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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習慣了流軒院這個名字,在搬進來的時候,蕭恒沿用了這個名字。流軒院是這座宅子的主院,畢竟蕭朔已經祈休賦閑愛你,今后當家做主的便是蕭恒,所以他和云氏住在后面的福祿堂,環境清幽,是家中老太爺和老夫人的專門住所。
今日是休沐,不管蕭恒還是鴻奴,都有空在家,此時正在房里逗雙胞胎玩,聽到婢女的請安,紛紛看向元意。
“怎么這么快就完了?”閣樓距離流軒院并不遠,他待在這里,聽了一早上斷斷續續的琴聲,不用去看就知道那里氣氛不錯,故而有此一問。
元意奪過鴻奴手中的撥浪鼓,對著雙胞胎一陣搖晃,嘴角微翹,“時間不早了,便讓她們都回去了。”
被搶了撥浪鼓的鴻奴嘟了嘟嘴,哀怨地看著元意,然而元意的視線正落在正玩得不亦樂乎的雙胞胎身上,并沒有注意到他。蕭恒便揉了揉他的腦袋,“讓你阿娘玩一下。”
鴻奴自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讓一讓親娘也沒什么,頗為大方地點了點,重新趴在床沿逗著雙胞胎玩。
蕭恒又揉了揉了他的小腦袋,才重新看向元意,嘴邊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笑容,“你今天這么開心,莫不是找到了中意的弟媳?”
元意的眼角微勾,眉開眼笑,“你都猜到了。”她把撥浪鼓還給鴻奴,拉著蕭恒到一旁坐下,湊到他耳旁,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覺得戶部侍郎之女如何?”
誰知蕭恒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一直在那兒笑,元意嗔了他一眼,“跟你說話呢,笑什么。”
蕭恒咳嗽了幾聲,才忍住喉間的笑意,“在自個兒家里,你怎么像做賊一般。”
元意這才發現自己方才太過小心了,但是蕭恒眼中的戲謔讓她不爽,坐直了身子,喝了一口茶,斜睨著他,“事關女孩子的名聲,我自然要小心點兒。”
但凡是耍嘴皮子,蕭恒一般都斗不過元意,贏了還會把人惹惱,所以蕭恒早就學乖了,一般都不會和她頂嘴,于是很識相地承認錯誤,“好吧,好吧,還是你想得周到。”不過她既然如此謹慎,怕是對那位女子滿意的很,于是便回了她方才的問題,“王家女的家教不錯,戶部又是實缺,戶部侍郎王瑯的官聲不錯,說不定他的職務還能再升一升,和他結親確實不虧。”
聽到蕭恒的附和,元意更加滿意了,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既然如此,我這就告訴父親去。”
她剛站起身,就被蕭恒按了下去,只見他滿臉無奈,“大中午的你跑去做什么,而且,你一身酒氣,跑去岳父面前難不成是討罵。”
元意老臉一紅,她在席上喝了不少酒,身上也有一股酒味,若是被父親看到,肯定少不了一頓說教,要知道,已經當姑娘家的時候可沒少被他禁酒。
難得看到元意這副樣子,蕭恒覺得有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被回過神來的元意扭了一圈腰間的軟肉,他雖然挺享受兩人之間的打情罵俏,但是時間地點不對,他不得不妥協,給她臺階下,“午膳的時間到了,先用了膳,午休之后再去拜訪岳父大人如何。”
“也好,父親的身體不好,不宜在這個時候勞動他。”元意嚴肅地點了點頭,轉而吩咐櫻桃,“讓廚房上菜吧。”
元意在席上吃了不少點心,這會兒不怎么餓,主要是蕭恒和鴻奴父子兩為了等她,此時還沒有吃飯,她便陪著喝了一碗粥,填了填肚子,若是餓了,等到午睡后再吃點兒也無妨。
今天一大早就起來忙碌不停,元意確實累得不輕,泡了熱水澡之后,就歪到榻上沉沉睡去,醒來是發現時間還早,索性便去書房畫了一張王靜言的畫像,到時候給安陵那小子看看,逗一逗他那顆思凡的少年心。
下午的時候,等到大家都有空了,元意便把雙胞胎抱給云氏看著,她則是和蕭恒帶著鴻奴一起回了朱府。
說起來她一年到頭經常往娘家跑,根本就不像個出嫁女,也就是蕭家的人寬宏大量能夠容忍,換了別人,還以為她嫌棄婆家呢,她這一生除了一些波折,總體上過得極為順意,故而她希望自個兒照看著長大的弟弟也能討個好媳婦,日后的生活才沒那么多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