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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瑾墨攜著南海與北斗,站在大軍前方,遙遙眺望南商軍營。
“爺,這南商帝未免太過分!竟到了這個時辰,還不肯現(xiàn)身‘露’面!”反而讓他們在此處干等,分明是想把他們的臉面,狠狠踩在腳下,南海用力握緊拳頭,憤憤不平的冷哼幾聲,對南宮無憂的不善,愈發(fā)加深。
自從這人威脅太子爺做出有違本心的決定后,他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將他碎尸萬段。
“呵,只怕他也在等。”風(fēng)瑾墨意味不明的笑笑,笑容中,仿佛有無邊的苦澀暈染。
北斗明了他這話里暗藏的深意,一把拽住還‘欲’說些什么的南海,朝他搖搖頭。
爺心里已經(jīng)夠苦,不需要他在旁邊添油加醋!
南海只能隱忍住心里的憤慨,垂下頭,“爺,是屬下多嘴。”
“你有何錯?”風(fēng)瑾墨并未同他計較,目光深幽,仿佛在期待著,從軍營里,能走出什么人來。
北斗深知他在期待著誰,心里唯有一聲長嘆。
上官若愚剛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床’榻上,渾身打了個機靈,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剛扭頭,冷不丁的,就看見了一張熟悉到她刻骨難忘的容顏。
遠山般飄渺的眉峰,寡淡似月‘色’的面龐,三千華發(fā)自然且隨‘性’的垂落在肩頭,飄逸、淡漠。
“臥槽!你怎么在這兒?”上官若愚立馬抓起被褥,擋住自己的‘胸’口,防備的問道。
“這里是我的營帳。”他淡淡道,神‘色’坦然自若,好似她出現(xiàn)在這兒,同他完全搭不上半點關(guān)系。
“我知道!我問你,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會睡在他的‘床’被上?想到這張‘床’被曾被他用過,被子仿佛變得滾燙,她一把將被褥扔開,檢查過全身,確定衣物完整無缺后,才猛地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看來在她睡著的時候,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
“你在怕什么?”南宮無憂忽然湊近她跟前,吐氣若幽蘭,溫暖滾燙的鼻息,源源不斷噴灑在她的耳垂上,白皙的耳垂剎那間變得粉撲撲的,煞是紅‘艷’。
“你死開。”她拼命往后退,努力想要逃開他的束縛范圍。
“發(fā)絲,‘亂’了。”誰想,他竟忽然抬手,為她撥‘弄’著蓬松的長發(fā)。
媽蛋!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上官若愚啪地一聲將他的手臂拍開,利落的從‘床’上跳下去,頭也不回的就往帳外沖。
“娘親!你在哪兒啊?快出來啊!”剛走出營帳,上官玲焦急的呼喚聲,便傳入耳膜。
她輕輕吐出口氣,重燃笑靨,往聲援傳來的方向走去。
而身后,某人卻隨著她離開主帳,步伐輕緩,跟隨在她身后,不足兩米的地方,似一只跟屁蟲。
上官若愚加快了步伐,但他仍舊不緊不慢的尾隨著,怎么也甩不掉。
“咦?怎么是他?”上官玲一眼就瞧見了她身后跟隨的男人,小臉氣鼓鼓的鼓成圓團,一把將上官若愚拉扯到自己身后,“不許你隨隨便便接近娘親,壞蛋,你走開啦。”
她毫不掩飾對南宮無憂的敵意,以前她有多喜歡這個白發(fā)哥哥,現(xiàn)在,她就有多討厭他。
南宮無憂當即駐足,眸光微暗,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讓人想要去憐惜的落寞與寂寥。
上官玲有些不忍,可她也很記仇,咬了咬嘴‘唇’后,便猛地將腦袋給挪開。
“娘親,你怎么會同壞蛋在一起?”她沒好氣的問道,“是不是他死皮賴臉纏著你?走,咱們?nèi)ジ嬖V老哥!讓老哥為娘親出氣、”
“好了,沒事的。”即使這事告訴小白,頂多也就讓他跟著一同惱火,起不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作用。
上官玲氣呼呼的轉(zhuǎn)過頭去,狠狠瞪著‘陰’魂不散的某人,“不許再跟來,不然人家揍死你。”
她威脅的揮了揮自個兒粉嫩粉嫩的小拳頭,如同張牙咧嘴的小獸,兇殘卻又不失可愛。
南宮無憂站在原地,幽幽凝視著母‘女’倆手拉手離去的背影,心里微暖。
這樣的畫面,他已有許久不曾看見過。
真好,她真的回來了。
古井般無‘波’的眸子緩緩合上,涼薄的‘唇’線朝上揚起,那笑極淡,卻滿是幸福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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