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你。”舒潯帶著點鼻音,低聲說。
“是我送的嗎?”左擎蒼拒不承認,見她抹了抹眼底的淚,停頓了一下,知道她被感動哭了,一點不心疼,那是逗她似的,“會不會是哪個暗戀你的男學生特地給你一個驚喜?”
舒潯止住了眼淚,嗔怪地瞧著他,“那個男生居然知道我九點半會出現在私房菜館,他的推理能力可以當我的老師。”
“古人說,弟子未必不如師。”接著逗。
“左擎蒼!”舒潯氣惱地叫他的名字。
“喜歡嗎?”
“……浪費錢!”舒潯寶貝地捧著花盒,嘴上倔強地說。
“值得。”左擎蒼瀟灑道,舉起白瓷杯,以茶代酒,一飲而盡。“感情都浪費在你身上了,還在乎那幾個錢?”
舒潯忽然覺得自己被土豪包.養了。
左擎蒼圍上圍巾,把大衣搭在手臂上,先去停車場把車開過來。舒潯捧著花盒站在門口等,路過的男女但凡有人識貨,都對她投來欣羨的目光。
舒潯向來不喜高調,可這下子沒法把盒子藏起來,也就低著頭躲開別人的目光。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里,有人幸福,有人痛苦。
一處地下通道里,靳圖海抽完最后一根煙,目無焦距地望著前方。從北燕來到帝都已經快半個月了,暫時沒有收入的他住不起賓館、旅館,帝都的物價那么高,他窩在地下通道里,和流浪歌手、乞丐為伍,免費的地鋪節省出每天的伙食費。
他一直在等人來找他,警察也好,城管也好,他懷抱最后一絲希望,等待那個人的回復。
冷眼、嘲笑、毆打、唾罵——這幾年非人的經歷讓靳圖海變得詭譎暴戾,世界在他眼里已經是黑白的了。妻子兒子都已亡故,他覺得生無可戀,癩皮狗一般活著罷了。他想,以后變成厲鬼,殺光所有給予他們家重創的人。
煙癮又上來了,靳圖海的思緒被打斷,他在地下通道里找了一會兒,撿到了一根還剩一大半的煙頭,一看,居然是根中華!靳圖海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顫巍巍重新點燃,深吸一口。
他走回自己的鋪蓋,從懷里小心地掏出一份泛黃的報紙,嘴里叼著煙,撫摸過報紙頭版彩色的照片。發呆了一會兒,他撕下了那一頁,將煙狠狠抽完,咬破手指,以最最傳統的方式,在頭版背面寫下一個大大的“冤”字。
☆、第51章 血字(捉蟲)
舒潯剛進門,就被左擎蒼抵在了門上。
不得不說,一盒頂級玫瑰效用不小,舒潯難得配合,任他索吻。午夜跨年的鐘聲敲響時,歡愉方盡。
舒潯趴在左擎蒼的胸口,左擎蒼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終于舍得出來。翻身到一旁,在床頭柜里翻找著什么。頗具力量感的臀部讓舒潯看著還有些心跳加速,不禁伸手過去掐了一下。
啊,真的……很結實,還略有彈性。
他一頓,回頭,皺眉,“不夠?”
“不是……”也許是覺得每次都在他身下達到極樂頂峰有點太不矜持,舒潯趕緊用被子捂住臉。每當這時,她都能化身小貓,柔柔軟軟的,hp清空,平日里的攻擊性全無!
他又找了一會兒,似乎低咒了一句什么,翻身躺好,把他摟在自己胸前,說了句,“罷了,睡覺。”
舒潯挺好奇,他究竟找什么,撐起身子看了一下才知道——tt用完了,他在抽屜里找不到新的。
她還以為他會忽然掏出個鉆戒呢,看來,確實想多了。
左擎蒼的手在她小腿上按了兩下,她發現按下去時有點疼。自己抬起腿一看,下午撞到椅子,現在淤青了一大塊。她抱著腿,觀察了一下左擎蒼的表情,他看起來很不高興,還在計較寄件人轉移目標的事。
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年了,舒潯抱著他的手臂,蹭了蹭以示安撫,因為剛才體力消耗較大,很快進入深睡眠。
只是,第二天早上,在空了的tt盒還未得到補給時,他還是沒有因此放過她……事后,舒潯有點惴惴。此后,他像故意似的,就不把“貨”補齊,舒潯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超市買,有天終于氣翻了,問他為什么不做好安全措施。
“有安全措施的時候你太配合,而我喜歡你別扭的樣子。”左擎蒼一語雙關,徹底道出了所有男人渴望征服的流.氓本性。
“強.奸.犯。”舒潯氣得指著他的鼻尖。
他勾起唇角一笑,下巴一抬,張口含住她的指尖,再次把她按在了身下。
“我不能對不起這個稱呼。”他鄭重地解釋道。
☆☆☆
元旦假期過后,大家就都等著過春節假期了……
學校保安替左擎蒼代收了一個快遞,下課后交給了他。左擎蒼看到這個小小的包裝盒時并不意外,他的無動于衷終于讓靳圖海按耐不住,這里面恐怕就是真實意圖。
紙盒里不再有動物尸體,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報紙,從紙質上看,并不是最近印刷的。折得如此整齊,可見靳圖海對報紙的珍視。
將報紙展平,背面,一個又大又丑的“冤”字顯得非常猙獰駭人,正面是幾年前g省法制報的頭版新聞——
《喪心病狂:連續奸.殺兩名女子的疑兇終落法網》。
報紙用一個版面介紹了案情和偵破經過、干警采訪,還刊登出靳亞吉被抓獲時的照片。
果然如此。
靳亞吉已經被處決了,如果這個案子真是個冤案,那就說明真兇還逍遙法外。
然而,靳圖海作為靳亞吉的父親,固執地認為兒子沒有罪,也是人之常情。左擎蒼見過很多父母至始至終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犯下嚴重的罪行,即使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還是堅持自己的孩子絕對被人冤枉了。
他要調看那案子的卷宗并不難,難的是,將這起兇手已然伏法的案子申請重新調查偵破。壓力不光來自于程序問題,還來自于可能引發的社會輿論。假如真的是冤案,那就意味著多名責任人要被追究刑責和紀律處分。
這是不是個“閑事”,又該不該管?
報紙背面刺眼的血字扎著左擎蒼的眼睛,他將報紙帶到了舒潯那里,舒潯顯得很是吃驚,來回看了好幾遍,也陷入了沉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