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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奕見沐青遠遠的走過來,心里郁悶他堂堂燕國的太子頭一次大半夜的等人等了這么久,但仍起身上前,“怎么去了這么久?”
沐青見只有燕奕一個人,忙問道,“婉兒姐呢?我讓他先過來找你的?”
燕奕皺起眉頭,“我沒有見到她。”
沐青一下子慌了神,撒腿就往回跑,燕奕急忙拉住她,沐青神色焦急,“我告訴她一定要來這兒找你,她沒有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燕奕跟著沐青幾乎找遍了所有婉兒可能會走的路,但仍是半個影子也沒有見到。
見沐青一臉的驚慌與擔心,仍在不停的各處找,燕奕上前攔住了她,“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哪里能找得到?先跟我回城守府,然后派官兵去查,總好過你一個人。”
沐青剛才一下子方寸大亂,見燕奕說的有理,于是點點頭,跟著燕奕回了城守府邸。府外圣水城守急得滿頭大汗,在大門外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看到戰戰兢兢立在旁邊的侍衛首領,更是生氣,劈頭蓋臉的怒罵道,“一群廢物!我不是已經命令你們把戲院從頭到腳全部圍住了嗎?人怎么還會不見了?”嚇得那領頭把身子弓的更低,卻不敢挪動半步,這時,城守一抬頭卻見燕國太子遠遠的走過來,這不堪重負的心臟才終于慢慢的回到了肚子里。
圣水城守急忙上前,“卑職護駕不利,太子去哪里了?可有受傷?”
燕奕仍是一貫的笑,“城守大人不要驚慌,本太子只是出去逛了逛,發現這圣水的夜景還不錯,”他看了雖然已經恢復鎮定卻還是能看出眉頭微皺的沐青一眼,“兩個時辰之前一個和我這位朋友個子一般高的小姑娘從風停客棧離開,之后卻不知蹤向,麻煩城守大人幫燕奕仔細查一下,一定要查出她在哪里。”
城守哪里聽不出燕奕話里的重視,不敢敷衍了事,于是小心問道,“卑職一定辦到,只是還望太子能告知卑職那姑娘的長相,衣著還有可帶了什么物件。”
沐青此時才醒悟,之前自己太心急,這樣果然更有效,于是沒等燕奕說話便開口道“她頭發上倌著一個淡藍色的玉蘭花簪,穿著淡紫色的連衣紗裙,身上帶著一個包袱。”見燕奕沒有說什么,城守暗暗驚異,這是哪里冒出來的野丫頭?搶了太子的話太子竟也沒有生氣。也不敢說什么,回身吩咐屬下,不一會兒,一隊規模不小的官兵便分頭出發了。
燕奕看著沐青,突然覺得這世間的緣分是如此的巧,不自覺的輕聲安慰道,“放心吧,一定會有消息的,她不會有事的,”
沐青轉頭看向燕奕,他的眼睛里有星光閃爍,滿滿的寫著安心的味道,沐青的心竟也真的一點點的安定了下來。
城守府頭一次因為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頭而在深更半夜燈火通明,大批的士兵頻繁的出入于圣水的大街小巷,挨家挨戶的查問。沐青等了一夜,據官兵回報,仍是沒有人見過婉兒,她的心一點一點的涼下來,如果婉兒姐遇到了壞人怎么辦?她真后悔,當時就不應該讓婉兒姐自己走,她應該讓她等著自己,然后兩個人一起走才對。燕奕看著沐青坐在外面的石階上,卻不知該說什么,心里希望她去休息,但他懂不知最親的人發生了什么事的那種焦急,所以只能這樣陪著她。
直到第二天終于走了婉兒的行蹤,之前士兵一直在各個大街小巷查,并沒有去查風停客棧的那條街,因為沐青肯定婉兒是在去戲院的路上出了事,直到今早,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還問的也都問了,最后一隊士兵去了風停客棧的那條街上做最后的盤查,來到風停不遠處的另一個客棧,掌柜卻說見過那個小姑娘,是和一個很貴氣的年輕女子一起回來的,今早剛退了房離開了,而且那女子已經在這兒住了好一段日子了,因為那小姑娘曾好幾次來找過那女子,所以小二認得那小姑娘。
沐青聽了士兵的回報,心狠狠地沉了一下,當時事情緊急,沒有時間和婉兒姐說,結果卻...燕奕見沐青臉色不好,忙問怎么了?
“我敢肯定婉兒姐被容小姐帶走了,”
燕奕皺了下眉頭,“你說的是那個騙了你的容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容蘭的幕后掌事人容晴,在西漠大陸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很小就開始掌握容蘭實權,這么多年如果沒有她,容蘭的年輕皇上可能早就被屬地的長老會架空了,”
沐青顯然沒想到容小姐竟然是這樣的身份,原來她也是燕奕的對手,想到這,沐青突然心慌起來,“那怎么辦?婉兒姐不知道容晴的事情,一定什么都和她說了,她會不會對婉兒姐怎么樣?”
“事不宜遲,正好我這邊的事也完了,我們馬上啟程去木答城,她一定是去了那里。”
沐青忙不迭的點頭,“好,那我們快走吧!”
正午的陽光很足,只有輕微的風吹過,卻舒緩不了上官鈺心頭微微的煩躁,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了,卻不見那個丫頭的半個影子,他看的出來這玉佩十分罕見,而且對楚沐青很重要,自己既然已經答應還給她了,她不可能會爽約,旁邊走過的女子看到一個豐神俊朗的少年站在橋邊,紛紛駐足向他望去,但上官鈺卻是旁若無人的一直望著江水,讓路過的女子想要搭訕卻都沒有機會。
自從上次被那個上官鈺徹底的無視了之后,木真真就一直郁悶著,昨天木燁硬是攔著不讓她出門,今天終于抓住了機會,偷溜了出來,她還要找那個人算賬呢,她才不會就此罷手,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她。木真真正不忿的想著,沒想到就看到了正想著的人,背手靜靜地立在橋上,自有一股清俊的氣質,和木真真曾經見過的所有英俊的男子都不一樣,從前的男子都是寵著她,奉承她,為她是命,因為她是曳鄔大汗唯一也是最寶貝的女兒,可是自從遇見了這個人,他殺死了她的馬,然后還一度無視她,但他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甚至是一個不清不淡的眼神里就是有著一種說不清的莫名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