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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擎蒼回答:“因為你也是男人,將來你不但要保護(hù)姐姐,還要保護(hù)媽媽。”
思浚一聽,有點懂了的樣子,“我保護(hù)姐姐就好了,爸爸去保護(hù)媽媽吧!”
左擎蒼笑著點點頭。
思浚接著說:“爸爸需要我保護(hù)嗎?”
左擎蒼搖頭,“不麻煩你了。”
思浚不爽,抬頭問詩吟:“姐姐,你下來,我保護(hù)你。”
詩吟抱住左擎蒼的脖子,“不要,你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
思浚急了,“我可以的!”
左擎蒼摸摸思浚的頭。
詩吟一臉嫌棄:“你還是先把剛才踩到的狗屎蹭掉再來保護(hù)我吧。”
思浚抬腳一看,哇哇大哭,左擎蒼無奈地抱他起來,“你確實離‘男人’還有一段距離……”
☆、第39章 陽關(guān)道木橋
晚上,在配合他做了兩次之后,舒潯有點吃不消地跑進(jìn)浴室躲著,苦著臉看著鏡子中一臉潮.紅、頭發(fā)凌亂的自己,感覺他有用不完的精力,似乎要把這幾年的分別都補起來似的。她沖了個涼,披著浴巾坐在馬桶上,用手機刷微博,忽然看見一個博主寫的關(guān)于“a型血摩羯男在x事上的孜孜不倦”,還沒看完三分之一,左擎蒼就開門進(jìn)來,見她這副樣子坐在馬桶上玩手機,顯然有些不解。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a型血吧?”舒潯先發(fā)制人。
“是。”左擎蒼篤定道。
舒潯撓了撓頭發(fā),認(rèn)命地被左擎蒼抱起來,放在了水池上。他瞇著眼,輕輕吻著她的耳朵,望著鏡子中的他們,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說:“在浴室試試,或許更有意思。”
可怕的鬼畜摩羯男!
第二天,舒潯睡到十點才起床,左擎蒼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租車行和diy陶器體驗館。舒潯昏沉沉的,有點呆呆地坐在床沿,看著背對自己坐著的高大男子,發(fā)了一會兒呆,才渡過了“起床呆滯期”。
因為時間有限,他們?nèi)⒂^了省博物館,舒潯對這些幾千幾百年前的東西非常感興趣,但左擎蒼只是走馬觀花。對,他只對那些和破案有關(guān)的東西感興趣而已。當(dāng)舒潯站在秘色瓷邊欣賞著老祖宗精湛又令人不解的神技時,左擎蒼卻在另一個展廳,繞著一處明代刑具轉(zhuǎn)了幾圈,眼中居然還有贊賞。
舒潯見他那個樣子,心想,這家伙如果生在古代,成為著名捕快之余,可能會成為遺臭萬年的酷吏,還是動不動就“大刑伺候”的那種。
舒潯走到他身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引起他的注意,然后犀利指出:“你骨子里有暴力傾向!”
“我很少跟人動手。”左擎蒼用事實說話,走到一邊看另一副刑具,閱讀著玻璃柜邊的說明,安靜且充滿學(xué)術(shù)氣息的模樣確實和“暴力”兩個字扯不上關(guān)系,“除非誰對你無禮……比如,于良。”
莉雅之死過去還不到一個月,她卻好像離舒潯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幾萬年。女孩子在擇偶時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能被一時的感情沖昏頭腦。雖然愛情吸引人處就在于它讓人毫無理智,但是毫無理智的愛情未必都帶來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從博物館出來之后,左擎蒼和舒潯去了diy陶器體驗館,因為都是新手,不可能做太復(fù)雜的陶具,舒潯弄得滿手是陶土,還是樂此不疲。
她想起《人鬼情未了》中,也有男女主一起制作陶器的情節(jié),可惜天人兩隔。舒潯偏頭看了看一言不發(fā)專心為陶土造型的左擎蒼,心中忽然有種失而復(fù)得的欣慰感。
“你要做什么?”舒潯微笑著問。
“不要打擾我。”左擎蒼冷酷地回答。
舒潯自討沒趣,冷哼一聲,狠狠捏了一下轉(zhuǎn)盤上的陶土,一個還沒成形的杯子就這樣被她弄壞了。這杯子本來想送給左擎蒼的,現(xiàn)在不送了!舒潯想了半天,決定做一個碗,送給吃貨歐予諾。
不得不說,認(rèn)真的男人總特別有魅力。左擎蒼的性格決定了他對某一件事的專注度,比如,辦案時不談情說愛,做手工時不打情罵俏,刻板而正經(jīng),當(dāng)然,在床上時你也別想跟他提別的任何事。
忙活了好一陣子,左擎蒼大功告成,舒潯看那造型,也有點像碗。左擎蒼瞥了一眼她的作品,又瞧了瞧自己的,那種“心有靈犀”的眼神中還多了幾分欣慰。
“這下可以告訴我,你在做什么了嗎?”舒潯耐心地問。
“花盆。”左擎蒼回答得很快,“你抱怨我家缺乏生氣,建議我種一些植物,所以,我為你做了一個花盆。”
舒潯有點驚訝,“為我?”
“我說過,種植花草的工作,交給你負(fù)責(zé)。”
舒潯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回帝都之后,他希望她住過去。舒潯撓了撓后腦勺,陷入了沉思。一方面,她在思考他們倆的進(jìn)展速度問題,另一方面,他倆以后的生活問題。
“你也做了一個花盆?”左擎蒼為了確認(rèn)他們是不是心有靈犀,特意詢問道。
“呃……”舒潯卡殼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碗和花盆在外形上本來就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區(qū)別,于是篤定地回答:“是的!”
左擎蒼探過身子,看了一眼,微皺著眉糾正道:“花盆底下應(yīng)該有個透水孔——婭婭,你的生活經(jīng)驗同我相比還遠(yuǎn)遠(yuǎn)不足。”
舒潯別過頭去,當(dāng)做沒聽見——我本來就不是要做花盆!
他倆把弄好造型的兩個“花盆”交給了工作室的服務(wù)生,因為明天就要回帝都,不可能等著花盆燒制、上色完畢,就寫了聯(lián)系地址,以后的工作就交給工作室完成,他們等著收快遞就是了。
左擎蒼細(xì)心地為她打開車門,她坐進(jìn)去之后,他倚在門邊,淡淡地笑著,柔聲問:“你想種什么?”
“仙人球。”
“很適合你。”
“你認(rèn)為我也是像你一樣的工作狂,忙起來只能養(yǎng)活一個仙人球?”舒潯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抬頭望著他。
“不,你長得就像個仙人球。”左擎蒼關(guān)了車門,繞到另外一邊開車,剛發(fā)動車子就看見舒潯氣鼓鼓瞪了他一眼。他揚了揚眉,解釋道:“雖然握在手里很扎人,但我絕不放手。”
舒潯自知說不過他,干脆沉默。其實心里還有點小甜。
第二天,明齊刑偵支隊參與辦案的刑警都去了機場送機。要過安檢口的時候,左擎蒼忽然握住了舒潯的手,把她往自己懷里一拉,在大家都目瞪口呆時,他用一種平靜的口氣對安海峽說:“謝謝支隊近幾日的招待。再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