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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衛景南這才想起正事來只是忽然又想到,方才阮茉竹的話:“怎么?你還等著我問完你的話之后你再去拿賭坊?”衛景南的語氣明顯開始不好起來。
偏偏阮茉竹還不知道收斂,似乎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這話問的很是驚奇,讓衛景南當真是恨不得將阮茉竹一把掐死了好!
“阮茉竹!”衛景南咬牙切齒的喊出咯這么一句。
阮茉竹渾身一顫:“怎么?”
“你還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居然還敢給我去賭坊!”
衛景南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她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到底在衛景南面前說了些什么。
牙齦一酸,阮茉竹瞧著氣紅了眼的衛景南,身子哆嗦了一下:“哈,王爺,您方才聽錯了我哪里說了要去賭坊了,沒有么有,您真的是聽錯了。”
她苦著一張臉,是趕忙的道歉啊。
“行了,你也別說了,告訴我你要去賭坊做什么!”
衛景南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奇怪,對于阮茉竹,想打,似乎下不了手,想罵,似乎又忍不下心,只能揉了揉眉心,好言好語的和她講了。
“啊,這個……”阮茉竹到底是記得衛景南身上有自己的解藥,不敢和衛景南作對什么的,聽見他問,也不敢撒謊了:“那醉春樓的地契不是在我這里嗎,我就想著弄一個酒樓來著,可是想要買琉璃我手上的銀錢又不夠,想著就只能去賭坊了。”
她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衛景南。
這可真的不是她的錯。
人都說了一分錢難到英雄漢。
雖然說自己也不是什么英雄,但自己也的確被這個事情難到了。
“你……唉!”衛景南有些無奈的嘆口氣,看著一臉謹慎的阮茉竹心中甚是無奈。
“沒有錢,你不會回府來拿么?非要去賭坊?你現在頭上頂著的是我齊王妃的名號,若是你今日進了那賭坊一步,立馬參我的奏折就會擺上父皇的桌上你信不信!”
衛景南語重心長的和阮茉竹說道。
頓了頓,又道:“你必須要知道,身為齊王妃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所有人看著的,若是一不小心讓人給抓到把柄了,有時候或許遭殃的只有你,但有時候或許我們兩個都會被牽連。”
說完這些,衛景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自己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剩下來的,就只有阮茉竹自己去理解了。
“咕咚!”小心的咽下一口口水,阮茉竹欲哭無淚。
這古代果然是不好的,怎么還有這么多的講究,如果今晚上自己真的進了賭坊,現在自己是不是已經被那些官兵給抓起來了關進大牢了?
想想,阮茉竹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覺得心糟糟的。
“不過……”忽然想起來,阮茉竹收斂好臉上的情緒,看向衛景南:“你說……我缺錢讓我回來拿?”
正在喝水的衛景南一頓,點了點頭:“對,怎么?你不愿意?”
不,怎么會不愿意!只是……“你確定你會真的給我,今天白天都還在說我不如冥菁來的尊貴,現在怎么會這么大方?難不成你忘記你今天中午說的話了?還是你不知道我要多少的銀子,就敢這么說!”
對此,阮茉竹顯然是不相信的,說是衛景南將自己抓回來給說教一番還差不多,拿錢給自己,真當她是那么好糊弄的嗎?
阮茉竹的雙眼中明顯寫著不相信,讓衛景南一時間是哭瞎不得,只嘆是自己作的孽!
“行了,今日那番話,那是本王口誤了,本王當時的意思是你想怎么處罰冥菁都可以,誰料你們每一個人都給理解錯了,讓本王平白了被你給誤會了。”
說完,衛景南的面頰竟是隱隱泛紅,隨后從袖籠中拿出方才的那二十萬兩銀票來,直接放在了桌上,也不等阮茉竹看清楚那是什么,人就已經出了房門。
阮茉竹是一陣怪異,隨后將那銀票拿起來,待看清楚那上面的數額之后,整個人就如同是被雷劈了一般。
“二,二十萬兩!”她顫抖著聲音道,說話時已經開始結巴了起來。
不是吧,方才衛景南說的還是真的!
阮茉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開的房門。
此時衛景南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阮茉竹只能看見外面素兒那隱隱約約的身影。
最后……怔楞了半響的阮茉竹瞧了瞧自己手上的銀票,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酒樓開張之后的財源滾滾,抱著銀票笑的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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