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小伙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娘已經(jīng)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可是這倆人貌似靠上了就是不肯走。良久宇文翦才從氈子后走了出來,已經(jīng)梳洗過了,頭發(fā)濕答答地披在胸前,一身寬大的淺碧色寢服,瞇著眼睛道:“竇冽,把人給打出去?!备]冽得令,叫了四個兵士進來,把桓翀與曾習(xí)給叉了出去。桓翀大罵:“阿猷,你過河拆橋,當(dāng)心會遭報應(yīng)的?!?
直到桓翀的聲音聽不見了,宇文翦才對虞娘說:“你還站著干什么?難道還要別人求你睡覺不成?明早點將的時候,你要是起晚了,軍法處置?!庇菽锫犛钗聂暹@么說,終于舒了一口氣,忙窩回外面書架旁的小榻上去。曾習(xí)讓人隨便抬來的小榻十分狹窄,虞娘躺在上面也無法翻身,一翻身就掉下去。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木頭的,硌得虞娘骨頭生疼。更讓虞娘欲哭無淚的是,這個小間就在帳子外圍,有點漏風(fēng)啊,寒冬臘月的,宇文翦帳中居然一點熱氣也沒有。冷風(fēng)刺骨,凍的虞娘裹著被子直打哆嗦。
本來夜訓(xùn)后都快三更天了,虞娘也睡不了多久,還一個勁地與小榻做斗爭,最后摔得虞娘都沒有力氣再爬上那張惱人的小榻了。宇文翦知道虞娘在外間,根本就睡不著,他十分想去瞧瞧她,可是又不敢去找她。明明是她算計了自己,明明人家都想要自己的命了,宇文翦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不去想她。宇文翦這會兒聽到外面啪啪的聲音,不禁疑惑,竇冽在外面聽到自家主子的動靜:“主子,可是她擾了你的睡眠?要不要屬下把她扔出去。”
宇文翦起身披了大氅,往外間走去。只見虞娘裹著被子睡在地毯上,一旁有張又窄又細(xì)的小榻。宇文翦不禁輕笑,到底是有多困?宇文翦抱起裹著被子的虞娘,虞娘只覺得一陣暖意襲來,不自覺地就往宇文翦的懷里拱了拱。竇冽就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主子抱著虞娘走進了內(nèi)室,不禁搖頭,這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
宇文翦一臉嫌棄地扔掉虞娘裹著的被子,把虞娘放在自己的床上,為她蓋了厚厚的一床錦被。之后他就躺在床的另一側(cè)睡了。虞娘只覺得突然陷在了又軟又香的地方,只是還是很冷,她往宇文翦的方向拱了拱,感受到熱源就緊緊地貼著宇文翦。宇文翦反手抱住她,看著她的睡顏猶如小豬一般,不久也沉沉地睡著了。
清晨點將臺上,桓翀與曾習(xí)面面相覷,什么情況?宇文翦居然沒來,十年里宇文翦還是第一次沒有來?;噶垰⒌接钗聂宓膸で?,卻被竇冽攔在了帳外,笑話,經(jīng)過昨晚自家主子的態(tài)度,要是這會兒竇冽放桓翀進去,那他的腦袋還要不要了。桓翀不死心,在帳外大聲嚷嚷,竇冽忙招呼兩人把這位祖宗抬遠(yuǎn)點。
竇炎一早前來復(fù)命,卻看到了這么一幕,問自家哥哥:“這是怎么了?”竇冽不答只說:“邊上站著去,主子喚你你再進去就是。”竇炎莫名其妙,以前來見自家大人怎么說也可以在外間候著啊,今日一早就開始飄雪,他一直站著都快成雪人了。
直到正午,雪都停了。虞娘才緩緩起來,睡眼懵醒只覺得軟軟的暖暖的,完全不似自己睡前的時候。她不禁覺得奇怪,哪知看到宇文翦一臉陰沉地看著自己,嚇得她都快魂飛魄散了。宇文翦沙啞著聲音像是壓著怒氣道:“真是能耐了,做夢都想爬上本將軍的床,還想行刺本將軍不成?”
虞娘忙起身,暗自猜想:難道真的是自己實在太冷了,竟然夢游鉆進了宇文翦的懷里,難得他沒掐死自己。虞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宇文翦還是臭著一張臉:“胳膊麻了,給我揉揉。真是重的跟一頭豬一樣。”虞娘剛想走人,聽他說自己重的跟頭豬一樣,十分不滿:“你見過有這么瘦的豬嗎?”虞娘穿的那件小衣十分貼身,勾勒出她那窈窕的曲線越發(fā)顯得清瘦。宇文翦閉著眼睛不再說話,虞娘想著自己確實是鳩占鵲巢,于是上前抬起宇文翦的胳膊,輕輕揉了起來。
揉的宇文翦心里直癢癢,虞娘自然也不會白白服侍他,趁機說道:“將軍,外間那張小榻實在是不經(jīng)我折騰,不如將軍給我換一張吧?”宇文翦道:“軍費緊張,沒有閑余,你就先委屈一陣子吧。”虞娘瞅著宇文翦睡的這張大床,又軟又舒服,還覆著厚厚的豹皮褥子,就連腳下也鋪著羊毛地毯。虞娘又道:“那將軍缺不缺個端茶倒水的人?要不夜里我就睡在這毯子上,萬一夜里將軍想喝水了我還可以給將軍端個茶水,如何?”
