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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問還好,一問魏乾的嘴角又抑制不住笑了出來,“無情這次干得不錯,完全在咱們計劃之內。”
蕭恒露出一抹興味,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暗芒,“泰朗怎么樣了。”
看到蕭恒臉上熟悉的笑容,魏乾忍不住抖了抖,蕭恒這小子蔫壞蔫壞,小心眼的很,若是被他記恨,到頭來怎么死都不知道,那突厥王泰朗就是一個例子。
“泰朗本來身體有損,回到突厥后已經去了大半條名,之后又勞心勞力,據無情的罪行折子,泰朗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泰朗的情況會如此糟糕,這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他得到了大魏軍隊的幫助,對付國內的反叛勢力易如反掌。但是事情就是這么巧,在關鍵的一戰中,他再次受傷,叛軍首腦趁亂逃離,戰局也隨之重新陷入僵局。除此之外,他的兩個兒子赤那和騰格里塔拉開始內斗,爭奪下任大王名額,消耗不斷,不僅整個突厥生靈涂炭,連他的身體也因為氣極也日見一日地差了下來。
可憐的泰朗至死也不知道,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蕭恒算計的后果。不管是叛軍首腦的竄逃還是他的再次受傷,就連赤那和騰格里塔拉內斗的升級,也有葉無情煽風點火的緣故。早在他們出發之前,葉無情就得到了魏乾和蕭恒的指使,用盡一切方法讓突厥內耗,如今看來,效果顯著。
看到蕭恒不掩得意暢快的模樣,魏乾有些牙癢癢的,忍不住說了他一句,“看你得瑟的,這下終于可以報仇了吧。”
他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小子能夠想出這個折騰突厥人的茬,是為妻報仇的緣故。若真是為國考慮,早該在突厥人到來的時候就提出來了。
想到這里,魏乾心里越發不平,他和從遠多年的感情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女人,再看他時頓時覺得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察覺魏乾目光有異,蕭恒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捧起茶盞,認認真真地喝了一口,一副在認真品茶的模樣。
魏乾飛給他一個白眼,“你還待著朕的地盤干嘛。”識相點兒,趁早滾蛋。
蕭恒睜大著一雙邪魅的桃花眼,純潔而無辜地看向魏乾,“皇上,微臣要等媳婦。”笑話,到外邊被灌酒,和在這里承受皇帝的陰陽怪氣,他還是覺得待在這里比較舒適些。
魏乾被他一副理直氣壯要賴在這里的模樣氣得一笑,這天底下也只有蕭恒敢這樣在他的理政之所等媳婦了吧。
“隨你,朕是管不了你了。”魏乾頗是無語,對于蕭恒的無賴顯然是無可奈何。蕭恒媳婦確實在他媳婦宮中,他總不能把人給攆出去吧。
蕭恒似乎不知魏乾的無奈,朝他露出一抹真誠而感激的笑容,差點沒讓魏乾被茶水給噎著。
好在皇后也是不喜歡熱鬧的性格,沒過多久就有小太監進來稟報夫人們的聚會散了,蕭恒松了口氣,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了,再等下去,肚子非得爆炸不可。
“不知定國候夫人何處?”蕭恒開口問了一句。
那小太監看了看正在看奏折的皇帝,又看了看蕭恒,覺得今天的皇上和定國候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但他不過是一個小太監,不敢揣測,于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定國候的話,定國候夫人去拜訪淑貴太妃了,大約還要一些時間才能出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太監覺得定國候的臉色有些發青,擔心殃及池魚,立馬低頭退了出去。
魏乾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幸災樂禍地看著蕭恒,提高聲音喊道:“來人吶,給定國候上茶。”
最后的最后,在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之后,蕭恒才終于等到姍姍來遲的元意。元意看到他,大吃一驚,“你怎么進宮了?喝了多少酒,臉色這么難看。”
蕭恒有苦說不出,在御書房的丑事還是不要告訴意兒的好,故而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閑著沒事,便進宮接你,被押著喝了幾杯酒。”
元意頓時感動,嗔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要你接什么。”
雖然嘴上自此說,但是臉上的笑容顯露出來,她心里很受用就是了。蕭恒心里的那點兒郁氣也沒有了,牽著她的手,笑瞇瞇道:“你是我媳婦兒,接你回家算得了什么,咱們甜甜蜜蜜,讓別人嫉妒去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皇宮,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