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小骨終于受不住這突來的悲哀,驟然間仰天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吼,雙眸中閃過凌厲的紫光,額間凝起一道紫黑色印記,周身光芒大作。眾人聽到那聲悲戚的哀嚎,心下無不震撼,倏然間,光芒斂去,只見那個柔弱的身影瞬間站了起來,身上散發出比玄月妖王還要陰森的氣息,一些修行較低的妖魔心中一驚,生出一股駭然。
饒是仙派掌門霓炎雄看到這樣的花千骨,心下也不由得有些驚顫。玄月見此情景,怔了怔,但只一瞬又繼續對著空中的靈石催動咒術。花千骨只覺得腦中又涌起一陣劇痛,難耐之下不禁迅速飛起身子,雙掌結印,不辨方向地往四周打去。紫光過處,一些妖魔躲閃不及,皆被打了出去。
玄月越發施力,花千骨忽然往他這邊飛來,正要一掌打在他身上,玄月只好閃身,迅速收回靈石,雙掌凝力回擊,卻見花千骨不知為何身子一怔,激動地對他喊著:“小月!”
只是玄月雙掌之力已經發出,在她停頓的片刻已直直打在她身上,弱小的身子飛了出去,終于吐出一口血來。
花千骨撲在地上,卻掙扎著回頭喊道:“小月……是我,我是花姐姐呀!”
玄月聞言只是一愣,卻什么也沒說,繼續催動起咒術來,花千骨此時腦中又是一陣疼痛,卻一聲聲低低地呼喚小月。
霓炎雄不知玄月妖王在做什么,正要詢問,這時遠處幾個妖魔急速飛來,稟報玄月妖王:“妖王殿下,蜀山的天胤快困不住了,而且玉濁峰來報,白子畫突然離開,正往這邊過來。”
片刻后,玄月收了咒術,只對霓炎雄說:“不許傷她,讓她回白子畫身邊去。”說完徑直帶著所有魔徒離去。
霓炎雄聽說白子畫要來,正欲走,突然聽到匍匐在地的花千骨不知是不是聽到他們說到白子畫,忽然低喊著:“師父……”聞言,他唇邊冷笑,隨即取出一粒藥丸,走到花千骨身邊,逼她吞了下去。而后再不理會花千骨,御起劍光飛走了。
許久后,一道銀光閃過,白子畫身形出現在空地上。他迅速走到躺在地上的花千骨面前,扶起她身子,輕聲喚著:“小骨……”
月色中卻見她原本清麗的面龐上滿是痛楚的神色,迷離的雙目微睜,在看清眼前這個不染纖塵的面龐時,低喃出聲:“師父,小骨終于見到你了……”
白子畫聽到這滿是依賴和期待的綿音,心中莫名一顫,柔聲安撫:“小骨,是師父來了。”
只見花千骨面上虛弱地綻開一抹笑顏,輕輕舉起一只小手,卻只來得及撫上他面龐,終于支持不住暈了過去。白子畫心中擔憂,把她抱在懷中,思索片刻,往南邊急飛而去。
當天胤終于擺脫迷陣趕回來時,這里已經空無一人,此時山腳邊傳來一聲尖細的低呼,天胤飛過去時,只看到僅剩一息的小白鴿鳴鳶。
白子畫把花千骨帶到幽若在汴京南郊置下的宅院中,把她放到之前自己住的那間跟絕情殿寢居布置一樣的房中榻上,揮指點起燭火,施了個清潔術,又在整個宅院外布下結界,這才回過來照看榻上昏迷的花千骨。
診過她脈決,又見小骨臉上疼痛不堪的神色,白子畫從懷中掏出絹帕,細細替她擦過額上滲出的汗水,心中涌起一片自責。幾日找不到小骨的蹤影,若不是今晚在玉濁峰入定時,一時心起觀微鳴鳶的氣息,終于發現它的蹤跡,這才迅速趕了過來。
白子畫發現小骨身上的浮塵斷雖然傷勢轉好,剛剛卻又添了新傷,幸好不重,只是體內的那股氣息卻又更亂了。給她服下一顆丹藥后,白子畫心頭第一次涌起一股無奈,為何一向掌控全局的自己,竟然連這個小小的徒兒都保護不了?
睡夢中,花千骨突然呢喃起來:“師父……”
白子畫回神去看的時后,只見她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紅暈,急忙輕撫了她額頭,居然滾燙不已。小骨體內氣息已經在丹藥的作用下漸漸平息,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率卻反常地急速跳動起來。
又聽一聲綿軟的低喃傳來:“好熱……”