宇文翦久久不說話,就連虞娘也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宇文翦突然說:“昨晚鬼壓身,如今身上的舊傷好像犯了,隱隱作疼?!庇菽镫S即討好道:“我給將軍按按。”宇文翦除去寢衣,趴在枕上,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肩上那個牙印依舊清晰可見,腰上有兩處刀傷瞧著有些年頭了。
虞娘翻身坐在宇文翦的跨上,輕輕捏著他的后背,宇文翦說:“再用些力?!庇菽锊恢罏槭裁淳尤幌肫饋碓谮w武府上的那個夜晚,也是如此情景,只是心情早就不似當(dāng)初了吧,居然有點心酸。虞娘問:“河丫呢?你有沒有收用?”宇文翦沒想到虞娘會問起河丫,只笑道:“我收沒收用河丫,你管得著嗎?我倒是想收用你,可是你不是不稀罕嗎?”虞娘的神色一沉,起身下床就要走。
宇文翦冷著臉說:“站住,本將軍讓你走了嗎?也敢甩臉子給本將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宇文翦說完就后悔了,本來才緩和一點的關(guān)系,又讓他弄僵了,可是他就是受不了虞娘對自己不屑一顧,他就這么讓她不待見嗎?宇文翦有點懷念起剛認(rèn)識的時候,那個沒臉沒皮的虞娘了。
虞娘跪下問:“將軍,你還有什么吩咐嗎?”宇文翦不知道該說什么,虞娘站起來又問:“將軍,是想收用我嗎?”宇文翦還是沉默,在虞娘看來,宇文翦的沉默就是默認(rèn)了。她脫掉自己的小衣抬頭盯著宇文翦笑道:“將軍,你還滿意嗎?”宇文翦看著上身未著寸縷的虞娘,十分惱怒,他將袍子扔在虞娘的身上,指著她說:“滾。”虞娘依然笑道:“怎么?這不是將軍想要的嗎?”宇文翦氣得連小幾上的茶盞也砸了,側(cè)過身不再看她。宇文翦罵道:“阿虞,你這幅模樣,真讓我惡心。你自己沒心沒肺,就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宇文翦是有些難過的,難道在她的心里,自己與街上的地痞流氓一樣嗎?
虞娘早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宇文翦匆匆穿了衣裳離開了大帳,竇炎看自家大人兩眼冒火,腳下生風(fēng),連攔著也不敢,生怕自家大人把他踹飛了。
虞娘回到外間,神色懨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一開始做小服帖做得挺好的,宇文翦不就是喜歡自己低三下四嗎?宇文翦不就是喜歡自己對他百依百順嗎?只要她嘴甜一點,順著他一點,很容易就把他哄高興了,這樣總是跟他擰著來,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虞娘正想著,竇炎進來了,看見虞娘就跟見了仇人一樣,拔出劍指著虞娘就罵:“你怎么還有臉待在這里?大人對你這么好,你居然狼心狗肺別有用心,你不僅害大人丟了城池,你還差點害死了大人,可是大人還是為了你把溯水城白白拱手送給了別人。你知道為了溯水城大人花了多少心血,魔羽騎將士灑了多少熱血?你知道大人為了把你從牛澤章那個小兔崽子手中要走,抹了多少軍功?你知不知道那些軍功都是大人在刀尖上一點一點攢出來的?你居然還如此不識好歹,天天氣得大人夜夜買醉,我殺了你?!?
竇冽一刀打飛竇炎的劍說:“滾出去,主子的事還用不著你來做主?!备]炎一動不動,放聲大哭。虞娘十分尷尬,把自己的帕子遞給竇炎,竇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虞娘的不是:“你怎么這么狠的心呢?枉我實心實意的以為你對我家大人一往情深,我居然蠢到差點送了我家大人的性命。你怎么能這么傷我家大人的心呢?”虞娘喏喏地說不出話來,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一塌糊涂。
竇冽忙把自家這個傻弟弟給拽走了,要不然他還哭起來沒完呢。虞娘不禁嘆了口氣,沒想到宇文翦的手下都這么忠心呢。不過讓竇炎數(shù)落的她,卻是讓她覺得十分內(nèi)疚呢?要不還是先跟宇文翦服個軟吧?
虞娘打起精神,整理一下書柜里的各種文案,哪知還未整理出頭緒,閆三復(fù)居然過來找自己。他端著一碗雞蛋面放在書案上,一臉諂媚:“尤大人,你還沒吃午飯吧?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你嘗嘗?!庇菽锫劦较阄对缇腿滩蛔×耍膊桓蜌猓魢:魢5爻粤似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