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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齊珩會跑了,整天追在阿措身后鬧著跟她玩。阿措沒法子,只能帶著他一起玩。剛開始,有皇子看齊珩年紀小欺負他,阿措便嚇唬說要向父皇告狀。她是皇帝最疼愛的皇長女,后宮里的皇子皇女都有些怕她。于是,再沒人敢欺負齊珩。
當然,阿措心地善良,也沒告過誰的狀。
齊珩到了讀書的年紀,趙后對他要求格外嚴格,除了四書五經,諸子百家,還要看歷朝史書,讓他知興替得失。
齊珩天賦異稟,過目不忘,在父皇和師長面前對答如流。皇帝覺得此子前途無量,十二歲將他立為太子。
成為太子后,皇帝對他的期望更大,除了讀書參政,還要學騎馬射箭,排兵布陣。
阿措到處玩的時候,齊珩勤練射箭,手指被磨得血淋淋。阿措每天都去看齊珩,幾乎每次都能看到他受傷。
阿措一邊幫他包扎,一邊嘟囔著,“你怎么不小心點?”
齊珩心里暖暖的,嘴角有一絲笑意,
“我下次會注意”
阿措包扎好,敲了敲他額頭,“你個笨蛋,下次注意都說了幾次?!”
下學后,趙后讓他留在殿里看書,阿措就帶著話本子,在他旁邊安靜地翻看,柔美的臉上時而微笑,時而眉頭緊皺。窗外晚霞鋪陳,微風不噪,悠閑寧靜。
往后許多年,齊珩時常回想這個場景,細細品味,這段時光是他幼年為數不多的溫暖回憶。
醋意橫生
阿措聰敏活潑,而且很孝順。每次看完話本子,便去給父皇說書,說得是活靈活現,十足精彩。連齊珩也極愛聽她說那些故事。
皇帝自然很為阿措的婚姻大事考慮,他看中了沈貴妃的娘家侄兒沈柯。
沈柯官至威舍將軍,性格開朗,為人磊落,而且容貌俊朗。重要的是,他極有軍事才能,以后必定是國家棟梁。
趙后中意的人選是他娘家侄子趙謙,但皇帝不同意,“寡人雖然年邁,但總看得清人。這趙謙心思太過細膩,又心高氣傲,不適合阿措。”
趙后見他不同意,只得作罷。
每年四月,皇家舉行迎夏宴。皇親國戚,及一定官階的大臣子女都會參加。男兒比試騎馬射箭等,官員便借此為女兒挑選良婿。
皇帝問阿措,沈柯人怎么樣?阿措心思聰明,知道父皇有意為他倆說親,便偷偷看了他幾眼,正巧沈柯也往她的方向看,兩人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阿措羞得臉通紅,小聲說,“兒臣不知道”,說完就跑開了。皇帝知道女兒家害羞,既然她不討厭沈柯,便跟趙后說,將阿措許給沈柯。
趙后笑著說,“陛下太著急了,臣妾就這一個女兒,可不得多留幾年。”
皇帝咳嗽了幾聲,“她年紀不小了,早出嫁寡人早安心”。
他年紀漸大,沉迷于煉丹求藥,可身體已經大不如前,四月天還穿著棉衣,站起來必須要人扶著。
趙后不以為意,“陛下說哪里的話,陛下身體康健,壽比南山。”
皇帝笑了笑,“先定好親,再等兩年出嫁。”
阿措見沈柯身姿挺拔,眉目俊朗,不由得芳心初動。他與自己同年,已在戰(zhàn)場上多次立功。她知道父皇有意將自己許配給他,便看裝作漫不經心看沈柯,他擊鞠的動作可真灑脫。
齊珩正在場上,往阿措那里看了幾眼,每次她都偷偷瞧著沈柯。齊珩心里冒出一股無名火,便存心與沈柯較量,擊鞠時橫沖直撞,好幾次差點摔下馬。
沈柯察覺出太子殿下有意與他較勁,又不敢傷他,只好避讓。齊珩越打越勇,最后時刻一擊入門。
射箭、投壺也是一樣,只要沈柯參加的,齊珩必定插一腳,要與他爭個高下。
他越是想將沈柯打得落花流水,沈柯越是風輕云淡;他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