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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擎蒼寵溺地頷首,搖了搖手機,示意她可以隨時電話求助。
“左教授太nice!放在古代,就是第二個包青天呀。”路上,司馬雪不禁嘰嘰喳喳開始評點剛才發生的一幕,“吳老師質問他的時候,我竟然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無法拒絕。誰知左教授在那么密集的火力下,根本不吃那一套,繼續逼問同伙的事。我都覺得,吳老師有點可憐了。”
“如果左擎蒼會因為吳靜幾句話,就對另外一個同伙睜只眼閉著眼,反而不像他了。”舒潯當時雖然也覺得吳靜那番話說得酣暢淋漓,好像一句就抽左擎蒼一個巴掌,但回頭一想,如果因為同情兇手的處境就包庇兇手,那么跟兇手有什么區別?尤義教授說得對,當初換一種處理方式的話,事情就不會惡化到今天這種不能回頭的地步。
201教室是個只能容納五十人左右的小教室。那天參與布置會場的學生、老師和學校工作人員一共十五人,這是有名單的,因此比較好找。這幾天,司馬雪按照舒潯的吩咐,一直在確認雖沒有參與布置會場卻進過會場的人,到今天終于把這部分人員給確定出來,除舒潯外,共計十人。這樣,在案發前到過禮堂的二十五人都陸陸續續到齊。
舒潯環顧教室,在雖沒有參與布置會場卻進過會場的十個人中發現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評論小紅包送給 森流月 小朋友~~
我覺得有些人跑到別人文章底下刷負分這種行為真是又無聊又無恥
如果文章真的寫得不好,拍個負分說出哪里不好也就罷了
通篇謾罵,就好像一個潑婦
我可以不計較,但心里總是很堵,因為我想不通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種人品低劣自己都不覺得丟人的人。
或許給作者添堵就是他們的目的吧
無論如何,我依舊日更,看文的人也依舊在看,在鼓勵我,支持我,發表評論跟我交流,讓人欣慰。
我也不是什么大神,一張老臉在123言情混了七八年了,也就賺個臉熟
但我也深知一個道理,字是自己一個個碼的,去掐架或者刷負分,對自己不會有任何好處。文章好不好,大家都不是瞎子,用拍人磚亂咬人的時間好好碼字,總有一天會有自己的讀者群。當然,作品入人品,人品低劣,文章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絮絮叨叨說了這么多,見諒。
如果明天有空,我碼個小番外給你們看,謝謝支持我的你們,么么噠!!
沒空就算了,哦呵呵呵~~~
☆、第47章 子非魚
一個是爆炸那天受到驚嚇,差點動了胎氣的輔導員杜春曉,一個是擔當會議主持的副校長毛銳敏,一個是治安學院的講師鄭玲玲,當時找她了解情況時,她還對楊捷贊不絕口。
吳靜不肯說出自己的同伙是誰,因此只能采用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因為爆炸物上提取到了一個指紋,所以舒潯要做的就是篩選出一批接近過講臺的人,收集他們的指紋去做一個對比。
為了不打草驚蛇,舒潯簡單介紹了一下她們的來意,很快問出在負責布置會場的十五人中,有五人接近或者直接觸碰到講臺,他們搬動、擦拭過講臺、布置了話筒、試音以及在講臺上擺放假花。五人中有四名男生,據說他們來到禮堂是兩手空空,連包都沒帶,基本可以排除,唯一的女生負責擦拭講臺,幫她提水的男生說,這個女生手里除了一塊抹布,沒有別的物品。
不請自來到禮堂的十人中,接近過講臺的只有舒潯認識的那三個人。副校長毛銳敏在講臺前站了一會兒,不到一分鐘就走了,他沒什么動機,手里也沒拿什么奇怪的東西。杜春曉挺個大肚子,因為他們年級有五名學生會成員被抽來布置會場,作為輔導員就跟過來看看。她當時站在講臺前面試話筒,隨身攜帶的包一直放在音控室。鄭玲玲說自己當時恰好路過會場,隨意進去瞧了一圈,站到主.席臺的講臺那邊摸了一下上面的花,看看是真是假。
這些人中,看上去竟然沒有一個有機會把爆炸物放在講臺抽屜里。
有多少犯罪分子,都是在表面上的不可能中,用掩人耳目的方法創造一個可能。左擎蒼不就是在一個個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中,大膽滴找出一個個可能嗎?
