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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把那張紙扔到宇文翦的面前問道:“這是什么?”宇文翦撿起那張紙條笑道:“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虞娘不滿意宇文翦這么糊弄自己,她想了想說道:“你跟煉獄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宇文翦看著虞娘說道:“我就是黑無常,夫人滿意了?”虞娘聽到這里,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煉獄買的宇文翦的消息,她陰著臉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曾經(jīng)買過你的消息?”
宇文翦嗯了一聲道:“知道吧。”虞娘氣呼呼地說:“你知道?一千兩,那張破紙哪里值一千兩了?”宇文翦摸了摸虞娘的腦袋笑道:“現(xiàn)在我的身家都是夫人的了,夫人就不要這么生氣了吧?”
虞娘恍然大悟道:“你是故意的。”宇文翦沒有否認(rèn),他就是故意的。虞娘又問:“你還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宇文翦雙手一攤說道:“這個,真的沒有了。”
又過了半月有余,宇文翦終于要率領(lǐng)魔羽騎歸上京了。上京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楚鄲身亡,楚鳳卿繼了西桓公的位子,接手了楚家軍。
虞娘在虎兕關(guān)已經(jīng)快憋死了,整日里對著黃沙飛舞,還要每天早上被宇文翦從被窩里拽出來跟他一起習(xí)武,晚上宇文翦又不肯放過她,氣得她都想殺人了。這半個月下來,虞娘又瘦了,本來她就瘦,一把細(xì)腰讓宇文翦愛不釋手。自從宇文翦覺得虞娘又瘦了,就流水般的烤肉往虞娘嘴里送,真得讓虞娘十分懷念上京的美食。
宇文翦答應(yīng)她,到了上京帶她去吃大佛寺的素齋,那才是人間美味。虞娘想了想他答應(yīng)過帶自己去看花燈的,最后也沒看成。如今回上京,肯定一大攤子的事情正等著他,如何能有時間帶她游山玩水。
到了上京府,桓翀早就率眾在城門口候著了。宇文翦一下馬,桓翀上前瞅著宇文翦說:“阿猷,不是聽說你中了毒箭,怎么面色紅潤,春風(fēng)得意的?難道薛江有什么靈丹妙藥不成?”
宇文翦拿馬鞭一把撥開他,笑道:“去去去,別杵在這里擋我的道。”虞娘看見桓翀,喚了一聲三公子。桓翀就什么都明白了,上前攬著宇文翦的膀子笑道:“我還以為你天天在邊關(guān)受盡苦楚,沒想到你佳人在懷樂不思蜀。我真是白在德勝樓要了一桌酒席還想著為你接風(fēng)洗塵呢。”
桓翀又看了看虞娘說道:“小嫂子一起啊,晚上德勝樓。”
此時已近黃昏,宇文翦倒是不急著去大營,駕著馬車帶著虞娘先回了老宅。白舅母聽到宇文翦回來了,激動得眼淚直流,白依依在一旁寬慰白舅母。
白依依一看見虞娘就跟見了鬼一樣,她沒想到虞娘還活著,當(dāng)時她被暗月護(hù)著倉皇而逃,根本就沒注意虞娘。進(jìn)了上京府后,她曾經(jīng)想過叫人去找虞娘,但是那時的上京府處于一片混亂之中,加上暗月催她回老宅,找尋虞娘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白依依看著表哥攙著虞娘下了馬車,心中一陣嫉妒,她開口道:“尤姑娘是怎么從數(shù)百名的軍士手中逃脫的?”她不信虞娘能從中毫發(fā)無損地逃脫,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瞞著表哥。
虞娘皺了皺眉頭,宇文翦卻攬過虞娘說:“晚上我們還有事情,表妹要是閑著,就多陪著舅母念念經(jīng)。”虞娘不厚道地笑了。
宇文翦擁著虞娘進(jìn)了書房,兩人洗漱完畢,換了衣裳。虞娘因晚上跟著宇文翦一起赴宴,一時難以抉擇穿什么。宇文翦扔過來一件玄色的竹子紋樣的袍子,虞娘看看宇文翦身上穿了相同樣式的袍子因而問道:“你這是要我穿男裝?”
宇文翦瞥了一眼虞娘道:“嗯,你穿得花枝招展的還不知道便宜了誰。”虞娘也不愿與他理論,既然他都不在意他的臉面,自己又怎么會在意呢?這會子穿了袍子,真是連頭發(fā)也省得折騰了,就簡單束起來剛剛好。
虞娘一抬頭發(fā)現(xiàn)宇文翦一直等著自己的胸看,宇文翦笑著說:“阿虞的美色果然還是遮不住的。”虞娘隨手抓了一個小杌子便扔了過去,宇文翦一把接住,笑道:“夫人這是惱羞成怒了?”
宇文翦放下小杌子,走到虞娘身邊攬著她說道:“表妹剛才說的是什么?你是怎么認(rèn)識羅云茜的?”虞娘歪著頭道:“你是不相信我?”宇文翦說:“胡說什么呢?我不過是怕你受了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