇角微提,竟露出一絲冷笑,然后起身,朝著關菁的屋子走去。
關小愛坐在書桌前,心頭突的跳了兩下,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底漫延開來,她站起身,在房間里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
不多時,素心推門進來,關小愛忙問:“怎么樣?”
素心點頭,說:“一切順利,只是去的時候碰到冬青了。”
冬青?關菁的貼身丫環?
關小愛不由緊張起來,問:“可有露出破綻?”
素心搖了搖頭,說:“她與我說,她也是奉五小姐的令前去看看程家的公子,奴婢只說小姐掉了東西,她不疑有他,就回去了。”
關小愛這才放下心來,古代將這種事情看得極嚴,前世的各種電視劇上都有講到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她才擔心這么擔心關玥,只希望這兩天趕緊過去,回到府里便沒有這種事情了。
正想著,方氏屋里的嬤嬤槿言敲門進來,“五小姐,三姨娘說明日寅末便要起身,卯正準時上香。”
關小愛應了,素心送了嬤嬤出去,回過身來,說:“小姐,早些睡吧。”
關小愛點頭,今日確實是累著了,明顯感覺身體有些不適,她得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