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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少,事情是這樣的沒錯,可是你現在已經沒事了,更何況我昨天晚上照顧你一晚上。”她還從來沒半夜不睡覺照顧一個人呢,要知道她那么困還起來給他做早飯了呢。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清了?”他不悅的聲音又響起來。
“對,兩清了。”她伸手奪過他手里的碗。
“哪好,我,走。”徐飛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四個字,緊接著翻身下床,腳觸到地面的一剎那朝她身上載過去。
“喂喂,”文靜宸一把扶住他:“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徐飛扶住自己的額頭:“頭暈……”
她將他再次安放在床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之后又摸了下自己的:“不燒了呀。”怎么還頭暈呢?
“你等著,我去幫你買點藥。”
不用吃藥,徐飛往枕頭上一靠:“我躺一下就好了。”
她睨了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
“那,好吧。”她端起碗往廚房走去,提醒他:“你不需要向你太太報備一下嗎?”
他大著聲音回答她:“我太太沒你那么小心眼。”
切,她懶得理他,自己坐在廚房吃起了早飯。
“文靜宸……”就聽到bang的一聲,什么東西被扔在了臥室門口。
“干嘛?”她急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跑了過來,就看到地上的襯衣長褲。
某個男人裸著上身蓋著被子半仰在床頭,大爺一般的說道:“這衣服都有味兒了,沒法穿了,你幫我洗。”
“我幫你洗?”憑什么呀,兩個人是夫妻的時候她都沒幫他洗過。
“難不成你要我生著病光著屁/股去洗?”
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太太,這種話也敢說啊。文靜宸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您生了病就湊合一下,不行嗎?”
“不行,”他干脆果斷的拒絕:“我是因為誰生病的?”
她的眼睛簡直要冒火了,粉白的小拳頭捏起。正要發飆,那人卻戲謔的挑了下眉,頓時讓她從怒轉羞。
“喂,文靜宸,你該不會是想看我的?”他的語調往上一轉,意有所指:“那好,我滿足你的愿望。”說著假意的一掀被子。
“徐飛,你這個變態。”她嚎叫著捂住自己的眼睛:“放下,放下,我幫你洗還不行嗎?”
浴室里,她將他的衣服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里,合上蓋子。還沒開始,就聽他在外面喊道:“我的衣服只能手洗,不能機洗,洗壞了你賠啊。”
她咬著牙,將衣服從洗衣機里拽出來。
一邊搓著他的衣服一邊咒罵著他。死變態,這一個星期跟他在一起,還以為他和以前不同了,現在看來還是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個變態。
襯衣長褲搓完,盆子里露出來那條避無可避的四角褲。她憤憤的抓起來,徐飛,你以后千萬別栽在我手里,不然看我不弄死你。
她將衣服在衣架上掛好,就聽到他又在外面哀嚎:“文靜宸,我要去洗手間。”
她沒理他,繼續著手里的工作。
“文靜宸,文靜宸……”
嚎嚎嚎,嚎你個頭啊,她沒好氣的說道:“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我怎么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