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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溫北看著低頭的她,抿唇笑笑:“那當然,媛媛從內到外都透露著,”他壞壞的看她一樣:“美。”
媛媛倒是沒覺得他說的這話有什么大問題,畢竟還只是個單純的孩子,徐飛就不同了:“少拿你形容別的女人的話,來說我妹妹,媛媛可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媛媛頭上淌下三條黑線,這要是讓哥哥知道了自己曾經和溫北有過一夜情,那可怎么辦?而且剛剛哥哥說什么?那些女人?他有很多女人嗎?
“你說得對,”溫北波瀾不驚的回應著:“媛媛這么特別,肯定是不用用形容別的女人的話來說她。”
女人在這方面總是敏感些,文靜宸好似發覺了一絲的不尋常,可是在還有長輩的桌上,她只能先轉移話題:“媛媛你在哪里做的怎么樣了?我和你哥還想去看看呢?”
“還不錯啊,”如果沒有某人來搗亂的話,她暗地里瞪他一眼:“里面的客人都是高素質的人,非常好相處。當然了,偶爾也有那么一兩個素質底下的人,沒事就喜歡找茬。”一說到這里她就開始指桑罵槐:“叔叔阿姨,哥,嫂子”她一圈兒人都點過,唯獨落下了溫北:“我跟你們說我們酒店里的一個客人吧。”
四人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只有溫北低著頭,不屑搭理她,繼續吃著自己的菜,用腳趾頭他都能想到,她想說的是誰。
“我跟你們說,我們酒店有個客人可奇葩了。奇葩到什么程度呢?他大白天洗完澡在房間里不穿衣服。”
“啊?”文媽媽顯然接受不了這種“天體運動”:“這人,嘖嘖,是不是暴露狂啊,媛媛,你可得離這種人遠點。還有,你們酒店不應該讓這種人住進來啊,萬一他那天發起病來,在酒店里面不穿衣服的亂跑,那不是影響酒店名譽嗎?”
發起病來?溫北咔嚓一下咬下嘴里的黃瓜,文阿姨,文媽媽,不,文奶奶,您也搞搞清楚再說話好不好,他那是逗她玩的,怎么可能真的在房間里不穿衣服啊。
媛媛知道他被氣到,憋住了笑,剛剛想要繼續說,就被徐飛搶了先:“媛媛你不是做前臺的嗎?難道你是騙我和你嫂子的?你去做客房服務?”徐飛更多的是在挖掘這句話的背后信息。
“沒有,沒有,我知道這件事情啊,是因為他干過一件更奇葩的事情,是任何其他人都做不出來的事情。那天他給我打電話,問我們酒店都有什么晚餐,我說讓客房服務給他送一份菜單上去,他說自己沒穿衣服,還讓我給他用電話讀菜單。你們沒見過我們酒店的菜單,”她伸出手比劃著:“這么長,中式、西式的都有。”
“那這人可真夠奇葩的,不對,簡直就是有病啊,”文靜宸補充道:“那個正常人會讓人用電話讀菜單,他記得過來嗎?那不得聽了后面就忘了前面啊,還怎么點餐啊。”
溫北繼續汗顏,嫂子,我真的能記住這些菜單好不好?
“你別這么說,”徐飛糾正她:“還真是有人能記住,噯,你就像溫北吧,”溫北心里一得意,還是有人知道他的才能的:“有一次我們兩個有事,去了一趟棚戶區,那里面七拐八拐的。我拐了幾次之后就迷糊了,他一點問題都沒有,不禁記住了道路,連哪條道路上有家小賣店,小賣店外面懸掛的商品價格都記得清楚。”
文靜宸開玩笑道:“是嗎,溫北?你還有這本事呢?那住在麗源酒店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文靜宸一句玩笑話,差點嚇得溫北冷汗都出來了,要讓徐飛知道他找媛媛的麻煩,那他不是死定了嗎?他嘿嘿的笑了兩下:“怎么會呢,嫂子,我又不是沒有家,我干嘛沒事去住酒店啊。”他急忙的澄清道:“不信,不信你問媛媛啊。”他一抬頭,威脅的目光就射了出去。
媛媛應著他的目光,他這樣子分明再說,你敢說我試試,你敢說我,我就告訴你哥那天的事情。媛媛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那個,當然不是啊,嫂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們別當真嘛,我也就是開個玩笑。”文靜宸招呼著大家:“好了,別光顧著聊了,咱們吃飯吧。”
吃過飯,大家都陸續離開。文靜宸想留鄭媛媛住一晚上,可是她說自己晚上還要值夜班。
眾人都離開之后,徐飛開始收拾碗筷,文靜宸想要幫他:“哎呀,不用你啊,”徐飛輕輕推推她:“你去休息。”
“我就收拾個碗筷,累不著我。其他的人懷孕了都去擠公交車呢,也沒見有什么問題,就是你,大驚小怪的。”自己好手好腳的,不想總看著他一個人忙來忙去的。
“你和別人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他抿了下嘴唇,伸出手來搭到她的肩膀上,認真注視她的眼睛,似乎想要望進她的靈魂里去:“靜宸,你上次宮外孕,我一直難受到現在,我不想更不允許有類似的事情再發生,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嗎?”
