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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這回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拿著樹枝烤魚,待文猷吃完一條魚后就遞給他自己烤好的魚。文猷咬了一口,不知道怎么總覺得虞娘烤的魚格外好吃,有點甜甜的。文猷看著虞娘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分外明亮。文猷都快被她蠱惑了,這只妖精還真真是撩人。
后面虞娘又吃了一條魚,還嚷嚷著要喝文猷的燒酒。文猷本是不肯,最后拗不過她只好給她喝了一口。誰知虞娘拿起葫蘆猛地喝了一大口,直接嗆到了,虞娘從來沒有想到這個酒怎么會這么濃烈,燒得虞娘嗓子火辣辣地疼。
文猷還一臉不快:“這可是百年的老酒,就讓你這么活生生地糟蹋了。”虞娘平日里喝得不過是些胭脂醉,桂花酒,杏花釀之類的微甜的酒,從來也沒見識過什么勞什子的燒酒。就一口,虞娘就覺得上頭了,真的醉了。虞娘酒量一直都不錯,這一點她也一直沾沾自喜,還總是喜歡嘲笑他們,在書院里跟別人拼酒也未逢敵手。哪知道今天栽在了燒酒上,虞娘只覺得暈天黑地的,天旋地轉(zhuǎn),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看著一旁的美男直流口水,一把抱住文猷,嘴就往他臉上湊:“美人兒,讓小爺香一個。”文猷很嫌棄地正想推開她,誰知虞娘抱住文猷的脖子竟掛在了他的身上,連拖帶拽文猷就失去了平衡,倆人跌入了水里。
河水并不深也就到膝蓋,但是禁不住徹骨得冷啊。一個哆嗦虞娘就酒醒了一大半了,文猷抱著虞娘上了岸。虞娘忍不住埋怨文猷:“就算是我喝醉了,你也不用把我扔進河里去醒酒吧?這么冰涼的水,萬一我生病了,你良心何在?”
文猷也是一身的濕氣,聽到虞娘居然還倒打一耙,氣得冷笑一聲。也不言語,解了腰帶,脫了衣服只剩一件短褲,就坐在火邊烤火。
虞娘見文猷不理他,心里琢磨:他怎么也濕淋淋的?難道是我喝醉了強迫他一起洗鴛鴦浴?虞娘躲在文猷身后不遠的灌木叢后換了干凈的衣服,這才拿著濕衣物來火邊烤。
虞娘看著文猷一身好看的肌肉紋理,忍不住就想去摸摸。這廝長著一張無害的臉也就算了,連身材也這么好,就連身上的疤痕也是這么迷人,不像書院里那些毛頭小子,要不瘦骨嶙峋,要不就肥乎乎一大坨。
文猷黑著臉道:“你再敢猥/褻爺,爺就挖了你的眼睛。”虞娘嚇得忙看向別處,文猷又道:“過來給爺把衣服烤干,哼,你要是爺?shù)募遗苯泳痛蛩懒耍瑳]見過這么不中用的小奴。”
虞娘拿著樹枝將文猷的衣服挑起來掛好,放在火邊烘烤。哪里知道,沒過多久虞娘就開始犯困睜不開眼,一個不小心把文猷的袍子燒了,還差點燒到手。文猷忙拿水澆在虞娘的手上,仔細看了看只是些微有點紅。
之后,文猷的臉更臭了,簡直是烏云密布。可是虞娘確實不是故意的,忙給文猷賠不是,加倍小心翼翼地給文猷烤中衣,褲子跟靴襪。衣物烤干后,虞娘又點頭哈腰地伺候文猷把衣服穿好。文猷并沒有多余的衣物,因此就能穿著中衣,一臉不悅。虞娘道:“你不要這么小氣嘛,等到了城里,我賠你一件袍子還不成嗎?”
文猷看了一下日頭道:“快些走吧,如今都正午了,要是天黑之前趕不到最近的村落,爺就拿你喂豺狼。”虞娘呵呵兩聲道:“爺,您真愛開玩笑。”文猷起身滅了火堆道:“哦,你倒是可以待在這里,看我是不是開玩笑。”
虞娘噌得一下站起來,背上包袱對文猷說道:“咱們走吧。”
一直走到日落,天空已經(jīng)黑得看不見了,才隱隱約約看見幾處房屋。虞娘已經(jīng)大汗淋漓,餓得兩眼冒金星。還暗暗腹誹,為什么文猷就這么悠然自若,一點也不像長途跋涉的人。難怪那一夜虞娘嗅到文猷身上有種淡淡的檀香味,走了這么遠的路他居然一點汗也未見。到底要不要這么彪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