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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人,是小灰做的。”白茶認真道。
“小灰又是誰,莫要騙我,剛才可只有我們兩個人。”紅綃用手攏了攏發。
白茶低頭看著被寬大的袖子擋在臂彎中的鼠少,責怪道:“你殺人了。”
“吱——吱——”我那是在救你,白癡。
“看,它已經知道錯了,你可以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么?”白茶對于才下山就捅了簍子有點挫敗,她一根筋,心也大的很,絲毫沒有自家寵物傷了人要善后的自覺性,只要不是自己殺的就行了。
被某人認為是在道歉的鼠少:......
紅綃往后退了數步,不得不說,人類對于老鼠這類生物真是有著天生的厭惡,她看著少女,彷佛在看一個怪物,不能理解一個姑娘家養只老鼠當寵物的心態。盡管這只老鼠似乎有些特別,剛才都沒怎么看清它的形態,頓時打消了騙她當保鏢的想法。
轉身欲走,衣袖卻被拉住了,紅綃心下一驚:她居然不知道那小姑娘什么時候近的她身!
“我可以跟你走么?我,我很久沒出門了,不會給你添很多麻煩的。”白茶期待的看著她,天色將晚,可憐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不想露宿街頭,她只好厚著臉皮懇求。
紅綃斜眼看了看她,看在眼前的人算得上幫她報了仇的份上,她勉強點點頭,同意了。落腳的地方是一間不大的客棧,白茶第一件事就是寫了封信,鼠少叼著信,綠豆大的黑眼睛瞅著她。
“兩只雞腿。”鼠少滿意的順著墻根溜了。
幾天后,收到信的某夫婦簡直被氣死。
丈夫:“想去闖蕩江湖?江湖哪是那么容易闖的!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萬一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辦,氣煞老夫也!”
妻子:“喝點水,消消氣。這性子還不是你慣的,讓她出去走走也好,她輕功不錯,有小灰護著,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丈夫:“就怕小灰被人抓了燉湯喝,也不知道一只老鼠怎么就長這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只兔子……”
于是對話就從某人的安全問題朝著某鼠的安全問題討論開……
不得不說,某少女心大也是有原因的,當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邊白茶跟著紅綃在小鎮住了幾天后就離開了,紅綃將她送上通往云澤城的馬車后舒了口氣,她這趟行程最辛苦的不是千里追殺的幾個月,而是跟這個小姑娘相處的這幾天,她簡直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等不通世故的人,想她也算閱人無數,這么直白的近乎愚笨的人還是頭一個遇到,連梳妝都不會,一支金步搖能琢磨半天,偏生很多事情她還不懂如何看人臉色一直追問,簡直比那些難纏的人還讓人頭疼,送走了瘟神,她轉身往天一嶺奔去,如果白茶在,肯定會驚訝,那不是她剛剛下來的那座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