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瑯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能自持地抓住安靜躺在冰面上的人一陣搖晃:“給我醒過來!花映月!聽到沒有!老娘可不想欠你人命!”
“別……吵……”嘶啞的兩個字猶如天籟在紅綃耳邊回響,花映月蹙著眉睜眼看了旁邊一身紅衣的人許久,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剛才難道不是個夢?,她真怕……這只是夢。身體還能動,甚至還能察覺到冷,她伸手細致地撫摸了一下紅綃的衣袖,紗的。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你好久……都沒這么叫過我了……”
花映月固然貌美,可白茶在這寒室里冷的瑟瑟發抖,便提前出了去,不多時,紅綃攙著花映月也一同上來了,床板轟然合上。
大病初愈的花映月在上來的那一刻臉色更加的蒼白,單薄的身體像紙片一樣像是要隨時倒下去,不大的閨房里坐著一個誰也不能忽視的人,花映月看著辯不出神色的溫瑾,單膝跪地:“參見主子,是屬下失職……”的確,不管是作為下屬還是風云榜第二,都丟臉了,殺個人結果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而她當時對溫瑾上報的是,她留在無恙,并不會親自去殺人。
溫瑾卻朝紅綃看去,東西已經給了,不管救的是不是自己人,約定便是約定。無眠劍自鞘里而出,直指紅綃,花映月原本注意力就一直在溫瑾身上,因此飛劍過來的一瞬間她想也不想便拉著紅綃往一旁避去。
溫瑾皺眉,他不喜歡欺騙,更不需要不聽話的屬下。他將劍收回手中,正欲上前,白茶便繞到了他前面。只聽得她笑瞇瞇道:“我剛才在底下看到了一幅畫。”
溫瑾:“……”
“你怎么不問問我是什么畫?”白茶將他的劍奪過來,給他放回了鞘里。
溫瑾不高興:“別鬧!”說完看到她突然扁下來的嘴又緩和了語氣:“什么畫?”
一旁的花映月看的呆若木雞。
敢擋在溫瑾前面讓他聽話的少女……對她無可奈何的溫瑾……
這樣的認知讓她以為自己中毒太深真出現幻覺了。
“我偷偷把它拿出來了。”白茶從寬大的袖子里掏出卷軸,放在了桌上。
紅綃訝異,這不是掛在她藥房外面的那幅畫嗎?心里又生出點感動,原本跟溫瑾做了交易她就什么都想過了,一命換一命,她不后悔,她要挾過白茶,沒想到她還會幫她,更沒想她在溫瑾心里地位竟然會這么重,她上午對白茶說狠話原意就是考慮到溫瑾說一不二的性格,若是白茶為她說話惹惱了溫瑾遷怒于她怎么辦?想來是她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