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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凡私下一張病歷紙,在背面“唰唰唰”寫了一堆中藥。“這個揣好,去中藥局抓藥。你就說是我的患者,然后把方子給他們就行了?!?
“好!好好!”孫月寒連連點頭。這一刻,他和江云凡儼然已經對調了身份一般。
“那,江兄弟,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孫月寒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馬上吃藥治病了。說話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酸,每一處肌肉都仿佛有螞蟻爬過一般。不行,堅決不能等了!
“哎!別急嘛!孫少,我還沒跟你說這個藥的禁忌呢!”
“對對,中藥忌口,中藥忌口。江兄弟你說吧,我聽著!”
江云凡嘴角微微一挑,“咳……這個首先,要戒色?!?
孫月寒一聽,感受到周韻和周雯不善的目光,剛要反駁,江云凡立即又說道:“當然啦,我相信孫少那是潔身自好之人。只要戒酒就可以了?!?
孫月寒提起來的可心算是放了下去。因為周老市長的緣故,周家在臨江市的地位非常玄妙。便是孫月寒這個紈绔,也知道追周韻和追其他的女孩子不同。至少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過得去的。當著周韻的面,讓他承認跟別的女孩子有染,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還有呢?”
“還要戒怒。就是不生氣?!苯品残χ忉尩馈?
“不生氣,不喝酒。好我記住了!呃……那這個藥要服用多久?”孫月寒突然想到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這個江云凡該不會是為了幫周韻打掩護故意說我有病吧!
孫月寒的語氣玩味了起來?!澳?,請問江醫生,我這病,要吃多久的藥?”
江云凡笑道:“正常的話,三兩個月?!?
“呵呵……”孫月寒冷笑一聲,就要戳穿江云凡的陰謀。
誰知江云凡后面還有話:“但那是給別人治,你孫少說話了,我同樣只用三天,便能讓你生龍活虎,這個一柱擎天!”
周韻臉上的笑意還沒綻開,就凝住了。
這個江云凡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到底是哪一伙兒的!
孫月寒后面的話被江云凡噎回去了。但是他高興啊!“哈哈,正好,韻韻你調養三天,我也這個治療三天。三天后,咱們都生龍活虎了,一起去馬爾代夫玩!我現在就給我爸秘書打電話,讓他訂機票!”
“唉!本來是這樣的,但……唉……”江云凡背過手去,老氣橫秋的嘆氣道。
“但什么?”
“但周韻小姐并非只是車禍導致的皮外傷!她之所以昏迷兩天兩夜,其實,另有原因啊!”江云凡滿臉憤恨的神色道。
“什么原因?”
“這就要我剛來醫院那天說起了,我給周老市長看過病以后,周韻小姐為了表示感謝,特意請我在外面吃了一頓飯……”江云凡說到這,微微向周韻欠身,以示謝意。
“應該的應該的。我們家韻韻從小就懂事!”孫月寒并不在意。周韻可是一家文化影視公司的老總,經常出去應酬,這點風度作為她未來的男人,還是有的。
“可是,吃飯的時候,跑過來了一個自稱是黃部長的人!他叫來了一些搞建筑的流氓,意欲強行對周韻小姐行非禮之事!使得周韻小姐受到了驚嚇!外邪入體,損傷了氣血!”
孫月寒眼中兇狠的神色一閃而逝。他陰沉沉的說道:“好厲害的黃部長!我倒要看看,在臨江市敢動我的女人的,到底是個什么角色!”
“那黃部長應該是建設局的人,因為流氓里面有一個工頭,對他惟命是從,應該是其中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后來呢!”
“后來,那些混混被我奮力打跑了?!苯品哺锌溃骸半m然那天我也受了些小傷,可任何一個熱血男兒,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周韻小姐受到傷害??!”
周韻聽著江云凡的慷慨陳詞,想著那一晚他大發神威的場景。嘴角抽了抽,到底還是沒敢再笑出來。
孫月寒激動的抓著江云凡的胳膊。說道:“好!好啊!江哥,算我孫月寒欠你個人情!”
江云凡無奈道:“正是因為這樣,周韻小姐雖然身體上的傷害在三天內能夠治愈,可她受到的心靈上的傷害,卻并非一朝一夕能夠痊愈?。 ?
孫月寒一想到周韻差一點被人非禮,臉色重新變得鐵青?!敖ㄔO局的黃部長是吧?我記住他了。韻韻,你放心,這個仇,我幫你報了!你先好好調養身體,要聽江醫生的話,知道了嗎?”
“哦,謝謝關心了?!敝茼嵅幌滩坏幕卮鸬?。
“嗯,那我就先走了,這里就,拜托你了!”孫月寒無比誠懇的對江云凡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江云凡同樣無比真誠的保證道。
把看戲的周韻惡心壞了。這倆人,一個比一個能裝逼。哦哦,淑女不能說臟話。這倆人,一個比一個能裝犢子。她在心中笑道。
孫月寒那邊剛走,周雯卻再也等不了了。
“喂,我,我是怎么回事兒啊!”
這一問給江云凡問蒙了?!鞍??啥怎么回事?”
“我也疼,是不是我那個,心眼也有問題?”周雯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江云凡說出個是來。
“噗哈哈!”周韻再也憋不住了,大笑了起來?!靶∶?,你怎么,哈哈,你怎么也被他騙到了!”
周雯狐疑的問道:“什么?我這不是病嗎?”
江云凡也莞爾一笑:“是病,跟他一樣,缺心眼!”
周雯猛提了江云凡一腳。得知自己沒事后,她又羞又怒。剛才可是讓姐姐和這個混蛋看了笑話了。但她嘴上還是不服的問道:“那為什么我捏這里會疼??!”
沒等江云凡說話。出去轉悠了一圈的馮香芷正好回來了。她看了周雯的神情,知道肯定又是江云凡作怪了。
“那里是合谷穴,俗稱虎口。誰捏誰都疼!”馮香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