她重重的點頭,一踮腳碰了他的唇:“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適度的運動對寶寶有好處的,我不是瞎說的,不信你去網上查。”
“今天坐飛機你累了,先去床上休息。至于適度的運動做家務,從明天開始,可以吧?”
她應承的點頭:“那好,你也別太晚,我在床上等你。”
她的話一出口,他嘴邊的笑即可變得曖昧起來:“在床上等我?”
她一拳頭捶在他的肩頭:“壞死了,你想什么呢?我說我躺在床上等你。”
他笑的更加壞起來:“對啊,躺在床上等我啊。”
“討厭你,你明明知道我意思的,不跟你說了。”她轉身往臥室走去。
徐飛在后面喊到:“噯,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你跟我解釋一下唄。”說著,哈哈笑著收拾碗筷去了。
一個小時之后,文靜宸安安靜靜的窩在徐飛的懷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里就是她最有安全感的地方。仿佛躺在他的懷里,世界上所有的煩心事都消失了。
“徐飛,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小傻妞,”徐飛摸著她順滑的長發,輕笑:“我們不就在彼此的身邊嗎?”
“可是,我還是覺得好想你。”她終于找到了歸屬感和安全感。歸屬感就是她確信自己不會離開他,安全感就是她確信他也不會離開自己。
“那前幾天你還要去徽州?”既然這么離不開他,又偏偏要跟徐寅去徽州做什么?
“徐飛,我想跟你說點事情,你如果不愿意聽,你可以不說話,好嗎?”
……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文靜宸懷孕已經4個月了。平安的度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徐飛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再一次孕檢之后,他飛去了香港。
徐飛走后,文靜宸開車來到了療養院。這兩個多月里面,徐寅打過好幾次電話問她身體怎么樣,她也一直想來看看他。可是每到周末,徐飛必定是全程陪護,她根本沒機會單獨出來。
“喲,靜宸,”她的肚子已經逐漸顯現:“你怎么自己開車過來了?徐飛呢?他讓你開車啊?”
“沒事的,徐老,他去香港出差了,我自己偷跑出來的,嘿嘿。”如果徐飛在,他才不會讓她自己出來呢。
“那可不行啊,以后別自己開車到處跑了。”萬一出點什么事,可怎么辦?
“沒事的,徐老,我這不是也想著好長時間沒來看您了,過來看看。”
文靜宸在哪里呆了大半天的時間,跟他聊了聊徐飛最近的情況,還拿了寶寶的b超照片給他看,他戴著眼鏡看了大半天:“哎呀,好啊,好啊,徐飛也當爸爸了,我呀,也算是完成我作為一個父親的任務了。”
回來的路上,接到了徐飛的電話:“在哪里呢?”
她伸手一按藍牙耳機:“我啊,在家啊。”如果讓他知道她開車出來,他會不會立刻從香港飛回來罵死她?
“是嗎?我怎么感覺你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
文靜宸腹誹,您這是徐半仙啊,這您都能感覺到?
“怎么會呢,怎么會呢?我能跑到哪里去,我一直都呆在家里。”
“滴滴……”車子來到路口,前方出現堵車情況,喇叭聲四起。
徐飛陰郁的聲音傳過來:“你在哪里?再撒謊試試?”
神啊,她怎么就這么點背啊,每次說謊都會被逮到:“那個,我在家里太悶了,出來逛逛商場。”她可不敢說自己開車出來的。
“逛商場逛到馬路上去了?”
“那我還沒走到商場嘛,就咱家旁邊那個,離得很近,我逛逛就回去了。你這么大聲干嘛?嚇到寶寶了。”現在寶寶就是她的護身符,只要她一提寶寶,他準保沒脾氣。
徐飛也好似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之后特意輕柔了聲音:“以后不準一個人逛商場,讓媽陪你去,知不知道?”
“知道了,啰嗦。”
三天之后,徐飛歸來,當他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大桶一大通奶粉的時候,文靜宸驚呆了:“徐飛,你走私去了?現在從香港帶這么多奶粉回來是犯法的。”
徐飛正在拎奶粉的手停了一下:“你這女人,你就不會想我點好,為什么你每次都會想我在做犯法的事呢?”
“法律規定一個人只能帶兩桶,你看看你,”她一二三四的數著:“這都有十桶了,你是怎么通關的,沒被人抓到啊?”
“要不說你就是傻妞一個,一個人只能帶兩桶,我不能多幾個人一起帶啊。”他說著把奶粉裝到一個大箱子里搬起來:“我們三個同事一起去的香港,回來的時候還有兩個客戶跟著一起來海川,就拜托他們一起幫忙帶了。”
“啊,這樣啊,我就說嘛,海關也不是白癡,怎么會讓你帶這么多奶粉通關呢。”
“是,他們不是白癡,你才是白癡。”不知道他怎么就載在了這個白癡女人手里。
“那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哈哈……”她略微臃腫著身子跟在他后面。
“對了,媛媛這幾天有沒有打電話回來?”鄭媛媛在2個月之前回了英國,后來跟家里的聯系就沒有那么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