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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黃飛發(fā)現(xiàn),在這個大陸的酒都是糧食經(jīng)自然發(fā)酵,然后被制成酒曲,接著發(fā)酵成酒,再經(jīng)過濾,得到的酒液。
缺點(diǎn)是純度太低,而且酒液里含有一種酒糟的異味。
因為這個大陸好酒和普通酒的區(qū)別,一個是過濾次數(shù)更多,另一個就是釀酒材質(zhì)不一樣,最著名的黑河酒是采用稀有的黑河燕麥制成,不但異味少,還有一股淡淡的麥香。
但無論如何都不如《煉金史記》中記載的最先進(jìn)的青花餾法相比,青花餾法釀制的風(fēng)清酒在上個紀(jì)元帝國大陸也是極為名貴的酒種,這次卻有可能在黃飛手中即將再度面世。
青花餾法餾法的最起碼要求,就是需要有分流器,分流器就需要用到冰璃,除了冰璃,其他的材質(zhì)都無法達(dá)到青花餾法適宜的溫度。
黃飛也只是依稀記得起制造玻璃的原料,在那本《煉金史記》上絕大部分的資料只提供原料成分,卻很少描寫出具體的數(shù)值和比例,拿到這本《煉金史記》的人,若對煉金術(shù)沒有一定的天賦和耐心,就相當(dāng)于拿到的是一團(tuán)廢紙,最開始黃飛掌握不住比例和溫度,但花費(fèi)了大量的精力總算摸索出來了。
當(dāng)一滴滴散發(fā)濃郁酒香的酒液從分餾管中流出來時,黃飛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的金幣正在像自己招手。
玄鐵城的一個小鐵匠鋪的對面,在一個更破爛的門鋪里,一個簡陋的釀酒廠悄悄的掛上了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了四個大字“黃記酒鋪”。
這個新開的小酒鋪的產(chǎn)量非常少,一天大概只有幾百斤,但這些酒和帝國大陸的酒完全不一樣,不但氣味香醇濃厚,純度也比較高,從瓶子里倒在杯子中,出來的液體竟然會給人一種黏稠的感覺。
同時,黃飛設(shè)計了很多造型奇特而又精美的瓶子,然后又將這些用蒸餾法制成的酒,裝入進(jìn)去。
從瓶子外很清晰的便看到了瓶里的液體,有淡藍(lán)色的、有粉紅色的、淺黃色的……
那是黃飛特意加入一些松風(fēng)平原特有的植物,來提高酒的色澤和品質(zhì)。
按照黃飛的話講,這叫做包裝!可很多人不理解,酒好喝不好喝和包裝有什么關(guān)系,黃飛也懶得和這群人解釋,就像有人看杯子是圓的,就會有人問杯子為什么不是方的,有些杯子不是方的,就會有人問為什么是圓的,但是他奶奶的杯子總得有一個形狀吧。
黃飛把黃記酒莊賣的酒命名為冰璃酒,很簡單,裝在冰璃瓶子里的酒嘛。
黃記酒鋪營業(yè)三天,一瓶酒也沒有賣出去,因為酒瓶上面的標(biāo)簽實在是讓玄鐵城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冰璃酒三千金幣,謝絕講價。
很多矮人族聞著酒香尋了過來,一問價格又恢恢的搖著頭走來,他們能夠消費(fèi)得起的,僅僅是玄鐵城特產(chǎn)最低檔的布朗酒,平時一個金幣賣一大桶,遇到促銷還能送半桶。
楊易此時正在一處酒樓里喝著茶,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酒香,立刻也被吸引過去了。
“佛朗,幫我把鳥籠子拿上,黃大人你這酒有些怪異,會不會是原料壞了?來,讓本王再幫你嘗嘗。”
“三皇子殿下,味道如何。”
“這個,這些酒好像變味了,佛朗,幫我把這些酒都帶走,去我府上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倒掉,千萬不能讓被人看到壞了黃大人酒鋪的名聲,黃大人,本王只是為你做了一點(diǎn)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就不用謝我了。”楊易皺著眉頭給佛朗使了一個眼色。
“恩,三皇子殿下盡管帶走吧,這里總共一千二百斤酒,每斤三千金幣,總計三百六十萬金幣,看殿下的面子上,把零頭給你抹去,總計三百萬金幣,拿錢吧。”黃飛伸出了手。
“黃大人,你該不會真的管本王要錢吧?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黃飛無動于衷,手仍舊伸著,“殿下,下官也很窮,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么?你這是乞丐碗里搶硬幣的節(jié)奏啊。”
“好吧,既然你無情那你就別怪我無義了,佛朗我們走。”
第二天,同一時刻,三皇子楊易很有骨氣的又出現(xiàn)在了黃記酒鋪面前,他拿著鳥籠子站在門前左顧右盼,不知道再琢磨些什么。
“黃大人,三皇子在外邊。”黃記酒鋪的一個伙計跑過來通報。
黃飛漫不經(jīng)心的押了一口茶,“我早就看到了,讓他在外邊站一會吧,過來蹭白食哪能這么容易。”
一炷香時間后……
半個時辰以后……
一個時辰以后……
二個時辰以后……
正當(dāng)楊易已經(jīng)沉不住耐心,咬著牙準(zhǔn)備走掉的時候,黃飛出現(xiàn)在了店門口。
他面露驚奇之色
“誒亞媽呀,這不是三皇子陛下么,什么時候來的,快進(jìn)來坐會兒。”
看到黃飛出現(xiàn),楊易雙眼飽含著淚水“路過,呵呵,真只是路過……”
一個小茶幾,一瓶冰璃酒,一個白玉杯
黃飛輕輕的給楊易斟滿了酒,酒香立刻順著瓶口彌漫了整間屋子。
“好酒啊,黃大人,一直以為沙盤推演和軍需是你的強(qiáng)項,真想不到你對釀酒也如此有研究,你真是很會生活啊。”楊易輕輕抿了一口冰璃酒,滿臉陶醉的神色。
“殿下,這酒雖然是下官釀的,但是下官卻也很少喝了。”
“為什么?”楊易奇怪的看著黃飛。
“殿下,你知道我們玄鐵城最缺的就是啟動資金,現(xiàn)在黃記酒鋪的產(chǎn)量很少,這些酒喝一點(diǎn)就少一點(diǎn),我們玄鐵城就少了一些資金,唉,不說了,殿下你盡管喝,對于殿下來講,喝多少下官都舍得。”黃飛一副慷慨的樣子。
“黃大人,本王今日才知道,卿才是真的國之棟梁,既然這樣,這酒你讓本王如何喝得下去,也罷,這半瓶酒也請黃大人收回,本王告辭了。”
“殿下真是深明大義啊,下官今后必定以死相報。”黃飛深深的朝著楊易鞠了一躬,臉上滿是崇拜之色。
“黃大人,還請您繼續(xù)為玄鐵城操勞,本王先走了。”
“殿下慢走!走好!”
等楊易走后,黃飛臉上崇拜的表情立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