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過來啊!”張副官著急的對著那個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張家軍喊道。
“不用喊了,沒用的。”張宜寧自從到了這個世界還沒有碰見過死人,現(xiàn)在在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死人卻是讓怨鬼給虐殺的,再加上她懷孕了,一時間心里有些不適應(yīng)。“都站在這個祭壇上,誰也不準(zhǔn)離開。明珠和明舒看看祭壇上有沒有出口。”
眾人在聽見張宜寧的話時是不滿的,但看著張宜寧嚴(yán)厲的樣子卻怎么也無法離開祭壇,(不是離不開,是阿寧用神識鎖定了他們,)哪怕是張副官也是有怨言的,明明只要拉那個張家軍一把的事情,張宜寧卻不準(zhǔn),這讓和張家軍一起出生入死的張副官怎么會沒有怨言。
只有張啟山雖然不知道張宜寧為什么要這樣做,卻也是相信張宜寧的,只是眼神還是無比的復(fù)雜。
但是下一刻,那個張家軍的臉色卻先是發(fā)青,緊接著又有些黑沉,漸漸的,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他的身體像是被幾個無形的彪型大漢給扛了起來般,身體先是直接離地飄在半空中,緊接著以極慢的速度,開始頭朝下腳朝上,在此期間,這個張家軍的表情木然,仿佛真實的神情已經(jīng)被隱藏在一張皮肉之下,他面龐突然間漲得通紅,一雙眼珠也開始迅速充血,可偏偏他的表情冷淡得有些詭異,那皮膚光滑通紅而發(fā)亮,仿佛打了蠟油一般,不知是不是因為充血的關(guān)系。
頭頂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有些生銹的鐵勾勾進(jìn)他一雙腳掌里,那么厚的軍靴一下子就刺穿了,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豬一般,被人倒掛在了架子上,正在等待著開膛剖腹。
可是他的表情卻十分冷靜,甚至近乎有些淡漠了,鐵勾挖進(jìn)他腳掌時,骨肉被釘穿的撕裂聲在眾人耳朵邊響起,那鐵勾尖上暗紅的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掉,眾人看著仿佛都感覺自己腳掌疼痛了起來,可偏偏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既不大聲喊叫,也不拼命掙扎,只是嘴里發(fā)出痛苦而無助的□□聲來。
若是他表情上也露出一點兒吃疼之色倒罷,可偏偏他這樣的冷靜配上這種痛苦的叫聲,仿佛就讓人好像看到面前倒掛的只是一個會發(fā)音的假人一般,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這,這是怎么回事?”解九爺是留過洋的,雖然也是見識過粽子的,卻仍然不太相信鬼這種東西,可是現(xiàn)在事實卻發(fā)生在了他們的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心里卻是十分的恐懼,只是恐懼的不止解九爺一個,其他人也是一樣。黑背老六一直背在背上的刀不知何時拿在了手中了,而吳老狗更是將他心愛的狗狗給抓疼的死命叫喚。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是因為恐懼,而使得這個張家軍被倒掛起來的過程仿佛時間被拉長了般,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被掛得齊整了,也開始像旁邊倒掛著的白骨架一般,輕輕的在空中晃蕩了起來,四周慘叫聲仿佛越發(fā)響亮刺耳了些,在場眾人嚇得不住吞口水,下一刻他本來夾在雙腿兩側(cè)的雙手像是被人強(qiáng)行掰了下來,夾在臉頰兩旁甩落下來,十指無端破開一個大洞,血液開始順著他的十指,‘滴滴答答’的往下滴了。
周圍濃郁的血腥氣傳來,四周那種黑霧仿佛更爆燥了些,耳旁那種□□聲越發(fā)響亮。被吊起來的人的地面上很快滴了一大灘血液,濺得四處都是,這些血流似小溪一般開始往四面八方緩緩流去,像一條條蜿蜒的小蛇,朝祭壇的方向流了過來。
“這里不能久留!”張宜寧看到這樣的情景,心中不由苦笑了起來,是她低估了這里的危險,也是她沒有想到道門中人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段來守護(hù)那個東西。“明珠將那個靈位拿起來試試。”
明珠和明舒已經(jīng)將祭壇能動的東西都翻了個遍,除了那塊靈位。在明珠拿起靈位時,祭壇的正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手中還拿著夜明珠的齊鐵嘴感覺湊了過去。“下面有路。”
雖然齊鐵嘴說有路,但眾人的目光卻都看著張宜寧,“走吧!”說著張宜寧率先朝著洞穴中的樓梯走去,張啟山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