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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一驚一乍怪嚇人的。”三個室友覺得我今天很反常。
“沒事。”我把洋子的手機還給了他,心里很亂,一想起昨晚的夢就心有余悸。
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都太離奇了,我有點怕,但沒有跟室友說,怕被他們嘲笑。
“叮。”
在我發(fā)愣時,王玥給我發(fā)來了信息,說她昨晚發(fā)燒了,請假去醫(yī)院,留宿在那,沒看手機。
跟她約了好中午見面后,我刻意搜了搜那條美女自殺的新聞。
死者叫凌若雨,是本地人,在我們高中附近的一個公司上班,上吊死在自己家里的。
新聞上有一張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她穿著白色襯衣,白色裙子,臉部打了馬賽克。
“嘶。”
看到這張現(xiàn)場照片,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身打扮和我偷拍的白衣美女一模一樣。
在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旁,配了凌若雨的生活照,有氣質(zhì)且非常漂亮。
我反復(fù)對比了凌若雨生活照和我偷拍的白衣女子,越看越像,嚇得我趕緊刪除了這張照片,匆匆洗漱完和室友離開了宿舍。
一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我累得坐不住,腰酸背痛變得更加嚴重了,還經(jīng)常性地頭暈耳鳴,心慌冒冷汗。
中午把手機交給王玥的時候,我恍恍惚惚地,不記得當時說了些什么,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躺在床上,我一閉眼就看到了那張精致絕美的臉,朦朧間還聞到了那天傍晚聞過的幽香。
剛進入夢鄉(xiāng)沒多久,夢里一張腐爛的女人臉就把我給嚇醒了。
“麻痹,我那天怎么就手賤偷拍了呢。”我心有余悸地喘著氣,靠在床邊,拿毛巾擦掉臉上的汗。
“叮。”
就在這時候,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有信息進來。
解鎖完屏幕,手機失去控制,相冊自動打開。頃刻間,一張側(cè)臉背影照充斥整個屏幕,也占滿了我的眼眶。
“草!”
我嚇得甩手丟掉手機,心臟差點從心口跳出來。
那張照片明明被我刪掉了,怎么還在,而且為什么手機會自動打開相冊?又正好放出了那張被我刪掉的照片?
我緩了好久才撿起手機,硬著頭皮翻了翻相冊,這次奇怪地沒有看到那張照片。
“可能是我太緊張,看錯了。”我長出一口氣,定神看了看信息。
是幾個朋友給我發(fā)的,問我怎么沒去上課,說是班主任為這事都發(fā)火了。
我回復(fù)說自己病了,讓他們幫我請個病假。
“凌若雨,諧音零落雨,這個名字怎么這么凄美呢,怪滲人的。”我嘴里呢喃著躺在床上發(fā)呆。
晚上6點,班主任周峰買了份粥過來“探望”我,看看是我真病還是裝病的。
我喝粥的時候嗆了口,當場噴出了帶著血絲的稀粥,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班主任趕緊讓我別去上晚自習(xí)了,好好休息。
送走班主任和室友后,我沒有睡意,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聊天框。
王玥今天一下午都沒有回復(fù)我,我都病了,她怎么都不發(fā)條微信問問?這個女朋友太不稱職,等我病好了,哼哼。
上完晚自習(xí)回來,幾個室友躺在床上在說鬼故事,
“等會12點一過,就是一年一度的鬼節(jié)了,陰間大門洞開,黑壓壓的鬼魂沖進人間,那場面,嘖嘖嘖。”
我睡在下鋪聽他們議論,沒有插話,心里在想凌若雨那事。
他們?nèi)齻€說累了便睡著了,只有我睜眼躺在床上睡不著,昨晚夢里的白衣女子歷歷在目,我怕一閉眼就看到她。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我沒撐到凌晨1點就睡著了...
后半夜,悉悉索索的輕響把我吵醒,我瞇縫著眼看了一下,驚恐地發(fā)現(xiàn)床上坐著一個白衣人影。
她的雙手一遍遍撫摸著長發(fā),淡淡的香味從發(fā)絲間飄出來,就是前天傍晚我從白衣美女身上聞到的味道。
“不是夢。”我瞬間清醒。
宿舍里黑漆漆的一片,皎潔的月光被窗簾擋住。我明明看不到其他東西,卻能清楚地看到白衣人影衣服上的云紋。
“嘩啦。”
那人一甩頭,柔順烏黑的長發(fā)蓋住了我的臉。
我下意識想大叫,但是聲音卡在喉嚨里,發(fā)不出去,身體也動彈不了,這場景跟昨天晚上的夢是那么地相似。
很快,我感覺自己的衣服被脫了,入秋的涼意滲透到我體內(nèi),讓我意識保持著清醒。
跟昨天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發(fā)生了,白衣女子在朦朧的夜色下爬到了我身上。。。
我沒法動彈,只能任由她擺弄,目光逐漸迷離起來。
我對她沒有太大的印象,只覺得她很香,皮膚很好,長得很好看,好看得讓我窒息,尤是那蓋住我臉的秀發(fā),很順滑,讓我有種戀愛的荒唐感覺。
“砰砰。”
夜風撞擊窗戶,刺耳的聲音響徹空曠黑暗的宿舍,讓我的心緊繃到了極點。
“咿哈哈哈。”陰冷尖銳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張著嘴巴,穿過黑發(fā)向我湊過來。
“啊!”我感到頭皮發(fā)麻,嚇得大腦充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早上,洋子叫醒了我。
“以后別裸睡了,容易著涼。”
三個室友洗漱完要出門。
“別走!”看著床上的睡衣睡褲,我想起了昨晚的事,趕緊叫住室友。
“我昨晚見鬼了。”
“正常,感冒容易做噩夢。”洋子關(guān)心地說道。
“真的,是一個白衣女鬼,她還,還。。。”
“還什么?”室友們都盯著我。
“還把我那個了。”我難以啟齒,咬著嘴唇小聲說著。
“臥槽啊,你這春夢做得太他么有新意了,佩服。”三人對我豎了個大拇指離開了。
“哎,別走啊,是真的,我還可以給你們描述一下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