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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將趙韞送到浣月宮那晚,跟齊珩復命。
“長公主可說了什么?”
高公公面露難色,這姐弟倆怎么都愛讓人當傳話筒,躊躇片刻說道,“殿下祝趙姑娘盛寵不倦?!?
齊珩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她一點都不在意他對別人好,是因為不愛嗎?
可齊珩不甘心如此,甚至變本加厲給趙韞賞賜,只希望這些能傳到阿措耳朵里,多多少少讓她有些波動,但是她無動于衷,還是照常的請安,甚至還有心情騎馬。
最后還是他忍不住,想當面聽她的解釋。
她解釋了,每一句話都傷他極深,說他們的關系可恥,說寧死也不愿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說一點都不愛她……他那一刻,覺得入墜冰窟,心都寒了。
原以為她說了那話,他就不會再想她念她,可他寢不安席。知道她出宮的消息,他的心更是揪成一團,思念和無力感像一張獵網將他捕獲。
她害怕外人的風言風語,害怕天下人的道德批判,更害怕讓母后知道這件事,可唯獨不害怕他傷心難過。
齊珩靠在椅背上,頭一次覺得心亂如麻,他沒把握讓阿措回心轉意。
齊珩不知道這一夜是怎么過來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睡著了。她說過的那些話在他心中反復出現,每次出現,都是一把刀子扎在胸口,一陣陣的心疼讓他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多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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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幾章才上肉
生辰
阿措不在宮中,齊珩沒新心情陪趙韞演戲,隔天就讓她出宮了。他每日處理更多的政事,不讓自己有閑下來的時間,只要不閑著,就不會想起她。
對他來說,阿措不在的每一天都像在熬日子。他最怕睡覺的時候,夜晚的意志不受控制,他便會懷念他們的從前,她的笑,她的怒,她的羞,她的淚,一遍又一遍在腦子里回味,然后在醒來之后,悵然若失。
對阿措來說,宮外日子倒是過得很快,外面的世界太過精彩,除了集市勾欄,還有精巧的各種玩意兒,目不暇接的點心。總之,這一切讓她樂不思蜀。
在公主府,她不用看趙后的臉色,也不必看齊珩趙韞恩愛甜蜜,她是最大的主人,所有人都聽從她的命令,她如同飛向空中的鳥兒,自由自在。
阿措是個沒心沒肺的人,究其根源,或許因為從小趙后對她過于冷淡,她很會哄自己開心。所以,她很快從那段不倫的感情中,抽身出來,她很少想起齊珩,也不生他的氣。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怎能總沉溺于過去。
說實話,阿措對趙后沒有太多感情,她能明顯感覺出趙后不喜歡她,她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趙后親生的。再加上不想見到齊珩,她進宮請安的間隔越來越久。剛開始每五日進宮請一次安,后來是半個月,現在想起來已經一個月沒進宮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五月末,公主府中的石榴花開得熱烈且燦爛,她的生辰快到了。本朝推崇孝道,小輩過生辰之前,要給雙親,尤其是母親送禮,以表敬意。
阿措想趁這次進宮請安,順便將生辰禮也給趙后送過去。
她有意避開齊珩,估摸著他去鳳儀宮請安的時辰,推后一個時辰才進了宮。
趙后看到一車的禮物,微微點頭。她雖然不用這些東西,但是阿措將她放在心上,也足夠讓她歡喜。
趙后笑道,“宮外很好玩?這許久都不見你進宮”
阿措連忙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