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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鳳儀宮后,他沒回御書房,而是讓人取來奏折,送去公主府。
可到了公主府,阿措又不在府里,齊珩不由嘆氣,難道還在躲他嗎?
天色擦黑,金烏西沉,齊珩遠遠聽見門外請安的聲音,知道她回來,心中又惱又愛。她在外面的日子可真精彩,根本不需要他的陪伴,可是他卻孤獨地困在那個牢籠里,等著她的回望。
阿措進了前廳,見他又來了,心中滿滿疑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兩人沉默片刻,齊珩先開口,“皇姊,回來了”
阿措嗯了一聲,福身行禮。
侍女奉上茶水,統統都退下,前廳里只剩他們兩個人,一時間誰也不言語,沉默彌漫在空氣中。
來了也不說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阿措率先打破沉默,“多謝陛下前幾日送來的生辰禮。”
齊珩道,“皇姊喜歡就好,里面有個蓬萊人隱居在桃源的故事,極為有趣,皇姊看了嗎?”
阿措點點頭,“嗯,很有趣”
聽她應付的語氣,就知道她根本沒看。他覺得那故事有趣,特意將那書冊放在最上面,方便她翻看。可是外面的世界繽紛燦爛,還用看什么戲本子?
阿措見他不說話,一時也不知道接什么話。他們關系太尷尬,根本沒必要見面,阿措告訴自己,他不是弟弟,他是皇上,所以忍著沒下逐客令。
這一天東奔西走,又累又困,她眼睛盯著茶碗里的上下浮動茶葉,不一會兒就慢慢閉上眼,直到他走到她身邊,才反應過來,“你做什么?”
齊珩蹲在她的腿邊,頭靠在她的腿上,聲音有些喑啞,“皇姊,你不喜歡寡人了嗎?”
阿措想將他拉起來,可是力氣不夠大,只好說道,“你起來再說,”
齊珩沒有起來,而是低聲說道,“皇姊,你討厭寡人嗎?”
興許是那日說的話傷了他的心,阿措小聲道,“我不討厭陛下”
兩人吵架之后,她將所有的情緒一股腦打包封存起來,所以阿措也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么想法。
齊珩站了起來,臉上稍微有些喜色,若是阿措說討厭他,他甚者決定再也不來找她。
兩人相向而立,齊珩抱著她不愿意松手。他感覺出來她的抗拒,可他實在想她得緊,低聲求著她,“皇姊,讓寡人抱抱,就一會兒。”
阿措本來就是心軟的人,見他低聲下氣,又極其傷心的模樣,不忍心拒絕、雙手放在身側,不再推拒他。
齊珩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像是又回到從前耳鬢廝磨的以往。
阿措靠在他肩上,兩人像是互相愛撫的小獸一般,愜意寧靜。
阿措清楚地知道,她不排斥,甚至喜歡被他抱著的感覺。他身上的松墨香味,清新淡雅,身體溫暖有力,被他擁著讓她極其有安全感。
阿措老老實實呆在他懷里,齊珩略略放心,用唇蹭了蹭她的鬢發,見她沒有反對,繼續大著膽子吻了吻她的眉間。
阿措害怕這種感覺,她知道若是此時不停下來,兩人又會回復到之前的那種狀態。
不可思議的是,她心中居然有些猶豫,她沒有明確地拒絕他,甚至期待他吻下去。
他的唇繼續往下,從眉間到眼角,再到鼻頭,接下來就是她的唇瓣……
她心跳加速,閉上眼推開他,“陛下,不可以……”
可齊珩沒有放棄,他穩穩抱著她,左手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右手則環住她的腰,不想讓她逃離,“嗯,寡人知道,再抱一會,寡人就得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