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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籠罩在京城里的霧霾逐漸散去,化作晨露,滴落在泥土中。()
上官若愚還在被窩里睡著懶覺,嘴里時不時冒出幾聲細微的鼾聲,而上官白則早就蘇醒了,這個時辰,他正在院子里,用功的鉆研著課本,時刻不忘記吸收知識,至于上官鈴,則是被他硬生生從被窩里給揪出來的,現在正怨聲載道的在大廳,和風瑾墨玩耍。
“漂亮哥哥,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臉色好難看。”上官鈴坐在他的膝蓋上,小手輕輕戳著他的面頰,有些心疼,這么帥氣的一張臉,變得如此憔悴,她能不心疼嗎?
風瑾墨錯把她的擔憂當作是對自己身體的關心,心里有些柔軟,眉宇間凝聚的那團抑郁,似乎也散去了不少:“我沒事,昨晚蟲鳴聲太大,稍微吵到了一點。”
而實際上,他不過是糾結著是否要答應上官若愚的建議,而無法入睡。
“唔,那今晚人家去陪漂亮哥哥好不好?有人家在,漂亮哥哥一定可以睡得很好的。”哎呦,和帥哥睡在同一張床上,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讓她好害羞有木有?臉蛋瞬間爆紅,她嘴里還時不時冒出幾聲猥、瑣的笑聲。
上官白一只腳踏進大廳,就看見自家妹妹這副犯花癡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一抖,他又做了什么,害得妹妹花癡病發作?暗藏責備的目光落在風瑾墨的身上。
護短似乎是上官家的家規,碰到這種事,上官白第一個怪罪的不是自己的妹妹,反倒是無辜躺槍的風瑾墨。
“忙完功課了嗎?”風瑾墨全然沒在意他的冷眼,小孩子的敵意看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哼,”上官白冷哼一聲,朝坐在他膝蓋上的軟妹紙揮手:“妹妹,過來。”
“人家才不要離開漂亮哥哥。”嚶嚶嚶,她不想靠近冷面老哥!絕對會被凍壞的。
妹妹的拒絕讓上官白的臉色愈發難看,“不要任性,快點過來。”
冷漠的口氣微微加重,而上官鈴則是一臉的不愿意。
兄妹二人大清早就開始對持,而身為旁觀者的風瑾墨有心相勸,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好在正當他為難的時候,上官若愚疲倦的身影在屋外出現,他眸光一亮,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姑娘,你起身了?”
“恩?”他搞毛這么激動?上官若愚狠狠打了個寒顫,詭異的將風瑾墨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對我這么熱情干什么?”
事反無常必有妖,嗯哼,她得提防著點。
被她防狼似的目光盯著,風瑾墨有些風中凌亂,她以為自己能對她做什么?
“本殿差人準備早膳。”為了擺脫這為難的局面,風瑾墨果斷的選擇撤退,他抱著上官鈴放到地上,輕拍衣袖,從上官若愚面前擦身而過,鼻尖微微動了動,這股味道……
腳下的步伐冷不丁停下,銳利的目光掃過她被衣袖藏住的雙手,似乎發現了什么。
上官若愚有些心虛的將受傷的右手藏在了身后,“看什么看?你該不會是貪圖我的美色吧?”
“……”她還能再可笑一點么?風瑾墨嘴角一抽,只當沒聽見,他意味深長的睨著上官若愚,像只狡詐的狐貍,那雙含笑的眼睛,仿佛在說著‘我知道你藏的秘密了’。
fuck!
上官若愚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尼瑪,該聰明的時候怎么沒看見他這么聰明?“不是說去叫早飯嗎?我都快餓死了!”
她打著哈哈,試圖敷衍過去。
風瑾墨猜到了她的心思,順從的沒有揭穿她,只是眸光愈發戲謔。
“娘親,妹妹實在是太過分了。”上官白指著上官鈴,向娘親告狀:“她一點也不懂得矜持,大清早就和那男人待在一起。”
“唔。”上官若愚本就因為風瑾墨的發現心情很不愉快,這下,再聽到這番話,臉色也變得格外嚴厲,“小鈴,對付男人,太熱情將來會吃虧的,娘沒有教過你嗎?越是太容易得到,人越是不會去珍惜。”
“娘親!!!”上官白氣得直跺腳,臉上的冷然瞬間破功,“你怎么可以給妹妹灌輸這些東西。”
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嗎?本來就夠花癡了,要是再學會這些玩意兒,她不得超神?
上官白隱隱已經預感到了將來自己苦逼的處境,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跟在這個蠢妹妹身后,替她善后的悲催畫面。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幽怨的目光轉向上官若愚,似在控訴她的過分。
“咳,”某個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神情略顯尷尬,“我只是不想她太吃虧。”
那你也不能教導妹妹這些啊,上官白在心里反駁道。
“好啦,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先吃飯。”還好送來早膳的下人來得夠及時,這才化解了上官若愚尷尬的處境,被兒子教訓什么的,真心很別扭有木有?
風瑾墨隨后返回,四人圍坐在圓桌旁,享用著早膳。
上官白奇怪的發現,娘親今天竟在用左手吃飯,“娘親,你為什么用左手拿勺子?”
他完美的將不懂就問的美好習慣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