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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語氣很是狂妄,眼睛里表達出來的意思卻足以讓兩人相信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印堂曜是魔宗的少宗主,他的父親正是令人威風喪膽的魔門尊主印章鴻。
身為魔門少主,印堂曜自幼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更是從沒有享受到一天魔門少主的待遇。非但如此,每天等待他的,只有無盡的修煉,無盡的鞭撻。
一直以來,他知道自己雖是魔尊的兒子,然而他與魔尊之間卻不是普通人那樣的血緣關系。
對,他是印章鴻的魔氣所化,久而久之形成了自己的人格。他自出生之日起,被灌輸的思想就只有一個,把父親從魔界帶回人間,助他一統天下。
“道友此話何理?江湖規矩見者有份,你既然來了,我們讓出一份也就是了,怎能強迫我二人放棄這些東西呢?”江琛的視線定格在印堂曜的身上只是一瞬間,轉眼就恢復了一派吊兒郎當的樣子,快的讓人發現不了,似乎對印堂曜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很是不滿。
說完,他也不忘把話拋給藺初:“藺道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藺初感覺到了那一瞬間江琛身上忽然凝重的氣息,不明所以的斜瞥了他一眼,她還是記得現在與江琛是一伙的,就點了點頭。
“你看,藺道友也不愿意讓出去。那要怎么解決呢?”江琛狀似苦惱的問出聲。
“那你們兩個就都去死吧!”嗜血的聲音從印堂曜的口中發出,三人幾乎同時拿出來手中的兵器。
到底是并肩戰斗過,藺初與江琛的配合越發默契了。
印堂曜也不是個好對付的,本身修為也到了筑基后期,現在就算壓制也是筑基初期。且魔修本就比同階修士強悍,印堂曜自己又是個渾然不怕以命相搏的性子,三人戰做一團。
江琛有意給印堂曜放水,線索在他這里不能斷。所以只是幫著藺初勉強壓下他一頭,同時謹慎著不讓她受傷。
印堂曜此次來這里,是帶著任務的。現在見受到鉗制,更是不管不顧起來,紅色長劍招招致命的揮舞著。
江琛的臉色突然鄭重起來,他見到藺初的肩膀上被劃了一個口子。印堂曜果真是不按套路出牌,竟是拿出來自己的魔寵偷襲,看來是不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心中生怒,也就不再手下留情,戰局倒向一邊。
筑基期初與筑基中期在此時是不可計量的,印堂曜見局勢不利于自己,就想先逃跑。江琛看出來他的計劃,及時扔出一個縛靈鎖就把他綁了放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何人,這個驚云獸可不是仙門弟子會養的。”江琛假意不知他的身份,手中輕松的捏著魔獸的命門,對著不斷掙扎的印堂曜審問道。
話語間藺初早已扶著流著血的肩膀,蹣跚著腳步走向了江琛身旁。腦中混混沉沉的,竟是直接歪倒在了江琛的懷中。
本是想借機套出父親消息的江琛趕緊接住了藺初,往她的臉上一看,面上青青紫紫,有纖細的血管在上面游走,這分明是中毒的樣子!
猛然看向印堂曜,卻見他盯著藺初的傷口舔了舔嘴唇,臉上帶著得逞而肆意的邪笑,被捉住也不畏懼,很是得意的閉上了那雙凌厲的鳳眼。
心中頓時醒悟:不好,這只驚云獸竟是變異過的。抱歉的看向不知情況的藺初,若不是他存的私心,她也就不必中了這毒。
驚云獸作為高階魔獸,未來生長潛力難以估量,尋常高階魔修見都難以見到,更何況是一只變異獸。江琛原本以為他們派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魔修,沒想到竟然來了個高等魔族。
魔修與魔族可是大不相同,魔修是人修選擇了修魔一途,尚可算是道的一種。魔族可是不同,他們天生冷血而狡詐,自私而貪婪。數萬年的大戰就是以他們的離開而告終,如今莫不是他們要重返人間?
只是這石室的主人與魔族又是何關系?
拿出儲物戒中的丹藥瓶,倒出一顆圓滾滾的紫色靈丹,丹藥的清香霎時間溢滿整個室內。
“呵,便宜你這個小丫頭了。”捏開藺初的小嘴,緩緩把丹藥推進藺初的小口中,又用靈力幫助把丹藥藥效化開。
這一會兒的時間,藺初的臉已經腫的老高,江琛見狀毫不客氣的笑出聲。剛好被服完丹藥醒過來的藺初聽到,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一圈,還是沒發現不對的地方,除了昏迷期間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純凈的氣息籠罩著自己,就詢問的看向了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