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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次沒有懸賞。”一人遺憾道。
“殺兩個人懸賞五萬,這次怎么滴也有個十五萬吧哈哈哈!!”“這么多!那我要去舉報,就是你干的!我們都看見了!”“去你媽的!操!”大漢們微醺,說話越來越不著調。
左擎蒼和舒潯引開了話題,幾個大漢又嘻嘻哈哈說起別的,再沒幾句靠譜的話。
飯后,舒潯帶著左擎蒼去了小麗家,圍墻雖高,但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他脫下外套遞給舒潯,還可以叮囑了一句“拿好”,舒潯忍不住又笑,左擎蒼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讓開些。
接著,左擎蒼戴上手套,展現出近乎特種兵一般的身手,縱身一躍,攀上了圍墻。他發現圍墻上的血跡不止一點,玻璃碎片上和磚縫里都有零星褐色血跡,有人被劃傷時流了不少血。血跡主要集中在圍墻靠院子的位置,可見血是某個人從院子里爬上來時流出的,如果是像他這樣從外面爬進院子,血跡應該留在靠外的地方。
小麗家沒有遭過賊,那么留下血跡的很可能是殺害小麗的兇手。
左擎蒼用手機拍照取證,再用沾了生理鹽水的棉簽取了一點點干涸的血跡裝進袋子里,大功告成。
“靳亞吉的案子經不起深究,存在巨大的疑點。”回去的路上,左擎蒼的眉頭好似打了個結,“先回帝都,相信春節過后,我們會以專家組的身份再到北燕,那時,就可以光明正大展開調查。”
舒潯點頭,忽然覺得靳亞吉有點……可憐。
他們馬不停蹄回到帝都,申請了dna檢測比對,北燕警方開始推脫,找了很多借口拒絕比對。
dna比對的事被晾在一邊,但并非沒有別的辦法。左擎蒼取回來的血跡被檢測為a型血,靳圖海告訴左擎蒼,自己一家人的血型都是o型。
也不知是命運的安排還是老天爺良心發現,在為靳亞吉翻案的事面臨巨大困難的時候,全國反.貪.戰役愈演愈烈,除夕前又落馬了幾個省部級干部和廳級干部,其中就有原g省公安廳副廳長李晗、原北燕市公安局局長史傲格、原北燕檢察院檢察長肖宣、g省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長曹云癸。他們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牽連了好幾個下屬,不知誰匿名向巡.視組舉報,當年靳亞吉案中,受到“上級”的指示,在領導班子換屆前要“趕緊平息”,因此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屈打成招,定了罪。
春節過后,真的如同左擎蒼預測的那樣,靳亞吉案被準許重新調查,刑偵局發文件成立一個由三人組成的專家組,派赴北燕參與靳亞吉案的重新偵查工作,并對近幾年在北燕發生的7起強j殺人案展開偵查,勒令北燕警方全力配合。
三人的專家組?
另外那個人是……左擎蒼和舒潯在刑偵局的會議室,等待另外一位專家蒞臨。
“會不會是某個法醫?”舒潯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看了左擎蒼一眼,“……比如祝茗妍?”
“嚴格來說,她算不上專家。”左擎蒼表現得很漠然,似乎另外一個專家是誰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她的導師樂允德教授,才配得上這兩個字。”
“你連她的導師叫什么名字都知道,在細節記憶上,你也算是專家。”舒潯看向別處,低聲說。
這時,郝局長從外面引進來一個年輕人,大約和左擎蒼差不多年紀,他的眉眼驚人地漂亮,目色深黑清明,看人時專注卻沒有攻擊性,移開目光時略涼薄,些許倨傲,產生距離感。一頭層次感的黑色短發,衣著是很典型的英倫風打扮,格子襯衫、v領毛衣開衫外是一件尼子長款大衣,顯得十分紳士。
“這位是來自英國的公安部新特聘行為鑒定專家……呃……”郝局長說了一連串頭銜,最后居然沒記住別人的名字。
“duane gibran.”年輕人替他說,對著左擎蒼和舒潯微笑了一下。
“duane gibran……”舒潯難得露出驚異的表情,“你是……duane?那個duane?”
duane又笑了一笑,看向舒潯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別的意味,“哪個duane?”
“我看過你寫的論文和書,只是沒想到duane博士這么年輕。”舒潯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不必客氣。”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duane忽然道:“叫我的中文名紀方珝就好。”
紀方珝……這個名字——舒潯想了一下,這不是她表妹胡皎的男朋友的名字嗎?
正想著,胡皎很不穩重地忽然探進身子,高聲叫了一句:“嗨!”
舒潯看看胡皎,又看看紀方珝,忽然明白自己表妹死不去相親、總是說在等一個什么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來胡皎心心念念的異地曖昧男友紀方珝竟然是在犯罪心理學術界很有威名的學者duane博士!
北燕那個案子根本不需要這么多人插手,其實左擎蒼一個人就可以完全搞定。舒潯現在好奇的是,胡皎這個憨直的丫頭怎么勾搭上了duane博士?!
作者有話要說:胡皎和duane客串出場啦~~~
他倆的相識在我的一個2萬字短篇《內個神經病》里,有興趣的妞可以去瞧瞧。
上一章評論小紅包送給 yy 童鞋
☆、第55章 秀智商飆推理
刑偵大附近公寓。
“所以,你就夫唱婦隨地跟著紀方珝來帝都了?”舒潯聽完胡皎喋喋不休地講自己在n省實習時怎么認識紀方珝、在他的指導下破了幾個案子、他忽然失蹤、又忽然出現、兜兜轉轉最后兩人互相對上了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總結出這么一句話。
聽到“夫唱婦隨”四個字,胡皎還顯得特別嬌羞,推了舒潯一下,捂住半邊臉,“什么夫唱婦隨啦,你跟姐夫倆才是夫唱婦隨,刑偵界一對苦命鴛鴦……啊不是!呃……一對……一對……”她糾結了半天,最后詞窮道:“一對小鴛鴦。”
舒潯:“……”
明天就要再出發去北燕,舒潯瞥了一眼掛鐘,已經11點了,她最擅長的就是結束話題,無論胡皎怎么叫她,她就是假裝睡著。胡皎似乎還有好多好多關于紀方珝的事想跟她說道說道,無奈又叫不醒她,只能悶悶地關燈,在舒潯身邊睡下了。
第二天坐飛機的時候,胡皎看著一旁又在睡覺的舒潯,氣得要命。
這次他們幾人的身份是公安部派下來的專家組,因此受到了北燕警方的接待,但和以前幾次出差相比,北燕的警察笑得大多十分虛偽,其實并不怎么歡迎他們。
人都活在一張巨大的關系網之下,他們的頭兒被查出有問題,他們之間難保沒有什么貓膩。支隊只是把資料移交給專家組成員,對于破案,他們顯示出些許不耐,甚至不太希望案子水落石出。
支隊在賓館安排了四個房間,入住后,胡皎在電梯里嘀咕了一句“開這么多房間太浪費了吧?”
紀方珝一聽,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嗯,兩間就夠了。”
“誰要跟你一間!”胡皎瞪他。
紀方珝笑得更壞,“我從來沒說過是男女搭配各自一間,胡椒粉啊,你思想太開放了。”
“不準給我起外號!”
“不喜歡?那……黑胡椒?”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