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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在這里等待皇帝陛下,所以雍元擬與蘇洛不得不留下來。贏王殿下自從進(jìn)門后就冷著一張臉全程沉默不語,旁貴妃娘娘在打量完蘇洛后,似乎也對其失去了興趣只慵懶的靠在美人榻上任著腳邊的侍女跪在地上為她的指甲染著鳳仙花汁。。
總而言之,這殿內(nèi)的三個人各干各的事情,挺有幾分誰都無視誰的意思。沉默的十幾鐘之后,宮門被打開的嘎吱聲再次響起,卻是一位面目陰沉的嬤嬤端著一只露盤之類的東西走了進(jìn)來。
“娘娘,該是用藥的時候了。”那嬤嬤跪在地上,把手里端著的露盤往前走了走。一直跪在旁貴妃腳邊的宮女聞言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從這嬤嬤手中接過露盤。
那露盤上放著酒盞一樣的東西,是青銅制的,有著古樸之感。
旁貴妃聞言長袖一攬,身上華美到極點的下擺嘩啦啦的漾出幾許波浪,只見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美麗的雙手握住了宮女遞過來的酒盞,紅唇微掀,一飲而盡。她雪白色的長頸高高仰起,就像是服用了什么靈丹妙藥一樣,艷麗的臉蛋上漸漸地浮現(xiàn)出迷醉的表情,蘇洛的眼神何其好使,立刻注意到她嘴邊的那一縷不正常的鮮紅之色。
那是鮮血的顏色。
“貴妃娘娘是生病了嗎?”蘇洛帶著關(guān)心的表情,滿是擔(dān)憂地問道。
旁貴妃聞言嬌聲一笑,繡著黃金牡丹的帕子在嘴角旁輕拭微抿,只見她風(fēng)情萬種地對著蘇洛笑著說道:“本宮沒事,這只是一種補(bǔ)藥罷了。”
蘇洛哦了一聲,一雙眼睛卻微微瞇了一下。
漫長的等待中皇帝陛下終于姍姍而來。這是一個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極其普通的男人,若不是他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帶著九龍珠冠,實在很難相信這么一個普通的男人會是整個大雍朝的統(tǒng)治者。這么說來,單從相貌上看,幾個皇子中還真就是太子在長相上較隨了皇帝陛下呢!當(dāng)然,這位皇帝雖然面目普通點不過可沒有太子那股子油膩猥瑣勁兒。
“陛下來了!”口中呼著陛下,美人榻上的旁貴妃卻絲毫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皇帝陛下看著旁貴妃,臉上露出歡喜而寵愛的表情,特別深情款款地加了一聲:“愛妃。”
蘇洛隨著贏王殿下行了禮后,好半晌,皇帝陛下才想起今日所來何事,把視線放在蘇洛身上,仔細(xì)看了兩眼,見其是個姿容美麗,眼神清正的女子,不由微微點了點頭,對蘇洛的第一印象還是較為不錯的。
“既然老六中意你,你以后便要好生伺候他,知道嗎?”皇帝陛下有些正色的命令道。
“是!我一定會對殿下好的。”蘇洛也同樣正了顏色,十分認(rèn)真的回答道。贏王殿下微微側(cè)過頭看了蘇洛一眼,自從踏進(jìn)摘月宮就僵硬無比的身體也輕松了許多。
“對了,又快到那個日子了吧!”皇帝陛下突然想起一事,對雍元擬道:“上清宮那邊朕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到時候千萬別忘了過去。”
“是!勞父皇替兒子操心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你是朕的兒子,朕不操心你誰操心你?”皇帝陛下面對笑容,慈父本色盡顯。
皇帝陛下要留他們在這邊用膳,雍元擬給推了,大約也是知道這母子兩個的關(guān)系冷淡,皇帝陛下也沒怎么強(qiáng)求。蘇洛和雍元擬在這邊又坐了會兒,就告辭離開了。
“那個日子是什么日子?”剛一踏出摘月宮的大門蘇洛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雍元擬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本王自出生后,便有經(jīng)脈堵塞之癥,為了給本王續(xù)命,父皇請?zhí)鍖m的道長出手,每年都以真氣為本王疏通經(jīng)絡(luò)。”
蘇洛聞言眉頭一皺。
“你不用擔(dān)心,這種事情本王做了十幾年,并沒有什么危險。”似乎感覺出蘇洛的憂慮,雍元擬開口安慰道。蘇洛的眉頭一直沒有松開,顯然雍元擬所謂的安慰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兩人一路無言的上了回程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