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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實在是沒有見過張宜寧如此表情外露的時候,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了,抓住衣服的手也松開了。張宜寧見張啟山這么識趣緊皺的眉頭也送開了,拔衣服的速度也開了,就三下五除二的時間就將張啟山拔的只剩下褲衩了。張宜寧仔細的檢查著張啟山的身體,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張宜寧住起張啟山的左手,三指摸著張啟山的脈搏,靈力順著張啟山左手走向了張啟山的全身,就在靈力行至張啟山的后勁部時張宜寧發現了一條細細的頭發絲一樣的東西,而張宜寧的眉頭也由再次緊皺的送開。房間里的其他人也是緊張的盯著張宜寧的動作。
“明珠去將我的藥箱拿來,明月去給佛爺熬一碗清熱解毒的湯藥來。”張宜寧收回收,有條不紊的吩咐明珠和明月去拿東西熬湯藥,只是張宜寧想了又想絕對就這么放過張啟山有些太輕了,遂又加了一句“就是我常用的那個藥方,再將黃連的量翻五背。”加了這句話后,張宜寧終于覺得心里順暢了。
“是……奴婢這就去。”明珠和明月都是張宜寧在以前做任務的一個修仙世界煉置的傀儡,并放入了人的靈魂,也只有渡劫期大能才能看的出來她們不是人是傀儡,可惜的是張宜寧現在所在的世界連修真者都找不到一兩個,渡劫期的大能那是想都不用想了。而張宜寧之所以將她們放在身邊伺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傀儡忠心,只回聽她的,要是死了或是被人換了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夫人,東西拿來了!”張宜寧的書房離他們的臥房并不遠,明珠的速度也相當快,只在張宜寧洗手的時間里就將藥箱拿來了。
“佛爺是自己低下你那高貴的頭顱呢?還是讓我幫幫你呢?”對于張啟山將自己給弄傷了,還沒有將傷口清理干凈的事,張宜寧是相當生氣的,遂語氣也是相當不善的。
“不用,我自己來。”對于張宜寧的生氣,并在張副官面前沒有給他留一點面子的事實,張啟山也沒有在意。
張宜寧給了張啟山一個算你識趣的眼神后,打可了藥箱,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綢緞做的布包,一展開就見大大小小的銀針排列有緒的插在布包上。張宜寧又拿出了一個藥瓶放到了一邊,就在張宜寧整理要用的東西時,明珠已經點燃了一盞燈和倒了一碗烈酒。
張宜寧用手絹沾了烈酒給張啟山清洗了后勁部,又將銀針在火上燒了燒在依次扎入了張啟山勁部的穴位,更是在扎針時利用靈力所住了那個頭發一樣的東西。在準備工作做好了后,張宜寧將一根小小的帶鉤子的銀針小心翼翼的插入了那個東西所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用靈力包裹住,在銀針鉤住那東西時因為靈力的包裹那東西根本就沒有掙扎的能力,輕而易舉的就讓張宜寧給鉤出來了。
就在張宜寧給張啟山扎針時,一旁的張副官一臉緊張的看著張宜寧,看上去比張宜寧這個施針的和張啟山受針還要緊張,特別是在張宜寧取那頭發絲一樣的東西時張啟山的臉因為疼痛蒼白無力額頭冷汗直冒,而張副官的臉比張啟山還白,看的明珠直搖頭。
張宜寧將取出的東西放在了裝烈酒的碗里,又就銀針一根根的去下來,給張啟山的后勁部敷上了她剛開始時拿出來的藥瓶里的藥。
“二爺不是給取出來了嗎?”看著碗里的東西,張啟山沒有想到二月紅竟然沒有取干凈。
“下次再讓這樣的東西進入了身體里,你就喝十天的黃連水。”張宜寧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可不想早早的就當了寡婦。
“好!”張啟山倒是覺得現在這樣的張宜寧更鮮活,更像是個有七情六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