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云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貫自負(fù)武藝超群,但是這兩個人無疑都在他之上。
第一次在李歸面前出戰(zhàn),就弄得這樣灰頭土臉的,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地傷害。
李歸看見他的樣子,低聲對他說道:“這世間能人輩出,偶爾失敗再正常不過了,這其實是件好事。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不是正好有了繼續(xù)提高的動力了嗎?”
胡傷拱了拱手,卻沒說話。
這時那中年人拋下長矛,來到李歸面前,卻被段寧等人攔住。
李歸揮手讓他們讓開,自己也下了馬和那人相互施了一禮。
中年人道:“小犬無知,得罪了將軍,萬望見諒。”
李歸笑道:“區(qū)區(qū)小事,何必放在心上,我其實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先生見諒。”
中年人笑道:“將軍高義,在下謝過了。將軍的部下軍紀(jì)已經(jīng)是我平生見過的軍隊里最好的了,可見將軍確有一顆仁愛之心。”
兩人攀談了幾句,那中年人再三道歉之后帶著手下離去了。
這時郭侃問李歸道:“何不將他們拿下?我看除了那兩人外,其他人的步伐虛浮,決不是我們的對手。”
李歸笑道:“拿下之后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不要節(jié)外生枝。再說了,就那兩個人也不好對付啊。”
段寧想了又想,突然低聲對李歸道:“我知道了,他們是墨家的人。”
李歸心里一動,說道:“先賢墨子的門徒嗎?”
段寧點頭道:“是的,我在父親的軍中曾經(jīng)見過墨家的人,就是這種感覺。”
李歸看了看他,心里暗自腹誹,搞半天你沒有證據(jù),就是一種感覺,害的老子瞎激動半天。
這時胡傷對李歸道:“這批人非常厲害,要是能將為我所用,一定可以助屯長一臂之力的。”
李歸笑道:“還是等我們有了實力再說這話吧,現(xiàn)在提出來徒惹人恥笑而已。再說了,墨家的敵人遍天下,我們現(xiàn)在護(hù)不住他們的。”
眾人聽了皆是無語,實話總是讓人聽著不順耳的。
李歸等人走后,墓穴旁邊的地上突然現(xiàn)出一個暗門,那個中年人和另外幾個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問道:“師兄,這人是什么來頭,真的是一個屯長嗎?什么時候屯長有這么強大的兵力了?”
中年人沉吟了一下,答道:“此人確實是屯長,抓來的那名士兵也是這樣說的。但是此人氣度恢宏,絕非平庸之輩。”
一個中年婦人埋怨道:“適才正是好機會,何不就此將敢兒救回來?留在外邊總是非常危險.”
中年人眉頭一皺,斥道:“真是婦人之見,敢兒留在此人身邊,正好為我墨家留條后路。再說了,現(xiàn)在隴西大亂,我等的處境才是讓人憂慮的事啊。”
眾人皆是默默地點頭,雖然在陽光下,幾個人的身影卻顯得分外寂寥。
另一名中年人突然插話道:“適才聽此人的想法,頗有幾分和我墨家暗合啊,莫非此人也是墨家子弟?”
先前那中年人搖了搖頭道:“還是很不一樣的,此人絕對不是墨家的子弟。但是世間的正道總是相通的,此人或許是一個天啟之人也不一定。”
過了一會,他有對著那適才發(fā)問的中年人說道:“這人年紀(jì)輕輕卻如此沉穩(wěn),敢兒只怕瞞不過他。”
“墨回,我們幾個人里就數(shù)你智謀深遠(yuǎn),武藝也好,還與他未照過面。你這就帶著你的三個弟子追上去,尋找合適的機會投到他的帳下,看能不能為我墨家尋到一次復(fù)興的機會。”
墨回深施一禮道:“謹(jǐn)遵巨子的法旨。”
而在回來的路上,李歸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才突然醒悟過來。
神情,那幾個少年見到自己這批人的神情,里面有著親人重逢的喜悅之情。
自己前世常隨著父親在深山老林里護(hù)林,對于陌生人的各種神情最是關(guān)注。
自己絕不會看錯的,自己身邊一定有墨家的人,他是誰?
李歸一夜未眠,也沒理清楚到底誰是墨家的人,最后他也釋懷了。
反正現(xiàn)在墨家對自己也沒有惡意,萬一自己將來真的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說不定正好借此建立起和墨家的聯(lián)系,這是好事啊。
第二天,李歸帶著部下踏上了回襄武的歸途。
隴西郡歷經(jīng)戰(zhàn)火,漢人已經(jīng)不多了,再加上李歸不愿敲骨吸髓,所以搶到的東西也很少。
但是他已經(jīng)不再乎這個了,反正成功英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責(zé)自己,就讓自己對得起一次良心吧。
回到襄武后,李歸得知因為軍情發(fā)生了變化,成功英已經(jīng)先行帶著騎兵趕往陳倉了。
他讓李歸等人回來后立即跟隨韓遂的兒子韓紹趕往陳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