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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3日
葛家娘子@:“聽說那女人的爸媽都出了車禍,可嚇人了。”
我的葛大大@葛家娘子:“聽說什么呀聽說,明明就是真的,昨天就有圖有真相了。”
我的名中有個璃@:“現在的人真實太殘暴了,對她的爸媽怎么能哪樣呢?明明浸豬籠就可以解決的事,干嘛搞得那么血腥。”
賤人璃@:“人在做天在看,她那么玩弄人心,早晚遭報應。”
葛神娶我@:“要我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如果不是他們家的做壞事太多,網友也不可能那樣對待她爸媽啊。”
隔壁老張@:“我爸以前跟沈家常來往的時候我就勸他,那家人沒一個好東西。老爺子不聽。這不,那家的婆子剛走,我爸就病了。”
賤人璃@隔壁老張:“真的嗎?這也太毒了。聽說人死后可以附身到他好朋友身上以續命,不過他這個朋友便會一直病怏怏的。從前一直以為是迷信,沒想到居然真有這事。”
萱了個萱@:“什么嘛,明明是@隔壁老張追求沈璃被拒絕而惡意詆毀,干沈璃母親什么事。更何況,張大爺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葛神娶我@:“呦,這是個護短的啊。”
……
季唯對輿論產生的效果很滿意,他的新電影《琉璃錯》已展開了帷幕。
打鐵需趁熱,他要求葛冰趕緊出個具體的影視劇本,就依照他與沈璃的故事進行改編,力度上可以再加大些。
他敷衍兩句,便掛了電話。
房間里沒什么變化,但他卻覺得空蕩蕩的。
不知不覺,他走到沈璃的臥室。這兒是她曾待過的地方,呼吸間,她的味道已經散去。
“人呢,她現在怎么樣?”他撥出電話。
“冰哥,沈小姐看上去很糟糕。她現在除了在醫院照顧她父親,就是忙著處理母親的后事。”電話對面是熟悉的聲音。
“當初不是給她安了定位儀么?怎么那么久才知道她離開了?”
小陳只覺得頭疼,這是葛冰第幾次問他這個問題了。“大概,是掉了吧。”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果不其然,葛冰聽到這句話,又發怒了:“蠢貨,什么事都干不好……”
半晌,似覺得自己再罵下去也是無用,鄭重交代:“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還有,幫她擋著點記者。”
“冰哥,您要是擔心她的話就把她接回去啊。她一個人在外面,聽不容易的。”本是好心勸說,卻不想對方立即掛了電話。
“我這么對她,她現在應該對我恨之入骨吧。”葛冰自嘲。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他本想在事情過后就陪她出國,至于她的父母,他也應當照顧。
他承認,當初接近沈璃的時候確實是目的不純。他想借助沈璃來完成屬于他的藝術,更想以此警告她,他的作品,不容許被指出任何瑕疵。
那天記者會后,那個素日里與他不對頭的記者喊住他,在警告又似惋惜。
“天網恢恢,終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他不在意,是嗎?現在的人誰還愿意去相信事實,他們只選擇自己愿意相信的。
見他不理睬,記者接著說:“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葛冰沒等多久,第二日一閃而過的新聞讓他明白了,原來自己錯過了最重要的東西。
去年十月底,葛冰自導自演終于把自己推上了輿論的頂端。
眾人眼中,他為自己的私欲逼死一個無辜的年輕人。又因一個記者觸了他的逆鱗而被打成重傷。
一連幾天,他都是風口浪尖的人。網友將他的罪狀一一列舉,并在這基礎上又加些莫須有的罪名。
他周圍的人多是擔心他,就連季唯,也在出力,生怕丟了這個可以帶給他可觀收益的合伙人。
那時的沈璃,尚未答應他的追求,但她的心已經慢慢地打開。
事情發生后,沒多久,沈璃便以她沈家鯉之名,為他解圍。
這一切,本就在他的意料之內。但其間發生了什么,他毫無考慮。
視頻很模糊,發布者是從街頭的監控錄像中剪輯而成的。雖模糊,葛冰卻看得出,視頻中的人正是沈璃。
視頻中還是未亮的天,借著昏黃的燈光,可以看見沈璃穿著灰色睡衣騎上自行車。
她所到之處正是趙春平的住所。
她出發前視頻顯示是凌晨兩點十分,等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三點了。
葛冰不清楚自行車一個小時可以走多久,但要堅持這一個小時,那得有多大的耐力。
到了地點,沈璃沒有進門。或許是因為門沒有開,她選擇爬窗。
紹城,十月份的天氣。大中午或許會有點溫度,但一到夜里,上街是徹骨的寒。
這樣的天,墻面的溫度無法想象。但她卻僅著睡衣,用她的雙手往上爬。
樓房與地面垂直,爬到途中不知什么東西掉落。雖不高,但眼前的一幕依舊讓葛冰心頭一緊。
女人進樓沒多久,便出來了。沿著剛剛上來的途徑慢慢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