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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晚輩冒犯。晚輩沈鶴,我與若晗已定下親事,今日拜訪便是告知您二老。”這定親一事是劉若晗向沈鶴提出的要求,為了讓宿家死心只好假裝兩人已經定親。
劉昌盛甩開被沈鶴攔住的右手:“笑話!自古女兒嫁人都需父母同意,何來的如此隨意!”
沈鶴忙解釋道:“還請伯父見諒,我與若晗早已私定終身,這次來洛陽正是向您二老稟告一些。”兩人決定能瞞多久是多久,為的是不讓她父母知道若晗中毒的事情。
“爹與娘當時不也是私定終身的?”若晗看著父親不說話,內心也明白他的苦處。
這宿家在洛陽論家業論勢力都非常強大,他也不愿毀了女兒的幸福,只是這宿家對此事是始終不愿放手。戴映悅握著若晗的手說道:“你就別和你爹吵,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到處派人打聽你的消息,宿家宿老爺還時常為難他,你爹為你沒少操心!”
劉若晗走到父親的面前,見父親生氣的樣子還是那么可愛,一把將父親緊緊抱住。眼角淚光閃爍。劉昌盛雖然表面冷酷嚴厲,但是他對這母女的愛卻是無微不至的。
整個劉府頓時像變得生氣勃勃。晚上府上大擺水席,有葷有素,選料廣泛。天上的飛禽、地上的牲畜,海中的游魚,地里的蔬菜,已不知上了多少道菜。劉昌盛今日允許下人與他們在同一檐下吃飯。喝酒聊天,談笑風生,整個劉府仿佛一個大家庭的聚會。
沈鶴從未吃過這些山珍海味,也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滿足過。沈鶴陪劉昌盛小酌兩杯,兩人聊著聊著談到了武學,對劍法有了爭議。沈鶴覺得劍法的凌厲與魄力在于百招歸一、一招破百。而劉昌盛則認為劍法因是變化無端,招招匯通。于是二人決定比試一番。
眾人見沈鶴與劉昌盛來帶門外的空地,劉昌盛吩咐下人取來兩柄桃木劍。兩人接過木劍紛紛退開幾步,若晗笑道:“爹爹可要當心點哦,鶴哥哥的劍法在我們長白書院可是無人能贏的。”
“好,今日老夫且要領教一下未來的女婿劍法!”
“伯父請賜教!”
這些家丁雖會些功夫,但是他們卻沒有看清是誰先出的劍。劉若晗看清了,她知道沈鶴一定會讓她父親先出劍。劉昌盛直劍刺向沈鶴的正面,沈鶴腳步一轉,輕易躲開。劉昌盛似乎低估了沈鶴的功夫,于是改變劍路,每一劍劃破夜空都是那么的無情冷厲。這種劍法劉若晗沒有見過,沈鶴也沒有見過,但是躲在遠處的一個黑影他卻知道。
沈鶴一時間只有閃躲,他憑靠七步禪覺尚能應付,半盞茶的時間,兩人過了二十多招,劉昌盛見沈鶴始終沒有還擊的意圖,于是使出了那最厲害的一招劍法。
仿佛每一招都能致人死地,沈鶴運轉周身,劍式一變使出鶴橫九劍中的第六劍:乾坤凝盾。頃刻間劉昌盛手中的木劍段成了數節,唯有劍柄握在手中。在眾人眼中看來,只是劉昌盛的桃木劍斷了,并沒有敗,而在劉昌盛卻知道自己與眼前這個年輕人相差甚遠。
雖然擊破了劉昌盛的劍法,但是他知道這劍法威力極大,若不是沈蕭傳授的鶴橫九劍,以沈鶴自身的劍法更本不是這劍法的對手。
隨之沈鶴與劉昌盛走進內堂把酒言歡,這一場比試讓劉昌盛對這未來的女婿十分滿意,酒席對沈鶴夸贊不已。
就在此時,月光照出的屋影微微有了變化,遠處一道黑影飛過消失于月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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