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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味一笑，“你要是不說的話，可別怪我不幫你，到時就是不想娶郡主也得娶了，曳鄔人生性剽悍，你別想納妾，”

上官鈺見他越說越離譜，撇了他一眼，“我覺得你為我說話也改變不了什么，”

李子修氣的想要吐血，要從這個家伙的嘴里透露出什么永遠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以為友獻身，去曳鄔和親啊！”

他仍不死心，在一旁喋喋不休著，“去了一趟曳鄔回來，身中劇毒，九死一生，可這個性子怎么沒跟著一起被改掉，告訴我，那個姑娘是哪里人？長得好看嗎？嗯？”

“…………”

“阿秀，你絕對是有了心上人，我能看得出來，”李子修不無肯定的想，要是以前，知道這種事，上官鈺雖不愿，卻還是那個淡漠的他，可這一次見到他從曳鄔回來，卻覺得似乎是哪里不太一樣了，偶爾的心不在焉，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別人也許看不出，可他們是從小一起到大的。

上官鈺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沉默不語。

夜深人靜的上官府，殷靈打開房門，周圍四下一片深黑，她提著燈籠穿過花園內的石子路，走進竹苑，里面屋子里的燭火透過紙窗模糊的跳躍，殷靈不覺眉心微皺，輕輕打開房門，見上官鈺身穿單薄的內衣坐在窗前寫著什么。

上官鈺放下手中的筆，轉頭看到來人，仍舊是波瀾不驚的目光，面色卻比之前柔和了許多，“娘親，這么晚怎么還沒睡？”

殷靈眉心微蹙，有些擔憂的看著上官鈺，“鈺兒，你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這一輩子都是說一不二的，容不得別人說不。”

殷靈靜默片刻，見自己的孩子又是不打算開口的樣子，她輕嘆一聲，“你見過曳鄔的郡主了嗎？”

上官鈺淡淡的開口，“見過幾次，”

聽到這兒，殷靈已經了然，“不喜歡？”

上官鈺把目光收回，“娘親，我不想和不相干的人有什么糾纏，”

殷靈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可是，鈺兒，你是皇上內定的曳鄔駙馬，為此朝中上官家的反對派已經向皇上彈劾多次，你這樣辜負皇上的好意，他一定會大怒，娘不希望你再因為什么事而受傷了……”

上官鈺淡漠的回道，“皇上要我做什么都在所不辭，只除了這件事?！?

殷靈知道他從小獨立，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鈺兒，你在曳鄔中了劇毒一直昏迷不醒，是曳鄔大汗找到你，把你送了回來，皇上費了很多的心找來天下的名醫才把你醫治好，他很看重你，現在曳鄔和大夏交好意圖明顯，這也是對你的將來好……”

“我知道，”

殷靈不解，“那是為什么？”

上官鈺定定的看著眼前多年隱忍不發，與自己的丈夫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的母親，夫妻本應是最親密的兩個人，而他的父親和母親卻好像是每天見面的陌生人，多年被塵封的不解本不想追問，可這一次終于還是說出了口，“因為不想像你一樣，”

殷靈身軀一震，瞬間定在那里，不知該如何作答，告訴他自己過得很快樂嗎？她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苦笑，

她眉眼都是悲傷，愧疚的看著他，“鈺兒，對不起，娘欠你的太多……”

他提筆的手微滯，而后緩緩道，“這一次，我只想聽從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