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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點點頭，道：“最后一次。”

小五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單薄的身子仿若秋風中的落葉。

其他孩子作鳥獸散開了，不一會一片齜牙咧嘴的聲音夾扎著師父的叫罵聲回蕩在空間中。

大一點大孩子猙獰一笑，明明還是孩子的面孔，卻已經(jīng)染上了成年人的惡毒。

小五想掙扎著抬起頭，小一點的孩子尖聲一叫：“看什么，跪好。”

順著話音落下的便是皮鞭的一聲巨響，皮膚瞬間出現(xiàn)了一跳紅痕，過一會滲出了滴滴血珠。

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起晚了，他小小年紀需要充足的睡眠，但是每天只有三四個小時的睡眠。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每天晚上，他的同伴就捉弄他，在他床鋪里放小石頭什么的還算平常，有一次他好不容易睡熟，在寒冬臘月他把他的被子拽掉，打開窗戶，他第二天就生病了，卻還要堅持做童工，累到暈倒，被師父狠狠的打了一頓，幾天沒吃飯，落下了點病根。這樣故意使他無法睡覺，所以第二天常常會起晚。

他是師父在一個河上撿到的，據(jù)說他當時在一個籃子里，蓋著一床小被子，沒穿衣服，也沒有任何可以表示身份的東西，順著一條小溪順流而下，那條小溪上游有許多婦人在洗衣服淘米什么的，應(yīng)該就是那些人家不要的孩子，師父就把他撿去了。

師父是一個戲班子的老板，那些小孩都是貧苦人家的還有一些就是想小五這樣師父撿的，他們在各地巡回演出，一些不入流的戲法，賺幾分辛苦錢，

他從小身體瘦弱，五官清秀，身子骨又柔軟，劈叉下腰什么的不在話下，所以師父格外喜歡他，這一點被那些大一點的孩子嫉妒，所以在師父看不見的地方欺負他。后來來的那些小一點的，也跟著大一點的一起欺負他。

師傅說的最后一次就是如若他再遲到，就讓他自生自滅去，這樣就達成了其他孩子的目的。

兩滴淚水順著面頰流下，在臟兮兮的臉上劃出兩道白痕，在地上激起了一圈漣漪，他用弱不可聞聲音說：“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