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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明目張膽了。
大堂里都是跺跺腳修真界抖三抖的大能,他們隨意的一個小動作在人家的神識之下都無處可逃。
藺初在心里扭捏地呸了江琛一口,登徒子!
“這位就是名動修真界的新生代第一人藺小友了吧”,浮桑大師的胡子動了動,突然看向了藺初,只是輕輕掃了一眼,而后對寧陽真君說道:“這位小友在與魔族的交戰□□勞不小,果然不錯,不愧是漢陽老友的徒孫呀!”他好像只是無意間想起來這個人,隨口提一句罷了。
正在一心二用的藺初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心神頓時一肅,剛要作答,卻聽到另一道聲音響起:“浮桑道友說笑了,不過是修煉的勤奮了一點,取得這點成績哪里值得人夸獎。”話雖這般說,依舊能聽出其中的滿意。
“老友謙虛,該是什么老衲還能看的清楚。流光派的新生力量如此之強,實在是后繼有人呀。”不等人再接口,他又對江琛說道:“元嘉,你這個前任第一人快要讓位了。后浪推前浪,你更是要好好修煉了。”
“師尊說的是,弟子謹記。”江琛安然的接了這個鍋。
“大師謬贊,晚輩實在是擔當不起。”不管怎樣,藺初還是要推脫一二。新生代第一人?藺初從不覺得自己有此殊榮很值得驕傲。不管是正邪兩道,只要有人想打架,哦,那你去找流光派的那個新生代第一人藺初;有人想揚名立萬,哦,去找那個新生代第一人藺初,打過她你就是第一了。她會是無數人鼓勵門下弟子的那個“別人家的孩子”,然后遭到無數人嫉恨……想想就覺得恐怖好吧?
不知這位大師為何對自己多加贊揚,藺初心中惶恐極了,這波仇恨拉得好,以前只是有這個名聲,現在被定在了自己頭上。她完全能想象出來這番言論一出去,自己會被多少人記掛。這位大師莫不是與自己或是師父、師祖有舊怨?想到自己竟然在惡意揣測佛門得道高僧,藺初在心里輕念兩聲:“罪過罪過。”
實際上浮桑大師真的沒想那么復雜,他就想看看他的俗家徒弟的心上人如何,一不小心沒管住自己八卦的內心,就脫口而出了。感到自家親傳弟子投射來的凌遲般的目光,浮桑大師面上和藹的笑著,身子卻微不可見的抖了抖,其實并沒有多么可怕…吧?
藺初出了大堂,感覺空氣清新了許多。魔族怎能料到聯盟干脆將計就計,已經有其余四大派的四位化神修士緊緊尾隨他們去了,找到他們的老巢穴,屆時再一網打盡。
“藺師妹,一個人在這里有什么煩心事嗎?”剛喘了一口氣,就聽到身后傳來男子的聲音。
吳君翔自從上次和藺初一起執行任務之后,就與她熟了許多。他觀察這個師妹,容貌在俊男美女輩出的修真界亦屬上乘,資質更是萬里無一。素日里勤奮可靠,自立強大,同門派里以及外面他見過的大多數女修都不一樣。有一種不驕不躁的踏實感和旺盛的生命力,不知不覺就被她吸引了。門中弟子都說他過于正直自律,沒想到他也會有沖動的主動和無關女修交談的一天。
“吳師兄。”藺初有些意外他會與自己說話,但還是有禮的回應。“我只是有些激動見到了化神神君,現在平復一下心情。”
“那倒是,我也很是驚喜能看到化神修士。”
“吳師兄也是第一次見到化神修士嗎?”據她所知,吳君翔是昶旭真君的得意弟子,見到神君的機會雖說不多,也不會一次也沒見過。
“師妹有所不知,我常年在外行走,況且門中老祖久不出世,我自是無緣得見。”
兩人一邊并肩往外走,一邊交談。藺初心中坦蕩并不覺得有什么,落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兩位施主不知在聊何事如此開心?”聲音有些突兀,藺初和吳君翔頓時停住了腳步。
“原來是元嘉大師。”吳君翔微微躬身,而后直起身:“我們師兄妹只是說些門中閑事罷了。”
“那貧僧可是要打攪兩位了。”江琛正色道:“貧僧乃是為了魔族之事前來,與那少主有些淵源,據聞他是由藺施主所擒,是以想過來問問,吳施主有急事可以先行離去。”
藺初暗暗吐舌:說的話一點都不臉紅,好像他就是特意為此事而來。
“既然大師有正事,那晚輩還另有任務在身就失陪了。”吳君翔抬腳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身就帶了點笑意說道:“師妹乃是新生代第一人,日后還希望能請師妹多多指教。”
話音剛落,周遭空氣驟然冷了一瞬間,仿佛是錯覺。
“啊?不敢不敢,師兄說笑了,指教不敢當,互相切磋共同進步倒是可以。”藺初打著哈哈,有點尷尬的回答。
待到吳君翔走出視線,江琛才徹底冷了臉:“聊聊門中閑事,互相指教切磋,呵呵,你們師兄妹感情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