舒潯打量著接近過講臺的幾個人,最后,把用來拓印指紋的油墨放在杜春曉面前。
杜春曉捂住肚子,臉色驟然煞白。
左擎蒼把吳靜送上警車再走到201教室時,看見學生和老師陸陸續續從教室出來,臉上帶著驚恐和不解。走進教室一看,杜春曉捂著臉,肩膀抖動著,像是哭得很傷心,而舒潯面無表情地坐在一邊。
左擎蒼抬了抬眉毛,繞到杜春曉面前,瞥了一眼她的腹部,了然后又是一陣惋惜。他抬手搭在舒潯的肩膀上,將杜春曉面前用來取指紋的油墨放回舒潯手里,繼而對杜春曉說:
“我建議,你去自首。”
——這是左擎蒼最徇私枉法的一個建議了。
杜春曉紅著眼睛,抽泣著問舒潯:“你為什么知道?”
“如果我帶著一個那種體積的東西,又沒有機會藏進包里,我只能選擇隨身攜帶。”舒潯望著杜春曉的肚子,語氣中也充滿了惋惜,“無論藏在哪里,凸出來那么大一塊,看上去都十分怪異,除非是你這樣的孕婦。你能輕而易舉把它藏在肚子下面,寬大的孕婦上衣或者裙子能幫你遮住它,當你站在講臺試話筒時,只要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它拿出來放進抽屜里就大功告成。”
杜春曉落寞地垂下眼睫,苦笑了一下,“原來……原來還是暴露了……”
事已至此,舒潯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吳靜要一個人把罪責擔下,她質問左擎蒼的“難道你喜歡看到更多的家庭因此破裂、更多人因至親被抓感到痛苦?”原來是這個意思。
吳靜同情者杜春曉的經歷,為了讓她和她肚子里的雙胞胎能逍遙法外,安安穩穩免收牢獄之災,以萬念俱灰的身心,選擇頂下所有罪過。誰說殺人犯統統喪心病狂呢?有些殺人犯,比被殺的那個人還善良百倍呢。
杜春曉忽然想起點什么,急切問:“吳靜怎么樣了?她……”
舒潯看了左擎蒼一眼,回答道:“她想幫你擔下所有的罪,可惜沒有成功。”
“她昨天打電話給我,說事情被發現了,叫我不要聯系她,在外人面前也假裝不認識她,我就知道她想……”杜春曉的雙手交握著,緊張又糾結,“吳靜很可憐,她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
左擎蒼離開了教室,選擇不繼續往下聽,大概是想給杜春曉留一點女人的尊嚴。
舒潯放柔了嗓音,問:“你和吳靜,是通過楊捷認識的,對嗎?”
杜春曉點點頭,想起過去,她打了一個寒顫,陷入痛苦的回憶中。“我沒考上輔導員之前,原本是楊捷的學生。楊捷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他脅迫我們的手段基本是一樣的,想一想,他就是吃準了我們不敢往外說。只是我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滿足不了他,有天他叫來了吳靜。他逼迫我們一起……后來我聽吳靜說,她已經被楊捷控制好幾年了,生不如死。”
“你也害怕那些照片公之于眾?”
杜春曉羞愧地低下頭,“我非常害怕,想遠離楊捷。可是他威脅我,還把我關在那個密封室,折磨我,放很多亂七八糟的錄像給我看,其中還有動物……他說如果我不聽話,就學錄像中那樣,我怕死了,求他暫時放過我。”
舒潯如同走進了垃圾堆,露出反胃的表情,皺著眉鄙夷道:“他真是個瘋子。”
“吳靜是他的助教,沒辦法逃離,可我不一樣。我碩士時努力考上了法學院的輔導員,離開了治安學院。平時不經常見面,他找我的次數就少了,后來他可能又控制了別的女人,漸漸把我給忘了。我以為解脫了,就談戀愛結婚了,有了寶寶……”杜春曉撫摸著肚子,眼神一下子變得很溫柔。
“楊捷后來又想起了你?”
“是的。”杜春曉喘了幾聲,楊捷雖然已經死了,可她還是心有余悸,“他得到消息,自己很有可能升任法學院的院長,這時他想起我在法學院當輔導員,就……就又找上了我!我哀求他,說我已經結婚了,還懷了孕,肚子都這樣大了,希望以后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一切我也不會告訴別人,我跪下來求他了,可是他說!”杜春曉激動起來,近乎哭嚎道——“他說從來沒玩過孕婦!!他想試試!!我想到他以前的那些行為!!我真的受不了!!我的兩個寶寶還在肚子里!!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楊捷會害死我的寶寶!!他會殺了我的孩子的!!”
舒潯撫上杜春曉的背,幫她順著氣,漸漸,她臉色正常起來,喘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我知道吳靜是怎么受他折磨的,想到他就要到我們法學院當院長,我就覺得自己沒活路了……有一天,楊捷命令我到密封室去,他叫吳靜拿著攝像機,說要拍下來,我嚇得嘔吐不止,他可能感覺到惡心了,想打我。吳靜阻止了他,我看著他奔著吳靜而去,把吳靜折磨得哀叫不止。楊捷走了之后,我幫吳靜止血,她告訴我,她打算殺掉楊捷,我看到了希望,為了自己的將來,我打算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