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家作為修仙界跺跺腳地動山搖的存在,這兩年因為家主失蹤沉寂了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少江家自身實力,單說它與千佛寺交好,修仙界就沒有人敢小瞧他。
江家正院,只有家主才能住的地方。空置了幾十年,這幾天才顯得熱鬧起來。
新家主月前在家族眾長老的期盼下上位,江家的事物越發井井有條。新家主不是沒有經驗、沒有實力的小人物,正是前任家主江彥的弟弟江良,修為數年前突破元嬰期,身份上也算是名正言順。
“哼,不過是一個庶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是當上了家主。”
江家祠堂,家族里有頭有臉的修士來了不少,偌大的院子不一會兒就擠滿了人。一個灰色胡子的老者,站在臺階下,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顯然對江良上位很是不滿。
他旁邊的人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是筑基后期修士,再加上江慎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對于他說的話眾人自然一字不落聽得清楚。對于江良上位,他們心里就算有意見,也不會像他一樣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灰衣老者名喚江慎,是族中難得的金丹后期修士,一向忠于江家正統。
江良恭敬地上完香,各項家主上任儀式都一樣不拉。底下有不服氣的人心中冷哼,江良平日里慣會做樣子,最后還不是露出了狐貍尾巴。
站在高臺上,俯視下面那群江家有身份的人物,江良心中滿是成就感,只感覺多年來的憋屈一口氣釋放出來:終歸你們還是要拜倒在我的腳下!
“眾位長老、管事都知道本座大哥江彥數十年前失蹤,無人引領,江家就逐漸衰落。月余前,本座在暗影森林與魔族交戰,最后負傷而歸。說來也是慚愧,這傷正是本座侄子江琛所致。”
話畢,他停頓了一下。果然,下面眾人已經交頭接耳起來。而后語氣沉痛的說道:“江琛他已經和魔族勾結到一起了。”
“此事可有證據?”有人急忙不相信地問道。畢竟人們印象中江琛還是金丹期,而江良已經到了元嬰。差一個大境界還能把人傷了,這可不是一般的越階挑戰,修士修為越高,境界間的差異越明顯。
江良看了問話的人一眼,是江彥的心腹之一。把頭轉過去,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大長老可以作證,當時是他給我處理的傷口,該知道靈力與琛兒的相同。”
“哼,誰知道你與少主到底誰是哪個作怪的人?”江慎壓根不相信江琛會主動傷害江良,但就兩人的血緣關系也不會下手。有此想法的人肯定不止一個,只是……大長老站在江良一頭,勢力太大,江良自己多年也經營了不少勢力,沒人愿意以卵擊石。
“眾位長老百忙之中來參加在下的上任儀式,日后就勞煩各位協同本座一起管理江家,本座定會為江家、為各位負責。”
掃視了一圈,江良滿意的看到無人來反對自己。遞給左側首位站著的大長老一個隱晦的眼神,就見大長老江誠上前幾步拱手說道:“定不辱家主所托。”
“家主臨危受命,乃是為了江家繁衍昌盛,屬下定追隨家主。”
“是嗎?讓你這等不忠不義之徒來做家主,那我江家豈不是要亡了。”聲音渾厚有力卻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清朗.
熟悉的人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少主,是少主回來了。”
江琛就在眾人的注目下落到江良對面。
看了一會兒,江良先開口:“琛兒,你,你回來了。你傷了叔父叔父不怪你,只要你回頭是岸。”看他的眼中盡是殷切,不知情的都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叔父,我父親這些年對你不薄,你卻聯合魔族妄想傷害與我。”
只要想到父親的失蹤和他有關,江琛心中的怒氣就直直上升。
“琛兒,你怎的如此執迷不悟。”江良擺擺手,難過的說道:“都怪我這些年因為兄長失蹤忙于庶務,忘了對你的教導。不想你竟被魔族所迷惑,做出這等事情。”江琛如今不過半百之齡,況且結嬰后,壽數可達兩千年,在修仙界中真的算得上是個小兒了。他父親失蹤之時他也已經三十來歲,總歸已經定了性。
“呵,那真是幸虧我父親把我教好了才失蹤,否則此時我還不一定成了何種樣子。”很少有人知道江琛自幼是在千佛寺修習,只除了幾個親信。江良卻是知曉的。
兩人的一席對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卻知道是爭奪內權。
僵持之際,大長老出馬了。他走到江琛面前說道:“少主,屬下測過家主的傷,確實是你的靈力氣息,其中還夾雜著魔氣。”
“呵,什么原因你不是最清楚的嗎?我是該叫你大長老,還是該叫你蝕魔魔君?”江琛話畢,江良和江誠臉色微變。
“你說什么?琛兒,話可不能亂說。”江良暗地里運起靈力,注視著江琛。
江琛也不與他多言,出手直逼江誠而去。霎時間兩人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